梁書韻被他說得,心裏柔軟。
趙衛卿總能如此拿捏她。
趙衛卿眼裏閃過銳利的光,“他們本來就是非法親佔。把他們趕出來,是應該的。你做的一點也沒錯。錯的是他們,誰叫他們非法親佔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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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母親去世後,他相當於無父無母。
一個無父無母,十四五歲的孤兒,他的世界彷彿崩塌,他也不想去爭搶太多。
更主要的是,那棟房子被榮亦平住過,他嫌惡心。
即便他拿回來,他也不會去住那裏。
所以,這些年,他從未真正想去爭奪過那棟房子。
只是榮亦平、張新瑩一直不放過他,他不會讓他們得逞,纔要和他們搶奪。
但今時今日不同。
他要把房子拿回來。
而且是光明正大地拿回來。
那棟房子,雖然被榮亦平、張新瑩住過,但也被他母親和外祖父母住過。
裏面也有他和他母親、外祖父母相處的記憶片段。
他哪怕之後不住進去,他也要把它拿回來。
梁書韻點頭,柔聲說:“現在範思遠在裏頭住着,是我叫的。”
“衛卿哥,你會怪我自作主張嗎?”
趙衛卿搖頭,“不會,阿韻做什麼都對。”
梁書韻又說:“我這次會把曹陽飛帶走,但範思遠我留給你。”
“如果你有事,就叫範思遠幫你。”
趙衛卿抱她,更緊幾分,湊到她的耳邊,“你打定主意,一定不讓我跟去?”
“爲什麼不讓我去?我可以忙得過來,我還能照顧你。”
他低聲呢喃,“你不讓我跟去也行。我在你過去之後,我就偷偷過去。總之,我一定會過去。”
梁書韻無奈,沒見過這麼粘人的。
她無奈一笑,抱開他埋在她頸窩的下巴,“衛卿哥,你不用擔心我。我這次去,不會太操勞。事情我會讓曹陽飛做。”
“我日常的生活瑣事,也會叫伍教練和文博幫忙。”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好好養我的腳。”
趙衛卿皺眉,“可還是不及在家裏休養好。”
梁書韻搖頭。
趙衛卿自知擰不過她,嘆一口氣。
他放開她,進房間,找來紙筆,在紙上寫了一串數字和人名。
“這是廣市招商辦的電話和聯繫人。”
“他們在當地,有一定的威嚴。”
“萬一你和曹陽飛,在廣市進展不順利,可以打電話聯繫上面的簡處長。請他幫你們疏通關係。”
“他出馬,相當於給廣市招商,也符合他們的工作內容。”
“工廠也會更信你們。到時,你和曹陽飛會進行得更順利些。”
梁書韻接過紙張,看着上面的文字,“衛卿哥,你怎麼得到這些信息的?”
趙衛卿輕咳一聲,“先前,我去過廣市。”
“這些聯繫方式,是京市葉家給我的。說我萬一在當地遇到困難,就找這些人幫忙。”
梁書韻想不到,她撿到寶的趙衛卿,還是一位隱藏大佬。
一位能驅動“權”方面的隱藏大佬。
梁書韻把趙衛卿給的聯繫方式,錄入她的大哥大。
不過,她不一定會用到這些聯繫方式。
這是屬於趙衛卿的人情,還是老一輩留下來的人情,她用一次就是消耗一分。
她不想浪費這些人情,她想留給趙衛卿自己用。
但如果她不記下來,趙衛卿不會放心讓她去廣市。
她甜甜一笑,摟着趙衛卿的脖子,親他一口,“我明天一早7點的飛機。衛卿哥,今晚你要不要做?”
趙衛卿一把抱起她,是豎抱的。
她雙腿夾着他的腰,雙手摟着他的脖子。
趙衛卿抱着她,往臥室去,“要。但不能太多次,不然你明天會累。明天你還要舟車勞頓。”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食言。
反正他們從臥室做到客廳,再從客廳做到廚房,又從廚房做到落地窗,一直是趙衛卿抱着梁書韻。
最後在臥室裏,調皮調系趙衛卿的梁書韻,連連求饒,這才結束。
第二天,趙衛卿起得比梁書韻早,做好早飯才叫醒她。
行李他也給她整理好了。
不過,他有私心。
他給梁書韻整理的行李物品裏,放入不少屬於他的物品。
比如襯衣,比如領帶夾,比如男士袖釦,還比如隱私的貼身衣物……
總之,她即便出去,也別想撇開他的存在出走。
更重要的是,他得用這些東西,防狐狸精。
誰也別想趁他不在她身邊,勾飲她。
他無法確定這些小動作,能否防得住狐狸精。但萬一起作用呢?
想勾飲她的男狐狸精,就萬一恰巧,看到這些屬於他的東西呢?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概率,他都不想錯過。
梁書韻走之前,親趙衛卿一口,“在家等我回來。”
來送機的宋曉梅,也很傷心,眼裏含着淚。
她第一次和梁書韻分開這麼遠,“書韻,你爲什麼不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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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帶我去的,你怎麼能只帶陽飛去?”
“曹陽飛一個大老粗,能照顧得你?”
“你都還傷着,你爲什麼要親自去?你直接讓我去,不行嗎?”
宋曉梅越說越傷心,梁書韻抹乾她的眼淚。
“曉梅,你沒空的。你要酒館弄起來。酒館對我們,一樣很重要。”
宋曉梅瞬間不哭。
紅酒館對她們而言,的確重要得很。
她們以後能否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就看這個紅酒館經營得如何。
宋曉梅已經不是躲在梁書韻背後,避風雨的小女孩。
她得迅速成長,大家互相遮風避雨。
宋曉梅沉靜地點頭,“嗯好,你放心。這幾天紅酒館的手續很順利。”
“酒館的貨物也到了手。”
“總之這次你放心去,酒館這邊的事,有我。”
趙衛卿扶着梁書韻到安檢處。
臨行前,他到底還是不放心,又叮囑,“遇到問題,一定給我打電話。”
梁書韻在他們的再三囑咐中,登上航班。
逼仄的航班經濟艙中,梁書韻的位置,是單獨一個。
不是一排的位置只坐她單獨一人。
而是在她們一行四人中,許文博、伍凱麗和曹陽飛,被櫃檯值機成了一排。
而梁書韻卻是在落單的一排。
好在她的位置,就在曹陽飛背後,曹陽飛能及時顧到她。
經濟艙的位置不太好,擠得慌。
梁書韻已經就坐好。她的位置在中間。
她的頭頂傳來一道聲音,“抱歉,借過,我的位置在裏面。”
梁書韻擡起頭,不由皺眉,“三爺,你怎麼會在這兒?”
陳澤聿借過坐進靠窗位置,“我去廣市,頭等艙沒位置,所以我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