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宜趴扶在邱雨松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她回想起謝景廷當時焦急的模樣,甚至不顧自身安危,堅持要下山尋找。
如果宋伊桃真出了意外,謝景廷肯定不會如此淡定。
所以邱雨松說得對,伊桃現在一定沒事,只要等着救援隊把他們救上來就好。
鐘意也一直沒走。
在山上關注着最新情況,一聽說謝景廷已經找到了宋伊桃,他緊繃的情緒終於漸漸舒緩下來。
陳媛媛一直陪在鐘意身邊,將他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她心裏明白,鐘意是因爲擔心宋伊桃情緒才這麼明顯的大開大合。
她突然忍不住有些吃醋,心想如果今天是自己摔下了山,鐘意是不是也會這樣緊張。
不過轉瞬之間,陳媛媛又爲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到羞愧。
現在宋伊桃的傷勢不明,自己竟然第一反應是吃醋。
她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鍾情給醫療團隊打去電話,讓他們做好準備,然後又走到鐘意身邊。
“既然伊桃已經找到了,我留在這兒也沒什麼用。我現在回民宿吧,要是伊桃和景廷回來,肯定需要馬上治療。後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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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沉默了幾秒,轉身看着她:“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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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表面的平靜,鐘意內心一點也不平靜。
謝景廷質問他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宋伊桃和鍾家的利息起了衝突,他一定會站在鍾家別墅那邊。
現在,人沒齊,就要儘可能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這是對鍾情來說,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接駁處,賀梅和賀帆等人原本一直在等待消息。
現在宋伊桃沒找到,他們都是嫌疑人。
所以,在賀帆的號召下,大家都留下了,只是情緒不情不願的。
鍾情走過去,說道。
“各位,伊桃已經找到了,現在大家可以回民宿了。招待不周,還請大家別介意。”
賀梅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這話,擡起頭看向鍾情,問道:“在哪兒找到的?”
鍾情掃了她一眼,謹慎地回答:“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得等明天救援隊回來才能知道。”
她現在心裏很清楚,雖然姜時宜沒有親眼看到宋伊桃摔下山的經過,但據他所說,當時和宋伊桃僅僅相隔幾步遠。
以鍾情對宋伊桃的瞭解,他知道宋伊桃不是個莽撞的人,在山上這種環境下,絕不會輕易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如果這不是意外,那麼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她作爲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必須對所有人負責。
她不想惹事,但如果有人故意給她找麻煩,給她的項目找麻煩,她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賀梅點了點頭,說:“好的,我們也都困了,那我們就先回民宿。”
鍾情接着說:“接駁車已經在門口等着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民宿還有各種活動,期待大家一起參與。”
那些富二代們聽到可以回去了,紛紛從座位上慵懶地起身,朝着接駁車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有人小聲抱怨:“哎呀,爲了她一個人,大家都在這兒乾等着,都他媽半夜了才讓回去睡覺。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另一個聲音迴應道:“你一開始能跟着上山,還不是想在這兒表現表現,現在倒抱怨起來了。”
那富二代嗤笑一聲,說:“行了,咱們都半斤八兩,別互相拆臺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接着玩呢。”
……
賀梅沒有跟着大部隊走。
她走到一旁,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宋青山的電話。
宋青山正在睡夢中,被賀梅的電話吵醒,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耐煩:“喂,誰呀?”
賀梅毫不客氣地迴應:“是我,賀梅。你現在立刻來青平縣東山,到這來一趟。”
宋青山緩了緩神,問道:“去山裏哪裏?”
賀梅接着說。
“鍾情在山裏開了一家民宿,這兩天舉辦了一試營業活動。你現在過來,我有事找你。”
宋青山把手機屏幕湊到眼前,看了一眼時間,對賀梅說:“不是我不想去,現在是凌晨了,等天亮了我再過去吧。”
賀梅聽了,立刻皺起眉頭,強硬地說:“讓你現在就過來,別廢話。”
宋青山聽了這話,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
最近這段時間,他算是看清了,自己一直對賀梅百般討好,可賀梅卻始終把他當工具人,呼來喝去,一點尊重都沒有。
尤其是上次趙愛琴的所作所爲,讓他着實有些害怕。而且當時他已經把趙愛琴的目的和手段告訴了賀梅,料想賀梅也不會再看上自己。
現在,他只想得到謝景廷的幫助,起碼先渡過謝家的那場官司。
至於宋家企業以後能發展成什麼樣,他心裏也沒底。
如果賀梅這次喊他過去,能給他一些名分和希望,他或許還會考慮去一趟。
但以賀梅的脾氣,他就算大半夜趕過去,也未必能得到什麼好處。
這麼想着,宋青山翻了個身,又呼呼大睡起來。
與此同時,旁邊宋茜茜的房間裏燈火通明。
她一直在等一個電話,可電話卻始終沒有響起。
她在房間裏不停地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焦灼與不安。
今天和阿慶通完電話後,她越發覺得於海成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不能再留着他。
如果於海成不能按照保證書裏說的那樣,徹底不再出現,那她就得想辦法讓他消失。
於是,下午和阿慶通完電話後,她就給陳江河打了電話。當時陳江河正在KTV,剛給一個新來的妹子下了藥,
接到宋茜茜的電話,語氣很是不悅:“有話快說,老子正忙着呢。”
宋茜茜直截了當地問:“你有沒有辦法能讓於海成消失?”
陳江河聽了,冷笑着反問:“讓於海成消失?你說的是人話嗎?”
宋茜茜又重複了一遍:“你做不到嗎?”
陳江河回道:“我做不做得到另說,憑什麼要做啊?這可是犯法的事。我跟於海成又沒仇,爲什麼要讓他消失?”
宋茜茜威脅道。
“因爲他要是出現在謝景廷面前,我就沒法跟謝景廷結婚。到時候我就找媒體曝光,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應該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