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葉晚心消化他那話,孰料他接着說出更驚人的話:“我已經和星州的父母談好了,這次投資大會之後,你們兩個直接按照約定好的婚約結婚。”
葉晚心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你說什麼?結婚?”
“沒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何況你都結過一次婚又離了婚,星州那邊沒有因爲這件事嫌棄你,還願意和你履行婚約娶你進門,說明他是重情義的人。”楚伯遠對自己選的女婿相當滿意。
葉晚心驚了好一會纔出聲:“不是……他是什麼樣的人關我什麼事?婚約是你們長輩定的,沒有問過我的意見,我爲什麼要和他結婚?”
楚伯遠板着臉道:“我給你找的當然是最好的男人,星州上進又優秀,我們兩家又是知根知底,他比任何人都和你相配!”
“您就那麼着急把我嫁出去嗎?難道楚家養不起我了嗎?”葉晚心實在不能理解。
“不是養不起,而是和人定好的事就要履行!”楚伯遠不再和她多說,直截了當的做決定:“你不用跟我吵,這事已經定了,你做好準備見星洲和你未來的公婆。”
他最後揮揮手:“行了,馬上回你房間把這一身換了,像什麼樣?”
“你……”葉晚心哪裏肯就這樣被安排,話沒說完被楚琛拉住。
“等星洲哥回來,你和他見面了好好談談。”楚琛看出來老爹這裏她是談不了了。
既然婚約是兩個人的事,只要她和傅星洲談清楚,他們兩個選擇不結婚的話,長輩也奈何不了他們。
葉晚心剛纔是被氣過頭了,聽到他這話才恢復清醒。
沒錯,和老楚這個老頑固沒法談,和傅星洲可以談。
再說了,傅家長輩知道她是二婚的話,應該也不是很願意接納她。
畢竟傅星州是傅家長子大少爺,怎麼着也得娶個合適他的女子。
韓澤找了醫生過來,爲霍行錚包紮好受傷的手臂。
“晚心小姐也太狠心了,就算離婚,看在夫妻一場也不該這樣傷了您。”韓澤忍不住爲他說句公道話。
霍行錚想到葉晚心一臉冷漠,還手牽手和楚琛離開,嘴裏已經把楚家說成是她的家,他和她之間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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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千里迢迢跑到這裏想要證明什麼,最後才發現原來是一場笑話。
她馬上要做楚太太,從今以後和他再無瓜葛。
韓澤看了看他陰沉的臉,小心問道:“霍總,不然這什麼投資大會我們不參加了,我們回帝都吧。”
若是到時候他在大會上看到晚心小姐和楚二少訂婚,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刺激?
霍行錚卻是個犟種,他們敢邀請,他爲什麼不敢出席?
不就是看他們訂婚,看他們有多幸福,那他就去看看!
只怕楚二少和她這段婚維持不了多久,畢竟葉晚心的喜歡太短暫。
“來都來了,那就看一眼,你幫我準備個禮物,我這個前夫應該好好祝賀她找到新的歸宿。”霍行錚面無表情道。
韓澤看着他沒有出聲,心裏暗道他這不是自己去找虐嗎?
此時有人敲了套房的門,門外還響起了女人的聲音。
韓澤隨即去開門,豁然出現門口的竟是蘇蔓兒。
“蔓兒小姐。”韓澤詫異,但還是給她讓了路。
蘇蔓兒忍着腳痛,一瘸一瘸的走進酒店的套房。
霍行錚看到她這樣走進來,皺了眉嚴肅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醫院養傷嗎?”
蘇蔓兒走到他面前:“我聽說你來找葉晚心,我不放心。”
她說的是實話,她怕他見了葉晚心後忍不住要複合。
他明明已經答應和她訂婚,也說好霍太太的位置是她的,不能到了這個節骨眼,他反倒和葉晚心糾纏起來,反而不要她了!
“我和她沒有什麼,你不用帶着傷還找過來。”霍行錚擰着眉,她這樣和監視他有什麼區別?
何況,他想和葉晚心有點什麼也不可能了。
蘇蔓兒忽略他臉上的不悅,看到他手臂用白紗布包紮着,立即關心問道:“你的手怎麼了?爲什麼又受傷?”
霍行錚不言,看到她如此關心的模樣,反而讓他想到葉晚心冷漠的樣子。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
蘇蔓兒沒有問出答案,繼而冷着臉看向韓澤,呵斥道:“你們怎麼回事?跟在行錚身邊都沒保護好他?要你們有什麼用?”
韓澤低下頭:“是我們的失職,我們會領罰。”
霍行錚終於出聲:“不關韓澤的事,是我和葉晚心的事。”
“葉晚心?”蘇蔓兒目光一沉,這麼說他們已經見過面了?
他這傷還是葉晚心造成的?
她不禁要說:“行錚,你看看你一旦遇上她準沒好事,每次讓你受傷的人也是她,你不要再和她見面了,就讓她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好嗎?”
霍行錚沉默着,俊臉上毫無波瀾,但那雙冷眸越來越暗。
片刻後他菲薄的脣吐出話:“這是我見她最後一次。”
這一次之後,她就是楚太太,他也會履行承諾和蔓兒訂婚。
他們從相交線變成平行線,有各自的人生。
蘇蔓兒不管他這話是不是真的,至少此刻願意相信他。
她伸手環抱住他,把頭靠在他懷裏:“行錚,忘了她吧,我纔是你未來的妻子。”
霍行錚的心微微揪緊,雖然沒有給她什麼回話,但遲疑了一會還是伸手回抱住她。
葉晚心……他確實該讓她從他的世界消失了。
被老楚逼婚,葉晚心完全不想管什麼投資大會的事了,這也是她抗議的一種方式。
孰料大會就要開始,楚伯遠反倒突然病倒,他這病來得很急,一下就躺到病牀上。
搞得葉晚心都沒辦法繼續跟他生氣。
醫院裏,楚伯遠拉住她的手道:“投資大會就交給你和阿琛去辦,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葉晚心很想罵人,一邊逼她結婚一邊把重擔交她身上,他自己反倒躺病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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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爹,葉晚心不可能不關心他的死活。
“行了,您就好好在這裏養病吧,您該偷笑有我和二哥那麼優秀的孩子,能爲您分憂解難。”葉晚心道。
楚伯遠虛虛一笑,倏然道:“對了,星州說給你準備了大會上穿的晚禮服,今天應該會送到家裏,明晚你就穿他送的禮服去大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