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知道,傅楠曉已經猜出她想要說什麼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傅楠曉,我不是爲蘇墨……”
然而莫嫣然纔剛開口,傅楠曉大手一揮,桌上那碗燕窩,便被他揮到地上。
莫嫣然嚇得瑟縮了一下。
傅楠曉陰沉到了極點,站起身便往外走。
莫嫣然見他要走,連忙上前拉住他。
“傅楠曉,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是爲蘇墨求情。
我只是不忍心看見蘇家被我拖累。
蘇伯父和蘇伯母年紀大了,他們受不了破產的打擊的。
傅楠曉,你放過蘇家可以嗎?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放過他們?”
傅楠曉回頭,冷冷的盯着莫嫣然。
要她怎麼做?
呵。
他就知道是因爲這個原因。
她今天那麼殷勤的給他遞拖鞋,燒菜煮飯,放洗澡水,甚至陪他上.牀。
像一個妻子一樣伺候着他。
全都是因爲蘇墨。
他早就知道是這樣了。
不是嗎?
她找上他,不就是因爲蘇墨嗎?
如果不是爲了救蘇墨。
她怎麼可能來找他。
她早已經不喜歡他。
她看到他就害怕。
她看到他就要跑。
他被車撞了,差點命都沒有了,她都不來看他一眼。
他們也早已離婚了。
什麼賢妻良母,都是裝出來哄騙他,好讓他放過蘇墨。
他都知道的。
他都知道的。
不過是陪着她演戲而已。
只是演着演着,他卻一不小心當了真。
會爲她夜裏爲他留的一盞燈,覺得心暖。
會因爲回家,她已經燒好飯菜等他,而覺得幸福溫馨。
會因爲她的一個討好他的笑容,而心動。
會因爲她生澀卻主動的回吻,心悸不已。
會因爲她的羞澀迎合,而無法自己。
她經痛,他憐惜她,他心疼她。
他就是那個入戲太深的傻子。
已經分不清是戲裏還是戲外。
而她卻一直清醒的看着他沉淪。
在他最無法自拔的時候,狠狠掐住他的咽喉命脈,好提出她的要求。
呵,他傅楠曉真是那個天下最蠢的傻子。
莫嫣然看傅楠曉驀然就笑了起來,甚至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莫嫣然看得一陣心驚肉跳,她害怕的叫着他的名字。
“傅楠曉,你,你別這樣……”
傅楠曉突然就止住了笑意,看着她的目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面容也變得扭曲。
“爲了蘇墨,那麼濺的來陪我上.牀,我又何必憐惜心疼你。
不是問,你要怎麼做嗎?
那就取悅我!”
傅楠曉神情猙.獰的按着她的.頭。
既然她爲了別的男人作踐自己,送上門給他羞辱。
他又何必客氣!
結束之後,莫嫣然在洗手間裏乾嘔了很久。
她的嘴巴和口腔已經全都麻了。
傅楠曉這一次,甚至命令她將那些全嚥下去。
莫嫣然從洗手間出去,已經不見傅楠曉的身影了。
她剛纔在浴室裏,隱約有聽到摔門的聲音。
估計傅楠曉已經走了。
不用看,莫嫣然都能想象他憤怒摔門離開的背影。
這天之後,傅楠曉每天都很晚纔回家。
很多時候,渾身酒氣。
要是看見她做了一桌子菜,便要將整張餐桌都掀翻。
然後狠.狠的折.藤.她一番之後,便摔門離去。
夜裏,沒有他的臥室,也顯得格外空蕩安靜。
莫嫣然緊緊裹着他的被子,嗅着上面他殘存的氣息,懷裏抱着她經痛那天,他塞給她的洋酒瓶,獨自一個人入睡。
莫嫣然也不知道傅楠曉會不會放過蘇家。
她一天天等着傅楠曉回來,一天天等着蘇家能傳出好消息。
幸好,傅楠曉終於還是放過了蘇家。
莫嫣然也不知道她應不應該再留在傅楠曉這所公寓了。
只是在她糾結的時候,傅楠曉似乎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
傅楠曉再也沒有回來過這所公寓。
莫嫣然將屋子收拾乾淨後,便走出了公寓。
關門的時候,莫嫣然不捨的再次望進公寓。
不知爲什麼,她突然就想起她經痛那天。
傅楠曉雖然一直都在惡聲惡氣的罵她。
可是那時候的他,卻對她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只是美好的東西,都像煙花一樣。
絢爛過後,便煙消雲散,什麼都不剩。
她悄悄的帶走了他塞給她的那個洋酒瓶。
還有那一大包衛生巾。
那一晚,她疼的死去活來,可是那一晚,也是她最美好幸福的一晚。
傅楠曉知道莫嫣然終於離開了他的公寓。
如今他已經不住那裏了。
可是晚上的時候,他卻鬼使神差的開着車,獨自回到了那所公寓。
公寓被莫嫣然收拾的很整齊。
整齊得跟她來之前一樣,死氣沉沉,冷冷冰冰,再也沒有半點她的氣息。
傅楠曉疲憊的靠在沙發上。
只是他剛閉上眼,頭,突然就一陣尖銳的刺痛。
漸漸的,疼痛加劇。
傅楠曉痛苦難忍的抱着自己的腦袋,在沙發上掙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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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裏突然又一陣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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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扎着爬起來。
跌跌撞撞的跑到洗手間,兇猛的嘔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