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機場撞人的是小素?!”
本就面色陰沉的周斯野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
在此之前,他的所有關注度都在翁宜身上,那時,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她不能死!在自己沒找到蕭舒意之前,她都要給我活着!
以爲是一場意外,沒想是一場預謀,周斯野更是沒想這預謀是姜素做的。
周斯野眼底滿是不可置信,還有種被人掐住命門的感覺,他驚呼出聲:“她瘋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翁宜要是死了,她是會坐牢的!爲了個翁宜,她連自己也要毀了嗎?
盧巖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將從警局瞭解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周斯野,“姜小姐已經讓律師以她有精神疾病爲由,從警局將她保釋出來。”
他算是明白,姜素早就規劃好用病情爲自己開脫,畢竟全網都知道她有神經病,而且這開脫證明還是眼前的周斯野給她準備的。
這叫什麼,無心插柳柳成蔭?
周斯野:“……”
這同樣也是周斯野沒想到的,一瞬間語塞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生氣嗎?
好像有。
畢竟現在只有翁宜知道蕭舒意在哪,而她現在還在手術室裏生死不明。
人要是死了,他不知道該去哪裏尋人。
責怪嗎?
好像有,也好像沒有。
因爲他也理解姜素這麼做的動機,他就是頭疼弄成現在這個局面。
回頭看向緊閉的手術室大門,周斯野現在只能在心裏祈禱翁宜能活着。
……
從撞人到從警局出來,再到去精神病院做檢查,姜素情緒都很亢奮,都不需要找關係做僞證,她就是精神病本病。
警察收監姜素是不可能收監的,拘留所裏管不住神經病,在翁宜那邊的情況確定下來後,姜素都得在精神病醫院待着。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姜素已經沒了第一次的激動,淡定的住進單獨病房。
這家精神病院可不是周家開的,只要錢給的足,對她這個病人的態度非常的好。
顧懷昀開口感嘆:“你可真牛啊,一朝離婚,還能把自己整出個精神病來。”
說着,他還朝姜素豎起了大拇指。
牛人。
他這話說的,也不知道是在損她,還是在誇獎她,她姑且就當這是對自己的讚賞吧。
不過自己可不就是真牛嘛。再沒有誰能像她一樣,離個婚都能給自己離得家破人亡。
姜素說:“這期間就拜託顧律師了。”
顧懷昀道:“拜託什麼,你又不是不給我錢,有人上門給我送錢,我高興還來不及。”
給精神病脫罪,這事他顧懷昀是相當的得心應手,完全是小意思,別說被剝一層皮下來,他有本事讓她連皮都不破一下。
顧懷昀並沒在這裏待很久,瞭解所有情況之後,就開始轉戰他的主場,給姜素——脫罪!
當病房只有姜素和魏清航時,氣氛一下沉默了,一時間誰都沒說話,不是不在說,都是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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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是因爲麻煩他而不好意思,魏清航是覺得她太沖動了。
魏清航暗歎一口氣,打破了室內寂靜,“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你會無法脫身?”
姜素回:“所以,我這不是麻煩學長給我找來了顧律師,他的業務能力,我是相信的。”
魏清航說:“以後別這麼激進,先爲自己考慮。”
姜素點頭應了聲,算是答應他。
……
醫院。
翁宜的下場,隨了姜素的願。
她雙腿被截肢了,成了殘疾人,接受不了事實的翁宜,在病房裏大喊大叫,那癲狂勁,比姜素這個貨真價實的神經病更像神經病。
“是誰,是誰撞的我?我要他不得好死!”
知道翁宜沒有生命危險後,周斯野就沒再守在醫院,直到她從昏迷中醒來,他纔再次出現在醫院。
病房。
見到周斯野,翁宜比見到親媽還激動,想要讓他爲自己撐腰。
翁宜哭喊着,“斯野哥,我腿沒了,我殘疾了……”
她接受不了自己身體變的殘缺。
翁宜雙目猩紅,咬牙切齒道:“我要那該死的司機賠我的腿!”
周斯野掃了眼被子下空空的地方,並沒搭腔她的話,而是說了自己過來的目的,“你好好養傷,醫生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你現在這個樣子也出不了國,你把你姐的地址給我,我一個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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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他毫無憐惜的表情,翁宜喉嚨好像被人給掐住,一張臉漲得通紅,“我都成這樣了,你都不關心我,還一心只想知道蕭舒意那個踐人在哪?你怎麼能對我這麼殘忍?”
周斯野黝黑的眸子就這麼直直地看着她,“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
他們現在只有交易關係,並沒超越這之外的任何關係。
翁宜恨恨道:“你先幫我報仇,把害我成殘廢的人先弄死!我就告訴你。”
周斯野神情冷漠的看着她:“我是不是讓你覺得我太好說話了,才讓你一次次得寸進尺?”
翁宜現如今的狀態可聽不出他的威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成了個廢人!
她要罪魁禍首給自己賠罪!
翁宜瘋狂道:“你要不幫我,那我就拉着蕭舒意一起。”
周斯野沉聲冷臉警告她:“我能篡改匡興的判決書,一樣能推翻從來。”
自己都成了這幅鬼樣子,翁宜此刻哪裏還有精力管其他,更加癲狂了:“那我們就一起,讓他們都陪我!”
周斯野眸色更涼了,眼底都浮起了戾氣。
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被敲響了,兩人同時看過去,就看見出現在門口的姜素。
看見她的一瞬間,翁宜立馬暴躁起來。
“你來做什麼?滾,給我滾出起——”
讓姜素看見自己這麼殘缺不堪的樣子,翁宜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姜素閒庭信步地不請自入。
“可我不會滾,要不你教教我?”
說着,姜素目光掃過她空空如也的下肢,隨即意味深長的哦了聲,“忘了,你沒了腿,是個殘廢已經滾不了了。”
翁宜氣地胸膛起伏,本就青紫一片的臉這會變得跟更加難看。
“踐人,踐人!”
姜素死寂了許久的表情,這會倒是變得靈動起來,她勾脣笑道:“這就生氣了?那你要知道,你現在這個德行是我做的,你不得氣死?你可千萬彆氣死,我還要慢慢欣賞自己的傑作呢。”
翁宜雙目圓瞪,怒目地瞪着她,睚眥欲裂道:“是你,是你這個踐人?!我不會放過你——”
踐人,敢這麼對自己,她一定要弄死她!
姜素扯着嘴角,笑銀銀的挑釁她:“可怎麼辦,你好像收拾不了我,我現在是神經病,神經病殺人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我能有這樣的造化,還的謝謝你的斯野哥,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出來的這麼順利。”
說着,姜素轉頭看向周斯野,眼神譏諷:“你說是吧,周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