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卿冷不丁的動作嚇了周屹淵一跳“做甚?”
孟朝卿臉頰微紅“沒,沒什麼,就·····就不疼了。”
事實上是孟朝卿覺得剛纔周屹淵的動作太過於刺激她的神經線,故而纔會這麼大反應。
周屹淵眸光盯着小姑娘“真的?”
孟朝卿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眸子“嗯!”
總不能說剛纔的動作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這·····這不就是容易想歪嘛!
周屹淵看着耳根通紅的小姑娘算是明白了,感情小姑娘是害羞了。
別看小姑娘平日裏是個穩重的小姑娘,其實最是容易害羞的!
周屹淵眉眼含笑“這幾日在忙些什麼?”
“幫忙看了幾家商鋪,兩行那邊也需要修整一番。”
周屹淵聞言臉色頓時就有些黑,別以爲他不知道,老三可是在小姑娘面前獻了殷勤的。
要不是知道後來小姑娘沒再去,他非得給老三再找些事情忙不可,不是喜歡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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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這些事情交給我,老三那個人不安好心!”
孟朝卿點頭,倒不是因爲別的,着實是因爲孟朝卿覺得周浩坤的心思不正。
······
“卿卿,有一件事要給你說,發生地龍翻身之後我和父皇說了你的夢境。”
孟朝卿其實也猜到一二,畢竟這事兒成真了,周景帝肯定會追問一番。
“嗯!皇上沒說什麼吧?”孟朝卿問,實在是因爲她不知道周景帝對此會做如何感想。
周屹淵漆黑的眸子直盯盯的看着小姑娘“卿卿,還有一件事因爲先前沒有得到證實就沒有同你說,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周屹淵將右弼星的始末說了一個遍,孟朝卿直接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周屹淵擡手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了“卿卿?”
孟朝卿這纔回神“就是推算河州道的時候欽天監算出來的右弼星?”
周屹淵點頭“袁喻這個人還是有些本事在身的,況且他的師傅還是前朝的末代欽天監監正,不過後期直接消失了。”
“其實剛開始我就有所懷疑,不過······”周屹淵停頓了一下又道“從此次之後基本上已經斷定了。”
“皇上知道嗎?”孟朝卿直接懵了,她不僅胎穿而且還是天選之人,人生要不要這麼刺激?
自從周屹淵去確定小姑娘是右弼星之後,他就是知道袁喻所說的那個變爲之兆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軌跡是往鳳星的位置移動。
不過這意味着什麼他心裏也清楚,想來袁喻也不是沒看出來,只是袁喻有他的顧忌而已。
“父皇已經召見過袁大人”周屹淵停頓一瞬又道“並且還召見了武安侯。”
“召見父親?”孟朝卿一愣。
難不成是問關於她的事兒,但是父親只字未談。
孟朝卿的心中酸澀,父親爲了不讓她擔心竟是什麼都沒說。
“可是爲了我?”孟朝卿又問。
周屹淵點頭“應當是讓袁喻確認你的身份。”
“用生辰八字?”孟朝卿脫口而出,倒不是她知道的多,而是後世的電視中經常這麼演。
周屹淵點頭。
孟朝卿柳眉微蹙突然間覺得自己肩負着許多,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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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地震發生之後她也心中暗暗想過,或許此生她是帶着某種使命來的,但是那也只是想想,但是現在她確定了她想的應當不是假的。
“殿下,河州道的事情·····”
周屹淵自是觀察到了小姑娘細微的表情,這樣的能力別說是一個小姑娘就是一個男子怕是也不一定能絲毫沒有壓力。
更何況他的小姑娘是一個心底善良的人。
“你莫要有過多的擔心,自古以來天災有多少是可以避免的?這次京城的地龍翻身之事因爲你不知道傷亡減少多少人。
至於河州道的事情還需從長計議,以前咱們單純的儲糧估計是不行的。”
孟朝卿點頭“此事不是個人的力量可以改變的,排查最爲重要,不過黃河幾乎橫貫了整個河州道,排查的難度很大。”
周屹淵身爲大周的太子自是知道這些的,況且自從知道那個夢境開始,他也沒少看關於河州道的事情。
“這些先不要想了,馬上該過年了,這些事也急不得,等過了初五這件事我親自給父皇提這件事。”
大周朝的過年的休沐是從大年三十到初六,所以初五提這件事剛好,該安排什麼官員就開始着手安排了。
孟朝卿得了這話才放心。
孟朝卿盯着周屹淵的胸口胸口半晌道“繃帶什麼時候取的?傷口怎麼樣了?”
周屹淵脣角輕勾“繃帶取了有一週多的時間了,傷口還在慢慢恢復,現在隨意活動沒有問題,只要不劇烈的活動都無礙,等到元宵節肯定能帶着你登高看煙花。”
孟朝卿微微擡手,至今她都沒敢看他的那處傷口,只要想到那日一瞬間就浸染了衣服的鮮血,她就頭暈目眩。
直到孟朝卿的手快要觸碰到胸前衣服的時候,孟朝卿猛地停頓住了手。
周屹淵看出小姑娘的猶豫,擡手就將自己溫熱的大掌附在白嫩的小手上。
“砰!砰!”是心臟處傳來有力的心跳。
孟朝卿得眼眶突的就紅了,那日周屹淵看着周屹淵中箭的位置她的心跳都停止了·····
周屹淵擡手輕拭了一下小姑娘的眼角“已經沒事兒了!不用擔心。嗯?”
孟朝卿的手就這麼輕輕的附在上面一動不敢動,生怕不小心按疼了周屹淵。
“放心,白檀開的藥我都有按時吃,還有那個藥膳,我也有按時吃!”
周屹淵沒有說的是,本來他對那些寡淡的藥膳無感的,但是得知白檀的話後他還是吃了。
只因白檀說了一句“殿下,藥膳可是孟小姐特意找我開的一個方子,我估摸着但凡她知道你沒吃怕是回家都要抹淚。”
說着還看了一眼旁邊的曹讓“孟小姐是不是千叮嚀萬囑咐?”
曹讓忙不迭的點頭,孟小姐確實叮囑了。
那一瞬間甜蜜涌進胸膛,他可捨不得小姑娘抹淚,於是乖乖就喝了。
其實那句話是白檀胡扯的,但是孟朝卿確實拜託了他幫忙的,反正他只是寫一個方子而已,做藥膳的可是膳房的事兒,至於吃不吃·····?
看在孟小姐的面子上他就提點兩句吧!免得看見曹讓那張哭喪臉。
主要是這次周屹淵確實失了不少血,補一補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