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桃點了點頭,又不動聲色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對姜時宜說:“時宜,我有點累了,你送我回去吧。”
“好,那我們回去。”
他們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謝景廷。
謝景廷剛打完電話,臉色凝重,如同冬夜深不見底的寒潭。
“怎麼了?”
“伊桃有點兒累了,我送她回去。”姜時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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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廷看了宋伊桃一眼,發現她臉色蒼白,知道她絕對不只是單純的累了。
於是他對姜時宜說:“我推伊桃回去吧,正好我也有點事兒要回去處理一下。”
姜時宜不願意:“我又沒什麼事兒,我陪伊桃回去也行,你不應該陪陪陳媛媛嗎?”
宋伊桃看了一眼姜時宜,這件事她不想讓姜時宜插手。
邱雨松一直沒參與過閔京各個集團的內部事務,只是作爲專業律師提供幫助。
現在她的事情要是牽扯到姜時宜,就難免會牽扯到邱雨松。
她不想因爲自己的事讓邱雨松爲難。
於是宋伊桃說:“時宜,你是來來度假的,跟邱律師好好玩兒一玩兒,讓他送我回去就行。”
姜時宜看了一眼派對現場,剛纔電話裏,邱雨松說要下來找她。
最近這段時間,邱家開始操心邱雨松的婚事,姜時宜的媽媽王純潔也不斷說要她找個對象。
她懷疑自己和邱雨松過於親密頻繁的接觸,讓王純潔產生了懷疑,說不定他們已經知道了兩人的關係,還在不動聲色地想着怎麼拆穿。
所以這段時間,她和邱雨松只在手機上聯繫,極少單獨見面,甚至很久沒單獨在一起了。
這次來度假,也是想借着這個機會,兩人好好待兩天。
既然已經確定了心意,除了要決定什麼時候告訴家裏,姜時宜現在沒什麼可猶豫的了。
她愛邱雨松,邱雨松也愛她。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再爲了所謂的“爲你好,爲我好”而互相遠離。
只要兩人感情好,在一起就是對彼此最好的方式。
無論外界有多少不理解,都不能影響他們的生活和心意。
姜時宜也想通了,只要邱雨松不放棄她,只要她還愛着邱雨松,那他們就在一起,遇到什麼問題就解決什麼問題。
想到這兒,姜時宜又看了一眼宋伊桃,既然宋伊桃都這麼說了,她鬆開握着輪椅的手,又看向謝景廷:“那你要把伊桃送回醫療室,千萬不要想着對她做什麼耍流氓的事情,我會時刻盯着你的。”
說完,她做了個雙手夾住眼睛盯着謝景廷的動作,然後轉身回到了房間裏。
謝景廷一邊推着宋伊桃往前走,一邊問她:“看到什麼了?找到那個人了?”
“不太確定,但是那個人看我的眼神,我覺得有些怪,讓我心裏發毛。他姓杜。”
宋伊桃說完,謝景廷就明白了,他輕輕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明天我會送你回北京,後面的事就交給我。”
說着,俯身把宋伊桃膝蓋上的毯子向上拽了拽。
“現在就回去嗎?要不要我……”
宋伊桃搖了搖頭,打斷他:“不用了,我想回去休息。”
……
睡衣趴一直持續到半夜,那些富二代對這種活動本就輕車熟路。
既能交際,又能和鍾家搞好關係,大家都敞開了玩兒,敞開了喝。
賀梅也喝得醉醺醺的,她勾着宋青山的領子問:“你知道我今天把你叫來是爲什麼吧?”
宋青山也喝多了,閉着眼搖頭:“我不知道。”
然後又像是想起什麼,捧住賀梅的臉,“對了,是爲你來的,你說要我做出點兒成績,好能跟你在一起。”
賀梅嗤笑兩聲:“跟我在一起做什麼?做你的春秋大夢,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宋青山迷糊地迴應:“你別看不起我。我已經開始跟着謝景廷做生意了,他說要帶着我。”
“你知道做什麼生意嗎?海外生意。”宋青山手指敲着桌面,一字一頓地。
旁邊幾個合作的富二代都調侃他。
“宋青山,你是喝多了在這兒說胡話吧?以前謝景廷說是你姐夫的時候,都沒見他帶你做生意,也就是把你當條狗,時不時扔塊骨頭逗弄逗弄罷了。現在謝景廷自己都被謝氏集團趕出去了,還能帶着你做生意?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吧?”
旁邊陳媛媛和鍾情兩人也在喝酒,但喝得很少,並沒有喝醉,一直在聽着這邊的動靜。
宋青山說:“你們沒看到嗎?陳家大小姐也在,她是謝景廷現在的女朋友,那可是陳家。”
“謝景廷要去做上門女婿?”又是一個富二代喝得醉醺醺地調侃。
“說什麼屁話!”一直沒說話的賀帆冷哼一聲,“管好你的嘴,虎落平陽被犬欺,可你別忘了,廷哥到底是一只老虎,哪天他要是不高興,就你們家那點兒體量,捏死你不容易,讓你不痛快還是很簡單的。”
那人冷嘖了一聲:“是,是,那可是謝景廷呀,三年時間,讓謝氏集團徹底攀上一個高峯,這樣的經商手段和能力有誰能比?在座的各位誰能比?”
衆人都哈哈大笑兩聲,把這事兒掀了過去。
但宋青山仍舊嘟嘟囔囔的:“對呀,那是謝景廷,我要跟他做生意,你們總有一天也得求着我,讓我帶帶你們。”
“笑死人了,宋青山,對了,你那個二姐宋茜茜,前段時間我可聽說他和謝景廷要訂婚,這謝景廷到底有幾個,能劈成八瓣兒,既能和陳家大小姐好,還能和你那二姐好?”
“誰說的?”宋青山反問,面紅耳赤的樣子。
“自然是你媽說的!”那個富二代又呵呵笑了兩聲,“你們家的事兒,你媽不說誰能知道?你不說更沒人能知道。”
宋青山打了一個酒嗝兒:“你等我問問。”
他說着就要起身去打電話。
陳媛媛勾起半邊脣角,心裏默默罵了一聲:蠢貨。
鍾情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絲毫沒被旁邊的聲音影響。
現在,謝景廷已經和鐘意達成了合作,大概宋青山嘴裏的項目就是謝景廷拋出的佑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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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就是宋青山這樣口無遮攔的樣子,他願意說,就會被有心人聽過去。
聽到的人就會變成魚餌,如果鍾情沒猜錯,這魚餌大概率就是宋茜茜,最多再加一個賀梅。
餌放好了,自然就有魚咬鉤。至於這條魚,就是陳江河背後的陳家。
只是鍾情也聽說了謝景廷和宋要訂婚的消息,這是他偶然聽到謝景堂打電話才知道的。
謝景堂要起訴宋家,趙愛琴爲了拉近和謝家的關係,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謝景堂。
目的就是想讓謝景堂撤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