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有病的聚在一起

發佈時間: 2026-01-21 13: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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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看着眼前自說自話的周斯野,她覺得,他的病並不比自己輕多少。

跟她一樣,也是個神經病。還是個有病而不知自的神經病。

飛機落地目的地。

從機艙出來的那瞬間,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冷得姜素下意識縮着脖子。

下一瞬,一件帶着溫度的大衣披在姜素肩頭,回眸,就見周斯野脫了自己的外套。

姜素冷着臉,一把扯開披在身上的衣服扔在地上。

周斯野對她的胡鬧也是無可奈何。

他們的車先是去了酒店,周斯野隨後安排盧巖去聯繫精神院。

沒錯,蕭舒意就被翁宜關在精神病院裏。

姜素被周斯野全程鎖在身邊,就連去醫院接蕭舒意,他也要把自己帶着。

一間略顯偏僻破舊的精神病院,他們到的時候,周斯野日夜妄想的白月光,姜素終於見到了。

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白月光,皮膚確實很白,蒼白到毫無血色,身形消瘦到跟骷髏似的,好似稍微用點力,人就能被捏斷。

車子過來這一路,周斯野看似淡定自若,但姜素還是能看出他的坐立難安,車子剛一停穩,她就見他迫不及待地下了車。

姜素坐進車裏,看着在醫護陪同下出來的蕭舒意。

“舒意……”

周斯野看着臉頰瘦到凹陷,頭髮如枯槁,大變樣的蕭舒意,心裏很似不得勁。

難受有,心疼也有。

蕭舒意好似受到驚嚇一樣,害怕地抱住頭,尖叫出聲:“啊,別打我,別打我,我聽話,我會乖乖聽話……”

見狀,周斯野神情一凜,目光凌厲地睨向帶她出來的醫護。

醫護趕緊解釋:“我們沒有打過她,她被送到我們這裏,就一直是這個狀態。”

周斯野心裏清楚,肯定是翁宜指示人乾的。

看着這樣的蕭舒意,他都想把翁宜拉出來鞭屍。

周斯野放低語氣,用着極致溫柔的聲音說道:“舒意,是我,野野。”

“別怕,野野來了。”

周斯野試圖用着曾經的稱呼,換回她的意識。

蕭舒意依舊還是原樣,嘴裏也一直嘀咕着,我乖乖,你別打我的話。

隨着她的動作,寬大的衣袖下,能看見手腕上的成年舊傷。周斯野眼底滿是憐惜。

周斯野依舊柔聲:“不打你,以後都沒人再打你了。”

車裏,姜素看着彎下背脊,連哄帶安慰的周斯野,視線再次落到失智的蕭舒意身上。

駕駛位,盧巖也透過後視鏡在看她,看她過度平靜的面龐。隨後目光又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

抿抿脣,饒是他見過了大風大浪,這樣的局面,他也是第一次見。

前女友,前妻,這三角戀的關係,全都是毫無關係的人,卻偏偏湊到了一起。

目光落在周斯野身上,盧岩心下腹誹,他也是不知道老闆在想什麼,自己也是跟不上老闆的思維。

蕭舒意害怕生人觸碰,周斯野只能護在她身側,關注着她的一舉一動。

周斯野替她拉開車門,蕭舒意看見坐在車裏的姜素,又嚇的尖叫起來。

“走開,不要……”

周斯野上前擋住她的視線,看向姜素。

只一眼,她就在周斯野眼底看到讓自己讓位的想法。

這裏不是姜素想來的,這車也不是她想坐的,但是周斯野想讓她讓位,她是不幹的。

攏共就開了一輛車過來,讓她下車給他的白月光讓位,她走回去嗎?

她是什麼很踐的東西嗎?

似有被看透心思的尷尬,周斯野尷尬地輕咳出聲。

有姜素在車裏,蕭舒意害怕的不可能上車,沒辦法,周斯野只能另外聯繫車子過來。

車到了,周斯野跟蕭舒意坐進另一輛車裏,就連開車的盧巖都被叫了過去。

姜素無所謂,她巴不得。

車子一路抵達酒店,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等到了地方,姜素從車裏下來,就看見蕭舒意開始粘着周斯野。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法子,這麼短的時間裏,這麼快就能獲得一個失智病人的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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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舒意亦步亦趨地跟在周斯野身邊,好似離遠點就會不舒服。

周斯野說:“我們今晚住一夜,明天回國。”

姜素什麼都沒說,也沒理他,徑直回房。

原本週斯野開是間總統套房,他睡在姜素隔壁,帶回了蕭舒意,他就重新開了套房。

晚飯,姜素是一個人吃的,周斯野則陪着他的白月光去了。

然而還擔心姜素安危的周斯野卻不許她獨自一人去吃飯,晚飯都是盧巖親自送過來的。

姜素吃着送來的牢飯,她問盧巖:“我可以出去逛逛嗎?”

“時間不早了,這裏不比國內,外面很亂不安全。”

盧巖避輕就重說了一大堆,最終目的只有一個,不許。

姜素平靜地看着他,淡聲開口:“你這祕書做的可真職。”

看似誇獎的話,盧巖卻覺得姜素這是在暗指自己是聽話的狗。

盧岩心裏苦啊。

這狗他也不想做,誰讓老闆給的多,多到他拒絕不了的程度。

盧巖擠出一抹訕笑,按照規矩詢問:“還有其他需要嗎?我去辦。”

姜素道:“把我的身份證護照給我。”

盧巖維持着訕笑,歉意道:“這個我辦不到,有其他我能辦到的嗎?”

姜素開口:“滾。”

“哎,好嘞。”

“等等。”

盧巖還沒走兩步,就被姜素叫住了,他頓步回頭。

姜素問:“蕭舒意現在什麼情況?”

盧巖簡單說了嘴:“情緒不穩,很敏感。”

姜素聞言頓了下,眸子微眯,問道:“敏感什麼?”

聽她這麼問,盧巖也敏感起來,他含糊着:“就是不能提及一些過去的事。”

見套不出自己想知道,姜素也沒興趣跟他再廢話,又送了他一句滾。

聞聲,盧巖他迫不及待地從房間裏退出來。

再呆下去,他都覺得自己要折壽了。

說說,這叫什麼事。

門外,盧巖擡手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吐了口濁氣,對門口的保鏢道。

“把門看好了。”

這一趟過來,拉的全都是祖宗,他是一個都應付不來。

想到那個神志不清的蕭舒意,盧巖恨不得給自己腦袋也來一拳,把自己也給打的腦子不清醒,這樣所有人都成了神經病,也就不用再讓他這個正常人去伺候這些不正常的。

蒼天啊,這苦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一夜過去。

他們這羣人浩浩蕩蕩坐上週斯野的私人飛機,對比來時,不止多了蕭舒意一個人,還跟着給她看病的醫護。

姜素走上前,站定在蕭舒意面前,直勾勾盯着她,扯着嘴角,故意道:“蕭舒意,你還記得你妹妹翁宜嗎?她挺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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