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環蛇並非大魏之物,而是南疆聖物。
賣蛇給朱盈盈的人,絕不是什麼普通商販!
果然,當侍衛去搜尋的時候撲了場空。
好一齣連環計,既算計了朱相,也算計了他。
當務之急,他將不顧順德等人的勸阻,將隨身攜帶的唯一的一顆保命彈丹藥餵給了昏迷的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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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吩咐暗一,戴上人皮面具,在行宮假裝他。
至於昏迷的魚兒,就欽點了珊瑚假裝。
只有拖延時間,明面上迷惑暗處的敵人,以便伺機而動…….
暗一腦門冒下汗,假裝陛下,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至於珊瑚,已經嚇傻了,她何德何能,假裝主子?
順德沒法子,作爲陛下最忠心的內侍,他負責指導二人。
陛下,您就放心帶皇后娘娘去醫治吧!
有了順德等人的配合,一切部署有條不紊地安排着。
內殿除了“陛下”跟順德大總管,任何人都不得進見。
哪怕是許太醫,也只能在殿外候診。
至於真正的帝后,已經通過暗道,離開了溫泉行宮。
一連三日,魏鄞帶着少量的侍衛,攬着昏迷的人兒,一行人快馬加鞭,趕去大禹與大魏邊界處的神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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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有容伯伯,他一定可以解開魚兒的身上的毒!
顧羨魚感覺眼皮子很沉,睜不動眼睛。
但是依稀可以聽見周遭發生的對話,以及身後男人的心跳聲。
她感覺顛簸了好幾日,背後的人緊緊地攬住了她的腰身。
她好像是中毒了?
麻的很,渾身沒力氣。
她會不會死啊。
迷迷糊糊地想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終於馬兒揚蹄,停了下來。
“主子,到了。”
“嗯,去稟告,就說衛琳琅攜羨魚郡主求見容谷主。”
“遵命——”
……
容谷主?
容伯伯嗎?
她這回應該死不了了吧。
…….
“谷主有請——”
“嗯。”
魏鄞翻身下馬,懷裏的人兒紋絲不動地依偎在他胸前。
隨後他隨着引路的人,一步一步地踏入了谷中。
至於其他人,則是按照陛下的吩咐,留在谷外戒備……..
神醫谷——
一年四季,溫暖如春。
地理位置獨天厚地,易守難攻不說,谷中還有天然的瘴氣與毒草。
如果不是熟悉地形的人引路,怕是走不出幾步,便會身首異處。
“到了,谷主在藥房中,還請貴客自行進入。”
帶路的侍從恭敬道,說完後彎腰後退,退了一丈距離後停住。
“嗯,魚兒莫怕,有容伯伯在,你一定會沒事的。”
魏鄞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大步流星地抱着心愛之人往木屋裏走去。
“吱呀。”
門自動開了,從裏面飄出濃烈的藥香…….
朱府——
書房。
“砰——”
名貴的花瓶從案底上摔了下去,瞬間變成了一堆毫無價值的碎片。
“混賬,都四日了,孫小姐去哪裏了,怎麼還沒找到人?本相養你們,是在養一羣廢物嗎?”
朱相右眼皮子直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再怎麼說,盈盈是他朱家唯一的血脈,他不容有失!
“相爺息怒——”
“相爺,可能是盈盈小姐心情不佳,去哪裏散心去了,賬房說了,孫小姐離開府中之前,去他那裏預支了一千兩的銀票……”
“混賬,正是盈盈身上錢多,本相才如此急不可耐!”
“是是是,小人這就安排人加大人手去尋孫小姐…….”
管家模樣的人低頭哈腰,說完後帶着人連忙退了下去。
“咳咳咳——”
朱相盛怒後胸腔是抑制不住的咳嗽,眼底涌出深深的無力感。
若是,若是他後繼有人,孫兒但凡爭氣些,他又何必將身家都壓在一個女流之輩身上啊!
“吱呀——”
一道黑影翻窗而進,隨後一把彎刀抵在了朱相的脖頸上。
不過朱相活到這把歲數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來人既然沒有第一時間抹他的脖子,就說明意在他事,並不想取他性命。
於是淡然地說:
“閣下有事但說無妨,不必如此。”
“哈哈哈,久聞相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蒙面人摘下面巾,露出異域面貌,叫人見之難以忘俗。
“你是……”
.朱相愕然,此女乃是南疆聖女,二十年前他曾見過面紗下的容顏。
沒想到二十年過去了,她依然風姿綽約,風韻猶存。
“相爺,一別經年,你的髮髻,怎地都白了?讓奴家好生心疼啊。”
彎刀在指尖旋轉了一圈,收進了腰間的刀鞘。
黑衣人順勢跌坐在對方腰上,妹眼如絲,勾人魂魄。
“聖女,你還如從前那般,容顏未改啊。”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哪怕是曾經的壯年變成了老叟,也逃不過美色這關。
朱相自覺寶刀未老,心念一動,將投懷送抱的美人抱了起來,朝着書房中的軟塌走去…….
“相爺,你怎麼不問我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爲何要問,本相只知道,你回來了,讓本相午夜夢迴求而不得的夢迴來了…….”
“咯咯咯,想得到我嗎?”
“想。”
“那就成爲我的人吧,我們合作,拿下大魏江山,你做皇帝,我爲後,豈不快哉。”
“如你所願……”
老房子着火,頭一回,燒的真旺盛。
暗處盯梢的暗衛撇撇嘴,聽不到有用的情報後,拿着棉花塞了耳朵。
老頭子跟半老徐娘叫牀,有啥好聽的?
還是暗一統領爽歪歪啊,扮起陛下有模有樣。
也不知道,他同“皇后娘娘”咋樣了。
溫泉行宮——
內殿。
“阿欠——”
明黃色的身影打了個噴嚏,隨後燭影晃動,接着沒有了動靜。
珊瑚摟着被子,緊張地心跳都要跳出胸口了。
此時的她穿着主子的衣服,躺在主子的牀上,總感覺不得勁。
主子離開了幾天,她就失眠了幾天,哪怕軟塌再軟,膳食再香,她也吃不下睡不好啊。
嗚嗚嗚,也不知道主子咋樣了,身上的毒解開了沒…..
“睡不着?”
外間傳來問話,雖然冷邦邦的,但是珊瑚聽出了關切意味。
珊瑚探出小腦袋,眨巴着眼睛,小聲地嘟囔道:
“嗯,你不也睡不着。”
“快睡,明兒還有正事要做。”
暗一下意識地想摸佩劍,但是此時的裝扮是陛下,陛下可沒隨手帶佩劍的習慣…….
“喔。”
怪人…….
想着想着,珊瑚還真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