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前腳剛從蕭舒意哪裏出來,後腳就與周斯野在前後院的交界處相遇。
周斯野看了她一眼,就看了她身後的房子,“你去哪了?”
姜素撲捉到他眼底的擔憂,扯着嘴角,劃過一抹嘲諷:“去逼死裏的心頭好。”
周斯野聞言,眸色微凜。
姜素慢悠悠道:“再不去,就見不到你白月光最後一面了。”
話落,周斯野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
姜素扯嘴,毫不意外。
周斯野去的急,回來的也快。
他闖入姜素的房間,“以後不要再意氣說話。”
他看了,蕭舒意好的很,姜素並沒對她做做什麼。
周斯野放輕語氣,“我說了,你有怨有氣對我發就好,我都受着,但她是無辜,沒必要把另一個受害者牽扯進來。”
姜素答非所問:“我也無辜,你爲什麼要把拉進來,讓我成爲受害者?”
他的雙標,向來都是那麼明顯。
姜素也不在意他的回答,繼續道:“你既然這麼擔心我會傷害蕭舒意,你讓我離開不就好了。”
明明這麼在意心頭好,留她這個前妻在這裏又有什麼意思?只會妨礙他們聯絡感情。
周斯野說:“外面不安全。”
姜素追問:“什麼時候能安全?”
周斯野眸光閃了閃,所答非所問:“我這麼做是爲你好。”
姜素已經懶得再聽他說廢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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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把人關起來了?”
崔紀恆對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得知此消息的感受。
自己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愛養金絲雀?還是說他愛上了囚禁的遊戲?
崔紀恆彈了彈菸灰,問道:“你怎麼想的?”
周斯野道;“你不是說,將人護在羽翼下。”
他覺得她這個說法沒錯。
“……”
崔紀恆直接翻了一眼。
他是讓他把人護在羽翼下,但沒讓他把人踩在腳底下。
誰保護人是搞囚禁的?他這什麼腦回路?還能不做正常事?
崔紀恆實話實說:“你這樣做,只會把人越推越遠。”
周斯野反問:“不這麼做,我該怎麼辦?”
崔紀恆掐滅了菸頭,“先把人放出來。”
周斯野聞聲,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怎麼,你這是給你女人當說客?”
崔紀恆不答反問:“我當這個說客有用嗎?”
就他這自以爲的倔脾氣,除了他自己,誰的話他會聽?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對姜素的感情這麼濃?
崔紀恆末了還是給他提了意見,“翁宜了沒了,姜素的仇人也死了,你對她該走的是懷柔路線,而不是強取豪奪,你要繼續強硬下去,她只會越來越排斥厭惡你。”
周斯野繃着臉,似在思考他的話。
他好似把崔紀恆的話聽進去了。
周斯野在她對面坐下,“後天有個宴會,我帶你出去透透氣。”
姜素聞聲頓了下,眸色懷疑。
他什麼意思?
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問出口。
“你想做什麼?”
周斯野道:“我知道你待在家裏很無聊。我帶你出去放風,不過你不能從我身邊離開。”
這是遛狗啊?
不過姜素並沒拒絕他的‘好意’。
次日。
周斯野出門前,“我給你安排了造型師,等會就會過來給你做明天外出的造型。”
說話間,他視線還在她身上游移,“你最近是不是瘦的太多了?”
特別時她的腰,以前雖也是盈盈一握的程度,可最近手握着還有多餘的,已經不再是風韻正好的程度。
說話間,周斯野對陳嬸道:“多弄些補品讓她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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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嬸聞言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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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野像個外出上班的五好丈夫,還在跟姜素報備行程。
“我白天會議比較多,中午可能不能回來陪你吃午飯,我晚上早點下班回來陪你。”
話落,周斯野上前扣住她後腦勺,低頭想要親她。
姜素蹙眉避開他的親近。
周斯野的吻落了口,他深情有一瞬的滯頓,但很快又恢復如初,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溫和:“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
周斯野安排的那些造型師,是在他離開一個多小時候過來的。
這羣人做造型的做造型,給她量身形的量身形。其中一個給她換衣服的工作人員,在她耳邊用着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的說了句。
“周夫人說她已經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可以離開。”
姜素聞聲,眸一凜,側目睨着說話人,後者已經恢復到工作狀態。
姜素心思百轉千回,在心裏琢磨這話。周斯野昨天才決定帶自己出去參加宴會,溫杳琴這麼快就知道消息?還給她安排退路?
這一刻,她不確定溫杳琴是不是真的靠譜。
不過,不管是不是,她都要去試試。她可不想一直被周斯野囚禁在這裏。
但這之前,她得先給蕭舒意通個氣,姜素的視線不由朝後院看去。
周斯野這次倒說話算數,晚飯之前,他就早早回來了。
該講信用的時候不講,不該講的時候,他比誰都積極,姜素對此相當的嫌棄。
長方桌上,周斯野與姜素對立而坐,還頻頻用公筷給姜素夾菜。
“多吃些,你身上都沒肉了。”
姜素對他的這番好意與關心絲毫不領情,拒絕他所有夾過來的菜。
瞧着她的排斥,周斯野頗爲無力,但卻也無可奈何。不過,好在她沒因爲跟自己唱反調而不吃飯。
不吃自己的就不吃吧。
就在他們吃晚飯的時候,蕭舒意不合時宜的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