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德遠對梁書韻十分感興趣。
他面露驚豔神情,“這位靚女是?”
馮德遠之前沒聽曹陽飛提過,他還有一位老大。所以,他並不知曉梁書韻的存在。
但他看得出來,曹陽飛對梁書韻十分敬重。
曹陽飛對他介紹,“這位是我們的大當家,是我們的老闆。”
馮德遠聽說梁書韻纔是老闆,更加驚訝。
想不到如此一位美女,不僅容貌出衆,還是站在曹陽飛背後的老闆。
梁書韻微笑地對馮德遠點頭,“馮廠長,我叫梁書韻,您叫我小梁就行。”
能讓曹陽飛這麼一位不錯的人,給她賣命,並如此敬重她,她絕非等閒之輩。
她自謙“小梁”,他也不能真叫她小梁。
馮德遠很有眼色,“梁老闆過謙了。”
“你們年紀輕輕,就做到這般地步,他朝必前途不可限量,我不敢叫你小梁。”
梁書韻微笑,“我們再厲害,也翻不過馮廠長您這樣長輩的高山。”
“你的成就,已經擺在我們面前,是令我們歎爲觀止的存在。”
“而且,我們在進步的同時,您也在進步。”
“您只會一直在我們前面,我們不能對您望其項背。”
“如果說我們未來不可限量,您的未來更是令我們望塵莫及。”
沒有人不喜歡被誇。
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話。
馮德遠哈哈笑,“梁老闆過獎,你這說的,我受之有愧。”
梁書韻微笑搖頭,“馮廠長,您的工廠在您的帶領下,生意紅紅火火,您當之無愧。”
馮德遠喜歡會做人做事的人。
而且,曹陽飛和這位梁書韻做的衣服,樣式新穎,一看就有成爲爆款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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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們多接觸,也不是壞事。
有了這層打算,馮德遠更加熱情,給曹陽飛和梁書韻介紹他們當地菜的做法。
比如,這虎皮鳳爪是如何做的。
虎皮鳳爪的做法,在別地不流行。
包括在滬市,梁書韻她們吃的也不是這個做法的。
馮德遠介紹說:“這鳳爪,最大的特點,就是軟爛脫骨,並起虎皮。”
“想要鳳爪軟爛脫骨,無非是煮久一些。”
“可在鳳爪油炸前,就煮久。煮的時候,放一點麥芽糖或蜂蜜,給鳳爪上色。”
“起虎皮的關鍵,是油炸過以後,用涼水泡半小時。”
“很多人沒做這一步,導致鳳爪不起虎皮,或起的虎皮不好。”
“只要泡涼水半小時,各個鳳爪都能起金黃虎皮。”
梁書韻感興趣地說:“回去我試試。”
曹陽飛則說:“老闆,您想吃,直接去黃河路粵菜館訂就好,何苦親自動手?”
梁書韻搖頭,微笑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自己做,或許別有一番風味。”
馮德遠爽朗地笑:“看來梁老闆,不僅是女中豪傑,做得了生意上的一把手,還能親力親爲掌管生活啊?”
梁書韻淺笑回答:“和馮廠長您相比,我應該相形見絀。”
“我們太忙了,平時和家人朋友相聚的時間極少。”
“而且,也不太有相聚的習慣。”
“但你們似乎時常就和朋友,一起泡茶聊天,或一起出去飲茶。論起平衡工作和生活,您纔是箇中高手。”
“哈哈。”馮德遠不置可否。
曹陽飛碰了碰梁書韻肩膀,示意她看旁邊。
陳澤聿正向他們走來。
梁書韻一愣。
他今天也來這裏?
真這麼巧合嗎?她和他一直在偶遇。
陳澤聿走來,“你們也在?”
他的身側,還跟着他的兩個朋友。
兩個朋友,梁書韻都認識。
一個是先前想賣給她花園洋房的傅斯昂,一個是先前給她打過圓場的蔣孔繁。
和蔣孔清有宗族關係的蔣孔繁。
梁書韻一愣,“三爺,您也來?”
本來,馮德遠和陳澤聿是不認識的。
但這次,廣市舉辦民營經濟座談會。陳澤聿作爲特派青年企業家代表,來給他們講趨勢,講大勢,講未來發展的方向,他印象深刻。
他也是受邀去聽意見的企業代表之一。
他不僅參加了座談會,他更在座談會上,知道這位年輕上位者,今年25歲就掌握未來不容小覷的滬市碼頭。
陳澤聿還參股許多國民大型器械的生產發展。
各類民生急需的物資研發和生產,陳澤聿也在裏頭扮演重要的角色。
簡單來說,陳澤聿就是一頭大鱷。
不僅是資本大鱷,更是地位、勢力大鱷。
他的每一項生意,可不是有錢,就能插一腳進去的。
無權無勢,這些生意,他們連門都摸不到。
想不到,眼前的梁書韻和曹陽飛,還能和陳澤聿這等大鱷認識。
看來,他先前小瞧曹陽飛和梁書韻。
馮德遠趕緊起身,朝陳澤聿稍微彎腰點頭,“陳總。”
陳澤聿準確叫出馮德遠的代號,“馮廠長,您好。”
馮德遠受寵若驚!
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靠一家比別家工廠大點的製衣廠,行走生意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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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陳澤聿竟然知道他!
馮德遠異常熱情,“陳總,您和您的朋友,用過餐未?是否需要一起?”
陳澤聿點頭,“好,那就一起,剛好我也和朋友聚聚。”他看向梁書韻。
梁書韻一愣。
曹陽飛則暗暗咬牙。
馮德遠喜出望外,叫人添三張椅子,三副餐具,他又點好幾樣菜。
能和陳澤聿一起用餐,是他的榮幸。
馮德遠侃侃而談,陳澤聿則興致缺缺。
他這次,仍坐在梁書韻身邊。
不知道爲什麼,也許人們就是下意識地認爲,最強的人應該配最美的人。
場上,陳澤聿氣場最強,梁書韻最美,旁人理所應當認爲,他們應坐在一起。
陳澤聿興致缺缺地聽馮德遠講話,突然轉過頭問梁書韻:“等會兒你們怎麼回去?”
馮德遠立馬識趣地住嘴。
他看出來了,這位年輕的上位者,對梁書韻不一般。
與其說陳澤聿對曹陽飛和梁書韻不一般,不如說陳澤聿單獨對梁書韻不一般。
不過馮德遠轉念一想,也理解。年輕男女,英雄美人嘛,總會有點故事。
被突然點名的梁書韻,不好當場翻臉。
但她看馮德遠流轉在她和陳澤聿之間的璦昧眼神,她大概知道,哪怕她現在就找馮德遠簽20萬件的單子,馮德遠也會想方設法給她排單。
該死的陳澤聿,明明她只差一步,就能全部拿下馮德遠。
現在,卻讓她承了她很不想承的情。
梁書韻美眉微蹙,“我們打車來的,我們打車回。”
陳澤聿點頭,“等會兒你能否讓他們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