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曦看夏美蘭一直看着手上的首飾,嗤笑了一聲。
“難不成待會兒公主還要憑藉自己的公主身份,連買首飾的錢都不肯付,就想強行將其據爲己有?”
“最後,還不忘留下一句公主您能願意收下這些,可真是給足了店家面子不成!”
“東昭國的公主,買個東西都曉得付錢,哪像南溪公主這般窮困潦倒,只懂得憑藉自己的尊貴身份來討要東西。”
說完,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緊接着,顧晨曦手中握着那支精美的步搖,似笑非笑地看向南溪公主,繼續嘲笑道:“南溪公主,您這樣的行徑與那些沿街乞討的乞丐又有何分別呢?”
“要說唯一的差別嘛,大概也就是他們跪地哀求,而您卻是堂而皇之地站着索要罷了。”
這話一出,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衆人耳畔,南溪公主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怒目圓睜,嬌聲呵斥道:“你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說本公主是乞丐?”
“簡直放肆!來人吶,快給我狠狠地掌這踐人的嘴!”隨着她一聲令下,身旁一名婢女應聲而出,氣勢洶洶地朝着顧晨曦走去。
夏美蘭原本對首飾不大在意,可是看到後,也忍不住想要,確實做工精緻,還好看,明明是金子做的,卻一點也不顯得庸俗。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將離,只見她身形一閃,瞬間便來到那名婢女面前,毫不客氣地擡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打得那婢女一個踉蹌,向後倒退幾步後竟直直地摔倒在了南溪公主身上。
被婢女撞到的夏美蘭先是一驚,隨即便惱怒異常。
她猛地一把將婢女推開,反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其臉上,並怒斥道:“沒用的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罵完之後,她轉頭看向顧晨曦,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火花。
而此時的顧晨曦卻絲毫未受影響,她若無其事地轉頭望向掌櫃,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地吩咐道:“掌櫃的,把這東西好好收起來,本宮要了。”
“是,王妃。”掌櫃的微微躬身應道,同時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那狼狽不堪的公主。
他的眼神中毫無擔憂之色,畢竟在本國,即便是東昭的公主前來購買物品,也斷不敢倚仗權勢欺壓他們。
而眼前這位不過是被送來和親的異國公主罷了,又何來的膽量和臉面,竟敢在他們錦閣如此張狂放肆!
夏美蘭聽到顧晨曦竟公然自稱爲本宮,還有那掌櫃叫她王妃,心中不禁一怔。
稍作思索後,她斷定此人想必就是哪位王爺的妃子。
然而,向來嬌縱慣了的夏美蘭又怎肯輕易嚥下這口惡氣呢?
只見她怒目圓睜,伸手猛地將繫於腰間的柔軟長鞭扯下,並直直地指向顧晨曦,全然不顧及對方此時正身懷六甲。
“你要麼乖乖向本公主賠禮道歉,把那些首飾老老實實留下來。”
“要麼就休要怪罪本公主對你不客氣!”夏美蘭緊咬銀牙,狠狠地瞪着顧晨曦,一字一句地說道。
面對夏美蘭的威脅恐嚇,顧晨曦卻並未顯露出絲毫懼色。
她挺直身軀,神情從容淡定,目光堅定地迎視着夏美蘭的挑釁:“本宮倒是很想看看,你究竟打算如何對我不客氣?”
“只是但願到時公主能夠承擔得起相應的後果。要知道,此地乃是東昭國,而非你南溪之地。”緊
接着,顧晨曦嘴角微揚,語氣平淡繼續說道:“再者說,難不成你們南溪與我們東昭之間存有深仇大恨?”
“否則爲何會派遣像你這般不懂規矩、毫無禮數可言的公主前來和親呢?”
“也不知道誰會如此倒黴,居然要迎娶像你這般蠻橫無理的女子。”顧
晨曦嘴角微揚,流露出一絲不屑一顧的神情,顯然根本沒把這位和親公主放在眼中。
夏美蘭聞聽此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那美麗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起來。
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羞辱與挑釁,只見她嬌喝一聲,揚起手中的鞭子,徑直朝着顧晨曦的肚子狠狠地甩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歐陽逸眼疾手快,大聲呼喊:“小心!”
然而,他的提醒還是稍顯遲了一些。
說時遲那時快,站在顧晨曦身旁的將離未曾料到這位公主竟敢公然出手傷人,但她反應極快,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向前,伸手一把精準地抓住了那呼嘯而來的鞭子。
緊接着,她順勢一個華麗的轉身,動作行雲流水,眨眼間便將鞭子穩穩地奪到了自己的手中。
得到自家小姐微微頷首示意之後,將離毫不猶豫,反手一揮,那鞭子猶如一條靈動的毒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打在了夏美蘭的肚子上。
只聽得“啊”的一聲慘叫,夏美蘭猝不及防之下遭受這一擊,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險些跌倒在地。
她捂着肚子,滿臉驚愕和難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將離,怒聲吼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踐婢,竟然膽敢動手毆打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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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蘭怎麼也想不到,今日碰到的對手竟完全不懼她的身份,不僅敢還手,而且出手如此之狠辣。
要知道,以往她手持這條鞭子,即便是用來打人,那些捱打的人也都只能乖乖地跪地求饒,任由她肆意鞭打發泄怒氣。
可沒想到如今,就遇到了硬骨頭顧晨曦以及其手下毫不畏懼的將離。
此時的顧晨曦緩緩地將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眼神之中透射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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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地盯着夏美蘭,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傷害我腹中胎兒的念頭。這筆賬,咱們沒完!”
“南溪,又是南溪!你等着吧,你想要當和親公主,本宮偏不讓嗎你如願。”顧晨曦看向她說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膽敢指使他人毆打本公主!簡直就是活膩歪了!”夏美蘭怒不可遏地吼道,一邊用手緊緊捂住肚子,嘴裏不停地呻銀着喊疼。
那肚子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猶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令她痛苦不堪。
夏美蘭心中暗暗發誓,這筆賬她絕對不會輕易罷休,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歐陽逸跑了過來,一臉緊張地看着顧晨曦,關切地問道:“弟妹,你沒事兒吧?有沒有被嚇着啊?”
顧晨曦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見到顧晨曦神情還算正常,歐陽逸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目光隨即又轉向了倒在地上的夏美蘭。
對於南溪國太子和公主此番前來的目的,歐陽逸自然也有所耳聞。
他心裏很清楚,這位和親公主絕對不能再留在東昭國,更不能成爲王妃。
於是,他板着臉,冷冷地對夏美蘭說道:“南溪公主,你剛纔試圖傷害的可是堂堂楚王妃!”
“而且,楚王妃所言並沒有錯,像你這樣毫無禮數、肆意妄爲之人,若真想和親成功,還是先回南溪國好好學學規矩再說吧!”
夏美蘭原本滿心歡喜地看到歐陽逸現身,整個人都愣住了,眼中情不自禁地閃過一絲愛慕之意。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表達心意,就聽到歐陽逸毫不留情地指責她不懂規矩,這讓她瞬間覺得顏面盡失,氣得渾身發抖。
夏美蘭在婢女小心翼翼地攙扶下,緩緩站直了身子。
她擡起頭來,目光直直地投向顧晨曦,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本公主還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被楚王狠心遺棄的楚王妃呀!”
“瞧瞧,這急急忙忙地買首飾,莫不是想拿回去討好楚王新納的側妃吧?”
說完這話,夏美蘭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脯,眼神充滿挑釁地看着顧晨曦,似乎篤定自己這番話能讓對方惱羞成怒。
然而,顧晨曦卻只是靜靜地看着她,臉上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
見此情景,夏美蘭心中不禁有些詫異,但嘴上依舊不肯示弱:“不過是個失寵的王妃罷了,居然也敢對本公主動手動腳,真當本公主是好欺負的不成?”
“今日之事,本公主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在這時,夏美蘭突然注意到一旁的歐陽逸正一臉關切地望着顧晨曦,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無名之火。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歐陽逸,轉而再次將矛頭對準了顧晨曦,冷笑道:“看看,還有人對你這麼上心呢,可惜啊,就算有再多男人圍着你轉,楚王不寵你又有什麼用?”
面對夏美蘭的一再譏諷,顧晨曦終於開口說話了。
“本宮的底氣,從來都不需要依靠楚王的寵愛才能獲得。”
“至於你所說的這些首飾,用來送給那側妃?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就憑她,也配讓本宮送東西給她?”
緊接着,顧晨曦的臉色一沉,聲音變得冰冷而嚴厲:“倒是你,竟然膽敢對我的孩子下手,這筆賬,本宮可是牢牢地記住了。”
“你不是一心想着要去當和親公主嗎?本宮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裏,只要有本宮在一天,你這個如意算盤就別想得逞!”
“一個被送和親不成的公主,回去會面臨什麼,想來公主應該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