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裏,皓言哥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他現在是我的,你可以離他遠一點嗎?”她的語氣裏帶着幾分尖銳,必須要警告一下她纔行。
羽安夏嗤笑了聲,“你是不是弄錯了,現在是他不肯放過我,不是我要賴着他,麻煩你看好他,別讓他再來打擾我了。”
秦雪璐心裏咯噔一下,像海浪似得掀起失意的浪潮,“怎麼可能,皓言已經跟我說得很明白,他不喜歡你,我看是你表現的太輕浮,讓他誤會了。”
“隨你怎麼想。”羽安夏不想和她浪費口舌,當她的替代品已經當得煩透了,只要一看到她,她就會替自己感到悲哀。
“我只想讓你記住皓言哥愛得人是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手段,也只能短暫的迷惑他,他不會愛上你的。”秦雪璐得意洋洋的示威之後,就走了,回到陸晧言身邊,守衛她的地盤。
羽安夏一瞬不瞬的盯着遠處兩人親密的畫面,心裏像有一只爪子在使勁的撓着,難受的要命。她握着杯子的手攥緊了,揚起頭,把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她喜歡酒精散發出來的麻醉感,它越濃厚,她的心就越麻木,痛楚就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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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她站在酒店大門口,等着小東把車開過來。這時,一輛勞斯萊斯急速駛來,停在了她面前,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駕駛座上的人,就被一股強悍的力量拉進了車裏。
她驚恐的尖叫,以爲自己被綁架了,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也敢公然的綁架她,膽子太大了吧。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舉起包就朝身邊的人狠狠砸去,包在半空中被一雙大手攥住,“你想謀殺親夫嗎?”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更有一股狂烈的氣息把她迅速包圍,她狠狠一震,張大眼睛,透過昏暗的光線下,終於看清了身旁人的面孔。
“陸晧言,你每次出場都要這麼兇猛嗎?”她大怒。
“沒辦法,誰讓你只吃這一套呢?”他聳了聳肩,嘴角懸着邪肆的笑意。
“我要下車。”她拉動車門,但車窗已經被他吩咐司機鎖上了,“打開,不然我報警了。”
“如果你覺得有用的話,就報好了。”他滿不在乎的語氣裏藏着幾分威懾之意,在龍城,別說是警司,就是市長見了他也得點頭哈腰。她像只被戳穿的皮球,完全泄氣癱軟在座椅上,“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說過了嗎?今晚你要伺候我。”他深邃的眼睛在黑暗裏閃着獅子般的光芒。
“你的女朋友呢?”她朝窗外觀望,難道秦雪璐不準備死死的看牢他,阻斷他一切可能“胡來”的機會?
“我讓阿海送她回去了。”他淡淡的回了句,伸手將她拉進懷裏,她猛力的推開,想保持距離,但使出全身力氣,也無濟於事,“你丟下她一個人,不怕她生氣?”
“她可比你乖多了,我就喜歡像她那麼乖的女人。”他故意氣她,她擡腳用力的踹他的腿肚子,她確實很生氣,滿腔的怒火,把她的呼吸都薰燙了,“那你去找她,讓她陪你,別再來煩我。”
“主菜吃膩了,總得吃點配菜換口味,這就是你的用處。”他的語氣裏充滿了嘲弄的意味,她越抗拒,他就越惱火。在顧崇謹面前,她不是一向都溫柔似水嗎?怎麼對着他,就跟團火一樣的猛烈了?
“混蛋——”羽安夏咆哮,像只被激怒的兔子,張嘴咬住了他的胳膊,她咬得很用力,把全部的憤怒都發泄在了牙齒上。
他悶哼一聲,並沒有推開她,任憑她咬着,他感覺不到痛,因爲心一直在痛,這痛楚比身體上的痛要強烈百倍、千倍。
有股鹹淡的血腥味涌進了她的嘴裏,她劇烈的戰慄了下,就鬆開了口,他的胳膊上有兩排深深的牙印,血不停的從裏面流出來,她哆嗦了下,突然間就害怕了,縮到了靠車窗的角落裏,她沒想到自己會下口這麼狠。
他的眉頭擰絞着,滾滾濃雲,遮蔽了他的面龐,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着她,灼灼懾人的目光,像是劈裂烏雲的雷電。
她嗅到了狂風暴雨的氣息,顫巍巍的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抖得車窗似乎都在跟着震動。
“很快,我就會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混蛋是什麼樣子。”他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裏擠了出來。
當車停下來時,他擰起她進了別墅,踢開房門,重重的摔到羊毛毯上,然後解開皮帶,把她綁在了牀欄上。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她驚恐萬分,兩只小手拼命的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出來。
“你已經沒有值得我憐惜的地方了。”他眼裏閃着暴虐的寒光,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在那一瞬間,她恐懼的發現,他已經變了,變得好可怕,不再是她認識的冰葫蘆了……
當她從噩夢中驚醒時,窗外已是豔陽高照。她的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解開的,或許是昏過去之後。她攥緊了毛毯,把狼藉的身體齊脖子裹了起來,昨晚的一幕還餘驚未了。
當陸晧言從浴室出來時,她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一雙水霧似的大眼睛裏盛滿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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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怕就好。”陸晧言俊美的面龐上只有冷酷的神情,對她所有的感情都冰封在了心底最深處,不再輕易開啓,他走過來,扣住了她的下巴尖,“以後你最好聽話一點,你不再是我的妻子,我不需要再對你有一絲憐惜和縱容。”
她蜷縮了起來,一滴淚水悄無聲息的從眼角滑落。他的心微微一顫,連忙撇過頭去,不再允許自己的感情被她控制,“你可以走了。”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他轉身走了出去,彷彿她是個玩偶,被玩膩後就無情的扔進垃圾桶裏。
她坐起來,去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下,穿好衣服下了樓。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瞟都沒瞟他一眼,帶着最後一片破碎的尊嚴,徑自走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他冰凝的假面具破碎了,一絲痛楚從眼底流溢出來,迅速的覆蓋了他整張俊美的臉。
迷糊呆瓜,我們就是彼此的劫數,一輩子都會糾纏下去,逃脫不了。
羽安夏帶着滿心傷痕走進別墅的大門,顧崇謹從裏面衝出來,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裏,“我聽小東說陸晧言把你帶走了,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我沒事。”她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虛弱,她很累,只想好好再睡一覺。
顧崇謹攥緊了拳頭,額頭青筋一陣翻滾,“你上去休息吧。”他咬了咬牙,竭力控制語氣的平靜,準備等她一上樓,就去找陸晧言算賬。她看出了他的意圖,握起他的手,“崇謹,現在是非常時期,同帝爵的合作剛剛開始,我不能和陸晧言把關係鬧僵。”
“可是……”顧崇謹濃眉緊鎖,從回到龍城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開始擔憂,怕陸晧言再次把她奪走。這三年裏,他們就像一家人,生活的很平靜,很快樂,他要守住這份幸福,不能讓陸晧言這個破壞神給攪亂了。
“可能是我跟他孽緣未了,所以這次回來要一併了清。現在醫生正在全力治療許董,等他醒過來,我就可以離開了,米米和豆豆還在等着我呢。”她拋給他一個安慰的笑意。
他嘆了口氣,不再多說,只是緊緊的把她摟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