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有六天

發佈時間: 2026-01-20 17:2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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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還有六天

話音落下,段流箏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僵硬轉過頭,看着沈硯辭嘴角明顯流露出的初爲人父的喜悅。

一顆心跌進深淵谷底。

顧清螢懷孕了。

孩子是沈硯辭的。

所以他不僅欺騙她,揹着她和顧清螢偷情,甚至還有了孩子!

恍惚間,流箏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好幾次親熱時,她主動提出不做措施。

然而每次沈硯辭都會找理由拒絕。

當時她還很意外,“你不是很喜歡小孩嗎?你不想跟我要孩子?”

“誰說我不想和你生?”

沈硯辭將她摟進懷裏,語氣溫柔:“只是你現在年紀還小,我不想讓你太早吃當媽媽的苦。”

“可是——”

“更何況,你本來就是個事業心極強的人。這時候要是懷上寶寶,因此耽誤你的事業,我會自責的。”

那時的流箏感動極了,靠着他胸膛,眼眸溼潤:

“那你……不想早點有個寶寶,早點當爸爸嗎?”

“比起要孩子,我更在意的是你。”

……

回想起那些場景,段流箏雙眸驟然冷下來。

原來不是不想要。

是早就已經跟別人懷上了!

流箏心口一陣又一陣地發涼。

她目光陰沉,一動不動盯着身旁滿眼都是顧清螢,眼含笑意的沈硯辭。

察覺到身側的視線。

沈硯辭下意識轉過臉,正好撞見段流箏面無表情的臉。

他有些慌亂,很快語氣討好解釋道:

“老婆,清螢她剛懷孕,醫生說她身子虛弱需要精細照顧。搬到我們這邊來,也好有個照應。你……沒生氣吧?”

段流箏靜靜看着他,好半天才勾起笑:

“懷孕確實是大事,我自然不會生氣。只是你這麼上心,不知道的還以爲孩子是你的呢。”

沈硯辭神情微僵,表情極其不自然:

“怎麼可能?這種玩笑話不能亂說!”

“最近聿修要住在這邊,清螢是他太太,自然也得跟着一起。”

“聿修,你說是吧?”

始終看戲的沈聿修怔愣片刻,很快挑起眉梢:

“對,大哥說得都對。”

段流箏沒心情再看這三人演戲,拎着包上樓回房補了個覺。

再醒來,已經是傍晚飯點。

餐桌上,傭人端上來一盤冬瓜炆魚。

顧清螢剛要動筷,便被坐在主位的沈硯辭溫聲阻止:

“冬瓜性寒,你懷着孕,儘量別吃。嚐嚐魚肉,味道還不錯。”

說着,他自然而然用筷子撥開冬瓜,剛要替顧清螢夾魚肉。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擡頭,正好撞進段流箏那雙黑漆漆的眼睛。

他心頭猛地一跳,表情僵硬欲開口解釋——

“老公,你最愛的松茸燉花膠,多吃點。”

段流箏一臉甜笑,拿公筷往沈聿修的碗裏夾了菜。

動作親暱又自然。

霎時間,餐廳裏變得死一般沉寂。

在場三人都明顯愣了一下。

尤其是沈硯辭,臉色變得鐵青。

至於沈聿修……

他手裏還捏着餐具,稍稍側過身,一只手撐着下巴,看向流箏的視線似笑非笑,饒有興致。

“怎麼了?”流箏佯裝不明,“幹嘛都這麼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沈聿修沒吭聲,笑得意味不明。

沈硯辭捏緊筷子,神情難看到了極點:“老婆,你怎麼連我都認不出了?坐在你對面的是聿修!”

此話一出,段流箏故作驚訝:

“哎呀,原來是我搞錯了。怪我,誰讓你們兩兄弟長得這麼像?換了家居服就更難辨認了。”

“況且……我看你對弟妹這麼上心,又是挑魚肉又是夾菜的,還以爲你纔是她的丈夫呢。”

最後一句話令沈硯辭有些尷尬。

他微咳了一聲,解釋有些無力:“我只是順手……”

“是嗎?”

段流箏彎了下脣,沒再糾纏這個話題。

接下來這頓飯,在場人都吃得各懷心思。

出了口氣,流箏反倒有了些胃口。

只是飯吃到一半,偶然擡頭,才發現沈聿修一直拿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

即便發現流箏看了過去,他也不挪眼,反而挑眉,輕笑。

微妙中帶着股難以言說的璦昧。

直到沈硯辭和他搭話,他這才慢悠悠收回頗有深意的目光。

*

半夜,段流箏睡得有些不踏實。

昏昏沉沉醒來,才發現平時常亮的小夜燈不知何時被關掉了。

下意識摸了摸身旁的枕頭。

空空蕩蕩,一片冰涼。

沈硯辭不在。

流箏心下一沉,掀開被子下牀,光着腳,憑着記憶朝燈開關的方向摸索——

然而沒走幾步,手肘不慎撞倒桌上的水杯。

段流箏還沒反應過來,赤腳就已經踩進了尖銳的玻璃碎渣裏。

一股鑽心的刺痛從腳底傳來。

流箏疼得下意識悶哼了一聲,額頭瞬間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她強忍着疼,一瘸一拐摸索着走到房間門口。

可就在她拉開門的瞬間,整個人立刻僵在了原地。

隔壁客房的房門大敞,過道的燈光折射落在牀上赤身糾纏的兩人身上。

“呀,輕一點,硯辭……”

“叫我什麼?”沈硯辭雙手握着顧清螢的小腿,半哄半警告地問:“好好想想,到底該叫我什麼?”

“老……老公……”

“乖~”

沈硯辭明顯很滿意這個稱呼,連動作幅度都大了一些。

顧清螢緊緊摟着他的脖子,臉頰潮紅:“你半夜出來找我,萬一被流箏姐發現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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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她已經睡了,沒那麼容易醒。就算醒了,房間的夜燈我都關了,她有夜盲根本出不來。”

沈硯辭一把將顧清螢撈起來,“再來一次。”

“哎呀,輕點,別傷着寶寶。”

……

牀鋪因兩人的動作發出吱呀的響聲,混合着男女的呻銀與喘息。

像一把鋒利的錐子,一聲一聲狠狠鑿進段流箏的心臟,頓時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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