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你就該替你們的未來打算了,一凡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偶像明星,能跟她匹配的肯定要是事業有成的總裁大人。如果你只是空掛一個豪門公子的名號,實際上只是個成天無所事事的閒人,一旦許家的產業被外人霸佔去,你一無所有,她嫁給你,豈不是還要賺錢養你?”羽安夏慢條斯理的說。
“我是男人,怎麼可能讓她養?”許文康不悅的瞪她一眼,這話也太打擊人了。
“所以我纔要給你醍醐灌頂啊。”羽安夏濃密的睫毛閃爍了下,“你許大少爺,怎麼說也是哥倫比亞的高材生,學富五車,才華橫溢,怎麼可能管不好家族產業,只是你媽咪和舅舅想要獨攬大權,根本就不希望你參與公司事務,只想讓你當一個傀儡任憑他們擺佈,埋沒了你的才能。”
這話又讓許文康的眉頭舒展了,他挺起胸膛,“從現在起,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公司的業務,不會再像從前了。”
羽安夏朝他豎起大拇指,“凡凡看到你這樣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要幫我在她面前多說說好話。”許文康勾起迷人的嘴角。
“只要你是認真的,我當然會幫你。”羽安夏做了個OK的手勢。
“百分之百認真。”許文康舉起手掌,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他這輩子,還第一次這麼認真過呢。
一下班,陸晧言就來接羽安夏了,“晚上去吃法國菜,怎麼樣?”
“好。”羽安夏點點頭。
原本應該是很美好的晚餐時間,只是兩人剛一進餐廳大門,就撞上了不該撞上的人。
“皓言哥。”秦雪璐一聲嬌喚破壞了羽安夏所有的好心情。她是和妹妹秦雪瑤一起來的,看到她,姐妹倆的臉色也微微沉了下,她同時是她們兩人的情敵。
看到羽安夏挽着陸晧言的臂彎,十分親暱,秦雪璐眼裏妒火暗藏,這三年來,是她一直陪在他身邊,憑什麼她一回來就把他搶走?
秦雪瑤臉上閃動的是怒意,一邊和陸晧言藕斷絲連,一邊霸佔着顧崇謹不放,分明就是想腳踏兩條船,太貪心了。
“我們先進去了。”陸晧言朝兩人微微頷首,就帶着羽安夏走進了餐廳。
秦雪璐拉着妹妹跟在他們後面,見陸晧言和羽安夏一坐下,她就連忙跑過去,毫不顧忌的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上,“皓言哥,我們一起吃吧,好不好?”
“姐。”秦雪瑤有點尷尬。
“雪瑤,你坐羽小姐旁邊吧,大家都是好朋友,不用太客套,對不對,皓言哥?”秦雪璐裂開嘴,笑得很假,很誇張。
“一起吃吧。”陸晧言淡淡的說了句。
秦雪瑤只好在羽安夏身邊坐了下來,心裏十分不情願,她不喜歡羽安夏,都是因爲她,顧崇謹才一直不肯接受她。
羽安夏未動聲色,其實心裏同樣不是滋味,特別是當服務生上來第一道開胃菜的時候,她就更加難受了,深深的覺得自己就如同這盤柳橙鵝肝醬,即便經久不衰,但永遠進不了主菜的菜譜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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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小姐。”秦雪瑤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和皓言哥複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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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是……”她猶豫了下,才說出“朋友”兩個字,陸晧言說過他們連朋友也算不上,可她實在找不出詞來形容他們現在的關係。
陸晧言明亮的黑眸裏閃過一抹陰鬱之色,聽這意思,似乎還沒有跟他複合的打算,難不成還捨不得顧崇謹?
“雪瑤,你不要誤會了,恆遠和帝爵在海城有合作,皓言哥和羽小姐現在只有商務上的往來了,今天一起出來吃飯,估計也是爲了工作上的事。”秦雪璐解釋,自動屏蔽他們之間可能存在的璦昧關係。
陸晧言喝了口葡萄酒,未語,羽安夏刻意要跟他撇清關係的話,令他心情變得很差,懶得多解釋,秦雪璐姐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羽安夏淡淡一笑,“我們現在確實是因爲工作關係,纔多有接觸,不過現在大家的感情世界都是空白的,複合也是有可能的。”她是故意說這話來反擊秦雪璐的,順便也給陸晧言提個醒,別想再把她當替代品,不然她會滅了正主,徹底替代她。
“好馬不吃回頭草,皓言哥纔不會做這種掉價的事。”秦雪璐憤憤的瞪她一眼。
“他不也吃過你這棵回頭草嗎?”羽安夏冷笑。
秦雪璐噎住了,臉頰漲得通紅。她纔不是回頭草,皓言哥心裏一直都是在乎她的,從來沒斷過,只有像她這種成爲過去式的,才叫回頭草。
陸晧言低咳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免得在旁邊不停的躺槍:“鱈魚很不錯,趕緊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羽安夏把目光轉回到面前的盤子裏,不再說話。
餐桌上的空氣變得異常沉寂了,之後,秦雪璐故意跟陸晧言聊起他們從前的事,想要刺激羽安夏,讓她看清楚他們之間的感情是無法取代的。
羽安夏埋頭吃東西,只當沒聽見。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把頭撇向窗外,無視陸晧言。
當車停在十字路口,等候紅綠燈時,陸晧言扣住她的下巴尖,把她的頭強行扳了過來,“你不會在吃秦雪璐的醋吧?”
羽安夏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你放壇醋到我面前,我都不會吃。”
陸晧言眉尖微蹙,閃過一抹陰鬱之色。路口,綠燈亮了,他把頭轉向前方,發動了引擎。
沉寂的色調逐漸在車內瀰漫,許久,陸晧言的聲音低沉傳來:“我跟雪璐一輩子都只能作朋友,跟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是朋友。”
羽安夏劇烈的震動了下,“爲什麼?”她用着質問的語氣,難道在他心裏,她真的連朋友都算不上嗎?
“我們只有兩種關係:夫妻亦或敵人。”
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得乾脆、堅決而有力。
“那我們現在算什麼?”她驚跳,聽到敵人這個詞時,一股寒意就從背脊升騰起來。
“我不說過了嗎,你是我的情人,情人就是妻子的試用期階段,等你什麼時候表現得讓我滿意了,我就批准你轉正。”他慢悠悠的語調近乎一種挑逗。
她有點羞,更有點惱,“我沒想過再當你的妻子,除了朋友,我們不可能再有別的關係。”
“你只有兩個選擇,不是夫妻,就是敵人。”他陰冷的語氣裏充滿威脅的意味。
“就沒有第三種選擇?”她鬱悶,感覺自己被逼上了絕路,前面是刀山,後面是火海。
“沒有。”他回答的無情而冷絕,“如果你選擇做敵人,就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你要是敢嫁給別人,一輩子都別想好過,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照樣能找到你。”每一個字都霸道無比,殺傷力十足。
羽安夏在過度的驚悚中晃了晃,一陣頭暈目眩,這傢伙是宇宙無敵的超強佔有欲徹底爆發了嗎,離了婚都不肯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