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晚會上的針鋒相對

發佈時間: 2026-01-20 18:2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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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晚會上的針鋒相對

梁書韻是背對着趙衛卿的。

她不知道他走了過來。

只有陳澤聿面對着趙衛卿。

剛纔,許厚華跑去找趙衛卿,陳澤聿看到了他的動作。

陳澤聿見趙衛卿走來,他期待梁書韻對他說一些煽情的話,他好氣一氣趙衛卿。

誰知,梁書韻竟然拒絕他。

且她說的話,令他沒有地位,沒有尊嚴,把他的臉放在地上踩。

他從沒有受過這般委屈。

如果說,先前他只想氣趙衛卿,那麼現在,他的心真切泛起絲絲的疼和難受。

他忍着難受,聲音有些顫,“梁書韻,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我已經不期待,你能對我多好。”

“我也不期待,你能心疼我一些。”

“但你,不能對我善良一些?”

“你在路上,遇到受傷瀕死的鳥,不說你會救治它,你總不會給它補一腳,讓它死得更痛吧?”

“你對一只鳥尚且善良,爲什麼不考慮我也會心疼和難受,不要再對我這麼殘忍,對我也善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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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韻一時語塞,“這……”

她也不知道她該怎麼辦。

她覺得,兩個人既然沒有情愛方面的關係,就不應該說一些超乎尺度的話。

不是情侶,就不應該超尺度。

如果誰說了,就是犯錯,就應該接受被拒絕或被冷硬對待。

受磋磨和受苦,也是應該的。

如果這些超出尺度的話語,是騷擾,那麼說話人被揍或被報復,都是可能的。

可陳澤聿頂着這張臉,說着這麼可憐兮兮的話,很難讓人狠心。

而且,他眼睛溼漉漉地看着她,即便她再鐵石心腸,她也一時難辦。

所謂的善良不善良,她不會被道德綁架。

不善良,又如何?

哪怕她善良,她追求善良,她也不會因爲被架在不善良的火上烤,她就沽名釣譽,急於自證。

她可以善良,也可以不善良。

她只是受不了別人可憐兮兮,也受不了別人溼漉漉的眼神。

她別過臉,不看他,“三爺,我們還是說回正事。我們這次來,目的是爲結識人。”

陳澤聿不想放過她。她想轉移話題,他卻不想讓她轉移話題。

她爲什麼轉移話題?

她被他問懵了?或者,她對他也有一絲不忍心,有一絲心軟,對不對?

陳澤聿想掰開過她的臉,對着他。

但他問她話,她都拒絕,他再對她動手動腳,更不應該。

他受傷地問:“爲什麼逃避?爲什麼不正面回答我?”

“承認你對我也有一絲心疼,很難?”

“現在只有你我,你男朋友不在。回答我,你是不想回答我,還是怕泄露你真實的感情,亂了你我之間的關係?”

趙衛卿面色鐵青,沉聲說:“三爺,真是好手段,又在逼迫我的未婚妻。”

梁書韻後背一挺。

她轉頭,問:“什麼時候來的?”

趙衛卿攬上她的腰,“剛過來一會兒,沒多久。”

如果他不來,他不知道陳澤聿還要用怎樣的手段,偷她的心。

他就知道,小三就是小三,上不得檯面,時刻想把別人的對象挖過去。

爲達到目的,他們會利用別人的心軟和善良。

讓人難以分清,她們對他們是心疼,還是愛。

讓人以爲心疼就是愛。

趙衛卿冷着臉,“陳三爺,你真不要臉,真狗。你做事有點道德吧!”

陳澤聿咬着牙,“論起不要臉和狗,誰都比不過你趙衛卿。”

“不要臉的狐狸精,做小伏低搶別人的女人。”

梁書韻有點怕了,酒店門口針鋒相對的場景,不要再上演。

她拉起趙衛卿的手,“衛卿哥,如果你不高興,我們走。這些我不要了。”

陳澤聿聽着梁書韻爲趙衛卿讓步,他的心又被劃破一刀,“梁書韻,我不允許。你當我是什麼?你走了,讓我獨自面對爛攤子?”

“你和他走了,把我丟在這裏,你當我是什麼?”

“你之前答應過我,晚會和我一起。”

“你現在不能丟下我,和別的男人跑。”

旁邊的人,早已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有商界代表竊竊私語:“我看過今晚的《廣城晚報》,據說今天陳三爺,在下榻的酒店門口,上演了一部極致的三角戀名場面。”

“聽說,是搶女人。最後女人都昏倒在酒店門口,請醫生來酒店。”

“當真足夠香豔八卦的。”

“豪門貴子的情感路,爲愛甘願搶婚。”

一旁的許厚華,已經冷汗涔涔。

他有預感,這三人碰在一起,事情不會輕易罷了。

天老爺,爲什麼讓一個挖牆腳的小三,和一個戀愛腦癲公,對在一起。

這兩種人,是天然的死敵。

一個硬要挖牆腳,一個是絕不會給挖,絕不讓位。他們的立場和目的,是完全對立的。

周邊還有看客。

看客們已經在竊竊私語。

事情如果鬧開,那相當不好看!

他只能指望梁書韻,能鎮住這兩人。

他微笑着說:“梁小姐,你……”

他想說,要不梁書韻,和趙衛卿去會場別的地方走走。

可如此一來,陳澤聿不會幹。

他又想說,要不梁書韻帶陳澤聿離開,別讓陳澤聿鬧事,可趙衛卿也不會幹。

完蛋,怎麼做不行。

看來,他只能犧牲他自己了。

他上前,擠在梁書韻和趙衛卿之間,把趙衛卿擠到一邊。

他笑嘻嘻地對梁書韻伸出手,“嫂子,我還沒做自我介紹,我叫許厚華,我是卿哥的合作伙伴。”

梁書韻和他握手,“你好,我叫梁書韻。”

“嫂子,我跟你說,會挖牆腳的男人,和會拈酸吃醋的男人,都不是好玩意兒。”

“他們會讓你難做,讓你左右爲難,心情不好。”

“他們不像我,我只想嫂子你能完成你的目標,我只想嫂子你開心。”

許厚華說完這些話,感覺有兩道刀子,刺在他的身上。

趙衛卿皺着眉,“厚華,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麼?”

陳澤聿冷若冰霜,“你是哪根蔥,滾!”

許厚華承載着他們的不善。

他也是爲了他們的和平,犧牲頗多,但他們竟然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他湊近梁書韻低聲說:“嫂子,配合我,別讓他倆搞得難看。”

他又提高聲音說:“別人不心疼你,嫂子我心疼你。只有我不會讓嫂子你爲難,還會急你所急。”

“來,嫂子,我們去找其他人喝酒。”

“剛好我也有些地位,我也認識許多人。我帶你去完成你的目標。”

“嫂子,讓你爲難的男人,都不能要,知道吧?”

“如果要,就得要像我這樣懂事的。”

“咱們走。”他伸出手臂,讓梁書韻挽着。

梁書韻沒挽,但還是對趙衛卿說:“不準鬧事,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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