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梁書韻,你騙我
陳澤聿昨晚喝多了酒。
他今天起來,蔣孔繁告訴他,他昨晚哭着給梁書韻打電話。
陳澤聿無法承認,那竟然會是他幹出的事。
他竟然會哭,竟然那麼會卑微地求梁書韻也看看他。
可昨晚梁書韻和他商量的情形,又涌入他的腦海。
他只是喝多了,情緒放大,並沒有斷片。
昨晚發生了什麼,他能記得起來。
儘管很不想承認,他昨晚沒了體面,也沒了尊嚴。
但那個人確實是他無疑。
好吧,沒了體面和尊嚴,就沒了體面和尊嚴吧。
至少,梁書韻肯和他商量對策,也會顧及他的心情,也肯讓步,不是嗎?
而且,他認爲,他的要求還沒談完。
他還有許多要求沒提,這件事不能就這麼輕易了事。
他還要她和趙衛卿,在未來五年內不能結婚。他們不能未婚生子。
他們不能對外宣佈訂婚。
他們不能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出現在衆人面前。
五年,足夠讓他緩解心情,或扭轉乾坤。
他的底線就在這裏,這是她用來交換他不動趙衛卿的砝碼。
否則,他不知他會對趙衛卿做什麼。
如果趙衛卿真惹怒了他,他殺了他也有可能。
他糾結那麼久,他在房間裏糾結,他爲她哭,他爲她放下這麼多身段,他爲她放棄體面和尊嚴,他多愛她。
他糾結後,還是願意面對他的心。
他不得不承認,他是愛她的,哪怕因爲愛她而沒了體面和尊嚴。
他是那麼驕傲,那麼看重體面和尊嚴的一個人。
可誰知道,他寧願失去體面和尊嚴,也要到三十七層找她商談,他看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畫面。
他們在走廊裏,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這個不要臉的男娼技趙衛卿,在走廊就開始勾飲人!
昨晚所有的情緒,又涌入他的腦海。
他知道他爲什麼哭了。
因爲沒有用,他做什麼都沒有用。
他不會得到她。
哪怕他做再多,他都不會如願以償,他都不會得到她。
哪怕他丟掉一切驕傲、體面和尊嚴,他爲她讓步,讓步,再讓步,她都不會屬於他。
他做再多都沒用,他得不到她。
那是一種近乎絕望的心情,如同滅頂之災,淹沒他。
他沒了辦法,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那麼痛苦,而她和趙衛卿卻在廝混快活!
梁書韻這個騙子!
她騙了他!
她說過收斂,說過會顧及他,可她回頭就忘本,把答應過他的事全忘掉!
他還能信任她,和她談判五年之約嗎?
不能!
他不會再信這個女騙子!
陳澤聿眼睛猩紅。
他恨趙衛卿,也恨梁書韻,“你這個滿嘴謊話,言而無信的女人,我再信你一分一點,我就是狗!”
“梁書韻,你騙我,你竟然騙我!”
“梁書韻,我不會再信你的話。接下來,我要讓他死!”
“這是你騙我的代價!”
陳澤聿推開趙衛卿,忍着凌遲後的恨意,回去五十六樓。
不到一個小時,陳澤聿就離開廣市,回滬市。
梁書韻心神不寧。
她叫來許文博:“上次你說的,那位在國外出任務的女保鏢,她回來了嗎?”
她和陳澤聿鬧掰,她心神不寧。
她們三人關係的談判宣告失敗。
談判一旦失敗,她們就要做另外一種打算——迎戰。
沒有和解的可能,那麼就要立馬進入迎戰狀態。
立馬進入迎戰狀態,立馬做好準備,對她們最有利。
她想讓許文博去做趙衛卿的保鏢,那麼她身邊的保鏢就要換人。
許文博點頭,“回來了,正想回滬市再約她見面。”
梁書韻說:“不必等,問下她今晚有沒有空,我們今晚就見。”
“文博,她如果合適,我想讓她跟着我。而你跟衛卿哥一起,你做他的保鏢,如何?”
許文博定定看着她。
他跟她許久了,說實話,她也是有感情的。
她也不想換人。
但保護趙衛卿,尤其是防止他身邊的人被收買,她不放心用陌生人。
許文博一開始沒說話。
梁書韻說:“我和衛卿哥不分家,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護他,和護我一樣。”
許文博點頭,“好,聽你安排。”
趙衛卿手指繞着她的一縷頭髮,把她那一縷頭髮繞圈,“阿韻,文博繼續跟着你,我能顧好我自己。”
“我的行程保密。如果需要保鏢,我自己去請。而且,我也略懂拳腳。”
梁書韻皺眉,“你別說話,就這麼定。”
她們要面對的,是滿腔怒火的陳澤聿,不能掉以輕心。
當晚,她們就回到滬市。
許文博介紹的女保鏢,過來梁書韻的公寓和她見面。
女保鏢叫喬衝,一個比較中性的名字。
面相也中性,短髮,功夫好,力道好。
喬衝話不多,知進退。
梁書韻滿意,於是許文博長期跟着趙衛卿。
她還是不放心,她還想叫範思遠跟着趙衛卿。
但範思遠還有事要做,他不能跟着趙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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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韻想起,她之前去醫院氣程英子,曹陽飛派了兩個人在醫院看守程英子,其中有一個機靈的,叫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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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聯繫曹陽飛,叫齊修過來。
她讓齊修也跟着趙衛卿。
她安排好這一切,卻接到蔣孔清的電話。
蔣孔清着急,“梁書韻,出問題了,之前20萬件單子,還有後來的10萬件單子,買家說不要了。”
梁書韻眉心一跳一跳,心想,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她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原因呢?”
電話那頭的蔣孔清咬牙切齒,“有幾個買家,原先說得好好的。後來說,他們不敢要。”
“還有後來10萬件的那個買家,竟嘲笑我,說他本就沒想要,是想搞我們的。”
“現在他收到風聲,看到其他人也不要我們的貨,他說他就加一把火,對我們落井下石,也不要我們的貨。”
“他想趁我們病,要我們的命。”
梁書韻不想責怪蔣孔清。
現在去責怪她們,只會讓人心渙散。
人心渙散纔是致命的。
但她還是想印證這件事發生的原因,是否來自於陳澤聿的打擊報復。
她沉聲問:“其他原先不包藏禍心的幾位買家,他們爲什麼不敢要?”
“他們被威脅了?被誰威脅?陳澤聿?”
蔣孔清一開始也不清楚。
她費了好大勁兒,才從他們口中得知,的確是來自陳氏莊園的壓力,讓他們不敢拿貨。
她不敢相信。
惹上陳家莊園,那麼她們當真麻煩了。
滬市名流圈,不會冒着得罪陳家的風險,而來進她們的貨。
她不死心,去找蔣孔繁確認,是否她們真惹上陳家。
誰知蔣孔繁說的話,讓她如同遭到晴天霹靂。
的確是陳家發話。
而且,發話人是陳澤聿。
那包藏禍心,後來給她們落井下石的,則是陳家四姑娘,陳希琳指使的。
蔣孔繁讓她給梁書韻帶話,叫梁書韻不要犟,去哄哄陳澤聿。
哄一下陳澤聿,情況會好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