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可心有些羞囧,但還是隨鬱子旭說去吧。
她跟着來到書房,見寶貝嫺熟的打開電腦,手指飛速的在上面敲擊着,不一會兒,鬱子旭便盯着地圖上的小紅點沉思。
鬱可心同樣察覺到了寶貝臉上的凝重,她沉聲道:“子旭,你放大一些,我看看這是在哪?”
“斷崖山,北國國際飆車着名打卡地點,墨叔叔怎麼會在那裏?”
“媽咪你等等!”
鬱子旭像是察覺到什麼,立即又敲擊着鍵盤,過了一會兒,時越的定位也出現在斷崖山。
兩母子對視一眼,鬱子旭緩慢說出:“媽咪,好像……乾爹和墨叔叔在一起。”
鬱可心聯想到在醫院裏秦箏說的那句話,她當時知道藥物被換後首先懷疑到的就是時越身上,現在墨厲崤又和他在一起,難不成……
“寶貝,媽咪可能要出去一趟。”
“需不需要寶貝陪你?”
“太晚了,子旭在家裏看弟弟妹妹就好,好不好?”
鬱子旭向來懂事,點了點頭:“好,那媽咪你注意安全。”
待鬱可心走後,鬱子旭纔打開ID聊天欄,上面晏暖的消息彈出來。
“小屁孩,你懷疑時越背後的醫生有點消息了,雖然我師哥查到的不多,但也只是時間問題,想具體知道的話,下週的黑客大賽別讓我失望!不過,我勸你少熬點夜,小心頂着熊貓眼來看我。”
鬱子旭眼角抽了抽,他是真的很想當面看看晏暖這個丫頭的性格是否真的那麼野蠻!
小小年紀,嘴巴怎麼那麼毒呢!
他快速回道:“你放心,我爸媽長得很好看,我繼承了他們優秀的基因,就算有熊貓眼,也不影響我的帥。”
晏暖:“……別把自己吹太高,小心到時候啪啪打臉。”
“你說話算數,我拿到第一,把情報賣給我。”
鬱子旭打完後,便下了線。
他走到窗前,輕輕拉開一些窗戶,任由窗外冷風吹進來。
這邊,鬱可心一路飛奔,嚮導航上的斷崖山開去。
而斷崖山的氣氛同樣低沉到極點,像是被巨大的氣息籠罩一般,站在山上卻有種喘不開氣的感覺。
時越靠在車前,不似以往溫潤如玉,反倒渾身散發着冷感,“沒想到你還真的會放棄京都來北國,墨厲崤,你怎麼早沒有這個覺悟,這樣,可心也不會被你傷害的那麼厲害!”
墨厲崤指尖夾着一根菸,他半眯眼眸,“我們誰都別說誰,別拿着對鬱可心的幌子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找到你頭上,只問你一件事!抹除她記憶的是不是你做的?給她吃特效藥的人是不是你!”
“墨總在以什麼身份質問我,現在可心的眼裏,你不過是剛認識不久的人罷了,甚至,你根本不能認回孩子裏,呵,我讓她忘記,她臨走前都是決絕的,你憑什麼覺得可以和她重頭來一次!”
時越的聲音愈發激動:“我保護了五年的女孩在京都連半年都不到就被你們折磨的眼中失去光彩,你愛她,你就是這樣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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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誤會她的時候呢,和鬱雅萱拍拖的時候呢?任由你家人找她茬的時候呢,口口聲聲威脅她要和她搶孩子的時候呢!”
“這一切你有沒有想過!”
時越眼眸逐漸變得赤紅,“我就算做錯了又怎麼樣,有你錯的多麼?墨厲崤,我若是你,連來北國的臉面都沒有!可沒想到你那麼恬不知恥,還出現在了可心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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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墨厲崤徹底掐滅手中的煙!
任由菸頭燙着指尖,卻渾然未覺!
“所以你和鬱雅萱合作,給我們絆腳,將我們分開,你知不知道她身體遭受這些有多痛苦?時越,你若真有心的話,就不會拿她身體開玩笑,失憶了就能喜歡上你了?你懂得什麼叫喜歡嗎!”
“我不懂,我自然沒有墨總懂,畢竟墨總之前有五年的未婚妻。”
“這話對我來說沒用,時越,說這些話之前不妨看看這些。”
墨厲崤接過陸允手中的資料,毫不留情的甩過來,紙張鋒利的刮過時越的臉,冒出一絲絲血。
由車燈照着,時越倏地看見公司巨大的漏洞虧損及和和其他公司勾結在一起企圖害京都墨氏的證據全部都在這裏!
甚至,這個計劃還沒來得及施行,就被墨厲崤全部拿捏在手裏。
可笑不可笑?
時越狠聲道:“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不用低估,你根本猜不透我想做什麼,時越,我沒有那麼多耐心,怎麼恢復鬱可心的記憶,你現在要麼說出,要麼,明天時氏宣佈關閉,被法院傳喚,二選一,選擇權在你手裏。”
“好啊,那我就不給,看看你願不願意拿鬱可心一輩子的失憶來賭!”
“時越,你沒有跟我嗆聲的權利。”
墨厲崤聲音驟降,“害人終害己,我想你應該清楚這個道理!”
風聲交雜着說話聲音,襯的斷崖山更加添了一層悲拗。
不一會兒,時越忽的一拳砸在車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他一字一句怒吼回去:“好啊,你想要解藥是麼,有本事跟我跑一圈麼,你贏了,我就給你,不贏,徹底滾出北國,離鬱可心遠一些!”
可就在這話剛落時,鬱可心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我是你們交換的條件麼?怎麼,拿我當賭注覺得很有意思?誰贏了我就要聽誰的是麼?”
時越和墨厲崤皆不可思議的看去,眼前站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鬱可心!
她冷着臉,說出的話冷若冰霜,甚至,讓他們感到陌生。
墨厲崤眼底閃過一絲錯亂,不知道鬱可心剛剛究竟聽到了多少,他像是被定在原地一樣,有些挪不住腳步。
“可心,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和墨厲崤不是你想的那樣……”
“時越哥,我的直覺沒錯吧,這次回北國你的確是變了吧,我其實也懷疑過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甚至,我也懷疑我的記憶丟失與你有關,可我一直沒與你撕破臉過,想想,我有什麼資格呢,五年前沒有你,我和孩子都會死掉,可是,我也是人,不是你們賭來賭去的勝品,更不需要誰自以爲是的對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