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兩個選擇

發佈時間: 2025-05-25 18:3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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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晧言伸出手來,輕輕的撫了撫她平坦的小腹,“老婆,你可要陪我一輩子,不能食言。”

“等看到鑑定報告再說。”羽安夏撇了下嘴,白紙黑字才能當依據。

陸晧言躺到沙發靠背上,雙手交錯托住後腦勺:“無論如何,這個孩子都會由我扶養,他會跟着我們一起生活,你能接受嗎?”

羽安夏沒有回答,打開pad,進到字典裏翻看了下,“先給孩子取個乳名吧?”

陸晧言知道她這樣是接受了,嘴角微揚,低下頭,和她一起查找。最後他們決定給孩子取乳名叫然然。

第二天,當陸晧言把親子鑑定書拿到許婉玲面前時,她猶如五雷轟頂,簡直不敢相信,抓起來就扔到了地上,捂住耳朵拼命的搖頭,“這不可能,你騙我,孩子怎麼可能不是你的?怎麼可能?”她崩潰了。

瘋掉了,懷胎十月,本以爲可以母憑子貴,卻鬧了個大烏龍,“那天晚上的人明明是你,明明就是你——”她發瘋般的嘶叫。

陸晧言冷笑:“就憑你,也想設計我?”

“不——不——”許婉玲扯開嗓子拼命的尖叫,完全陷入癲狂狀態。

這時,醫生走了進來,神情十分的嚴肅,似乎有不好的消息:“我們對孩子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他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陸晧言劇烈一震,“孩子不能有事,你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救他。”

“現在他的肺部還沒有發育完全,不能正常呼吸,必須等兩個月之後,肺部發育完全,才能進行心臟手術。”醫生說道,“還有一個問題,孩子是一種極特殊的血型,我們查過血庫檔案,目前還沒有關於這種血型的資料記錄。幸運的是,我們同母親的血型進行了比對,發現他們是同一種血型,所以許小姐可以在手術中給孩子輸血。”

“我不要給他輸血,讓他死掉好了,他是個假貨,他該死!”許婉玲狂吼喊道。

“你給我閉嘴!”陸晧言低吼一聲,讓醫生先出去,然後走到牀邊,捏住了她的下巴,他微微一收緊,痛得她大叫,“許婉玲,如果這個孩子是我的,他還是胚胎的時候就會被做掉,還能有機會讓你生下來?”他一向冷血無情,從來不在乎殺掉不該有的孽種,只有他認定的女人才有資格爲他生孩子。

許婉玲打了一個哆嗦,“既然孩子不是你的,你爲什麼還要救他?”

“這是我的事。”陸晧言沉聲道。

許婉玲咬了咬牙,眼裏閃過一抹深濃的恨意,她恨他,更恨羽安夏,她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

“我可以答應你,給孩子輸血,但你也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有抹緋色鑽進陸晧言眉間,他最恨有人跟他講條件,但已經忍耐了九個月,不在乎再多忍兩個月,這個孩子必須要好好的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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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

許婉玲嘴角有了不易察覺的陰鷙笑意,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她很清楚他在乎這個孩子,這就是她可以利用的軟肋。

“第一,在手術之前,你不能把親子鑑定的結果公佈,尤其不能讓羽安夏知道,如果她知道孩子的身份,那我就寧願他死,也不會給他輸血。第二,我要在陸府坐月子,你要好好的照顧我,把我當你的妻子一樣看待。”

陸晧言眼底寒光飛掠,他不介意多等兩個月,只是……

沉默半晌,他冷冷的吐了四個字:“我答應你。”

別墅裏,羽安夏正在等着他拿親子鑑定書回來,一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就迎了過去。

陸晧言連忙摟住了她:“慢點,你現在可是有寶寶的人,不能在再像從前一樣急躁。”

“東西呢。”羽安夏伸出手來,她要看到上面的結果才能放心。

陸晧言帶着她坐到了沙發上,倒了杯水才緩緩啓口:“今天,醫生告訴我,孩子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動手術。”

“會有危險嗎?”羽安夏微微一震。

“還不知道,要等兩個月之後,肺部發育完全才能安排手術,所以……”他頓了下,“我……還沒有做親子鑑定。”

羽安夏劇烈一震:“親子鑑定只要一根頭髮絲就可以了,又不會對孩子有影響。”

他抿了抿脣,心裏有萬分的歉意,“我想……等孩子手術完再做鑑定。”

羽安夏的臉上瞬間烏雲密佈:“你答應過我的,等孩子一出生就去做親子鑑定,現在又要拖到兩個月之後,你是不是心虛,不敢做?”

“安夏。”他攬住了她的肩,“我不知道孩子會有問題,我只是想讓他順利的做完手術。我答應你,兩個月之後,一定把鑑定書交給你。”

兩個月?羽安夏冷笑,之後還會有新的藉口繼續拖延吧?

“陸晧言,我看許婉玲的孩子根本就是你的,是你自己沒種承認而已。”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陸晧言心裏苦悶無比。

“我不清楚,我看不懂你,一點都看不懂。”羽安夏猛力的甩開了他的手,胸口的怒氣像熱氣球般劇烈的**,幾乎要裂腔而出,“你根本就是給個言而無信的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弄我,欺騙我,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說的半個字我都不會再相信。”

她轉身要衝出去,被他從後面抱住了,“鑑定書對你就那麼重要,我們已經要有孩子了,難道你還想着離開我?”

“對,只要許婉玲的孩子是你的,我就會離開,有沒有孩子都一樣。”她幾乎是在咆哮,許婉玲和她老媽一樣是個蜘蛛精,她不能重複母親的悲劇,讓自己的婚姻被第三者無休止的糾纏。

“我在你心裏就一點地位都沒有?”陸晧言受傷了,感覺像掉進了冰雪窟窿裏,內臟和四肢都是冰冰涼的。

羽安夏用力的掰開了他的手,轉身死死的盯着他,她的眼裏全是怨恨,深濃的化不開的怨恨,“我不可能把感情放在一個只知道欺騙我的混蛋身上。”

陸晧言沉重的嘆息着,臉上堆滿了無所適從的愁苦和無奈:“我沒有騙你,只是事出有因,我只需要兩個月,孩子手術一做完,我就把簽定書交到你手裏。”

“我一天都不想再等。”羽安夏的語氣決絕而冷酷,“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做親子鑑定,要麼離婚。”

一抹戾氣從陸晧言眼底升騰起來,他最討厭聽到得就是“離婚”兩個字。

“這件事我說了算,你不想等也得等,沒有選擇。”他只能再用強制的手段,逼她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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