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顯示的日子,過的是即艱難,又漫長。
姜素不知道自己被關在這間屋裏多久了,除了最開始一碗水,在此期間,沒人進來給她送吃的,只有人時隔兩小時拉開鐵門上的小窗口看她是否還在喘氣。
那一碗水,姜素也沒喝,她不知道里面乾不乾淨,在一個,她也不想像牲口似的,大小便拉身上。
可即便她不喝水,該來的生理反應終究還是來了,當笑小鐵窗再次被來開時,姜素憋紅着一張臉,“我想上廁所。”
門外的男人面無表情道:“這麼大個房子還不夠你拉?”
門外人很顯然沒有帶她出去方便的意思,見她還能喘氣,也就不再多管什麼,小窗口隨即拉上,將窗口折射進來的光亮瞬間隔絕了。
隔絕了光,但隔絕不了聲音。
“上頭的人怎麼說?什麼時候過來?”
“沒通知,只說讓我們先關着。”
話落,同伴嘖了一聲,“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我們還要在鳥不拉屎的地方待多久?連個樂子都沒有。”
說話間,視線不由朝身後的鐵門看去。
“把你眼珠子給我收起來。”
“你說等上頭來人收拾她之後,我們能跟她玩玩嗎?”
“你瘋了?她可是周斯野的前妻。”
“那不是更帶勁?我還沒玩夠有錢人家的女人,那你瞧她那身段,肯定是個狐妹子,要不是牀上功夫了得,她怎麼可能嫁的進周家。再說都離婚,都跟周斯野沒關係,一個被甩的女人,要是髒了,周家那樣的門楣,只會更嫌棄她。”
“你給我閉嘴吧,老實點。”
門外的羞辱,都抵不上尿褲子讓姜素來的難堪。
身下的熱流讓姜素僵直了身體,羞恥感似要將她整個人給吞沒了。
“我靠,她尿褲子了。”
就在這時,原本遠去的聲音,突然回來了。
姜素擡眸就對上門外人的奚落與玩弄,此刻的她,就像籠中困獸,讓人看盡所有醜態與不堪。
姜素擡起的頭瞬間低了下去,整個身體是抑制不住地顫粟。
門外那難聽的調系與齷齪的點評,都抵不上生理反應帶來的帶來的難堪讓她難受與不適。
沉寂在無法接受事實的姜素,天什麼時候黑的她都不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知啦一聲響,鐵門直接被人打開了。
姜素聽到了,但她蜷縮着身體沒去看。
“什麼味?這麼臭。”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姜素身體一怔,不由的擡起頭,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姜素在梁津漢臉上看見赤赤果果赤果果的嫌棄。
有人給梁津漢解惑,“她尿褲子了。”
梁津漢聞言,手在鼻前煽風,眼神鄙夷,羞辱道:“姜素,你怎麼這麼噁心?這麼大的人還尿褲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難怪周斯野要把你送去精神病院,你這樣有病的人,就被關起來,既然周斯野管教不好你,我就替他好好管教你。”
姜素沒說話,只是沉靜地看着他。黝黑的眸子,看起來還怪滲人的。
“看什麼看?”
梁津漢一把薅住姜素的頭髮,惡狠狠道:“再看,我眼珠子挖了!”
說完,好似嫌棄似的,如扔垃圾一般將人丟在地上。
梁津漢一雙眸子陰沉的很:“你是不是還想着周斯野發現你不見了,他會來找你?”
“我告訴你,你不見了,周斯野不止沒找,他的所有精力全都放在舒意身上,你在他那什麼都不是,要不了多久,周斯野就會把舒意娶回家,而你這樣的破爛貨,就算是死了,他也不會知道。”
姜素順着他的力氣,就這麼倒在地上,沒動,也沒反應,就好似沒聽到梁津漢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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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津漢叫囂半天沒回應,更加的不滿與窩火,他這樣的人,單方面輸出,得不到回饋反應,會讓他欺負人都欺負的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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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人把她拎起來,摁跪在自己面前,手中的柺杖挑起她下顎,隨後又戳了戳她臉頰,本就不再幹淨的臉,又多了些灰塵。
梁津漢一邊戳,一邊繼續羞辱,“你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大發慈悲的給你痛快。”
姜素忽的輕笑出聲。
梁津漢眸色一凜,沉聲:“你笑什麼?”
即便處於弱勢,姜素也沒被壓彎背脊,她嗤聲道:“笑你這樣的廢物,以後一輩子都只能做個瘸子。”
說話間,她視線從他腿上略過。
“我死了又如何?總好比你這樣苟延殘喘的廢物有骨氣,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垃圾,現在連一具健全的身體都沒有,你還以爲你跟以前一樣?”
“走出門,大家都在背後嘲笑你是個瘸子呢。”姜素刺激他:“你說你,爲了蕭舒意,連腿都瘸了,最後還是沒贏過周斯野,讓你惦記多年的人重回情敵手裏。”
“你說你,有什麼用?廢物一個,以前廢物,現在更加是廢人一個。”
被關押的這段時間裏,她也不是空着你腦子什麼都沒想,就周斯野,蕭舒意,還有梁津漢他們的關係,自己都詳細琢磨了。
也讓她琢磨出,梁津漢對蕭舒意的感情或許不單純,要不然,他爲什麼這麼在意兄弟的前女友?
“跟在周斯野身後這麼多年,你拿他當兄弟,他拿你當狗,你都被我害成瘸子了,他都要把我保護起來,不讓你動我。你說你,又算個什麼玩意……”
尾音還沒落下,梁津漢就揮動着柺杖,一下打在姜素的腦袋上,“媽的,你罵誰廢物?!”
腦袋的抨擊,讓姜素眼前發暈,費力的睜開眼,咧起嘴角大笑起來:“廢物就是你啊,連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能把你打成瘸子,你不廢物誰廢物?”
“我要是你,我是覺得沒臉再活下去,一點用都沒有……”
梁津漢再次抄起手中柺杖,一下一下砸在姜素的身上。
砰砰,沒一下都下了十足的力氣,但姜素卻連眉頭都沒蹙一下,好似捱打的不是她一樣。
就算挨着打,姜素依舊在挑釁梁津漢,“怎麼,被我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了?梁津漢,你就是最沒用的軟蛋——”
話落,梁津漢突然停了打人的動作,臉上的暴躁忽然斂起來,他神情深深,扯着嘴角,忽然笑了起來,他說:“姜素,你這是故意激怒我,想讓我給你一個痛快是不是?”
沒錯,就是這樣,要不然她爲什麼會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她這跟自己第一次綁架她的態度可是截然相反。
“你不想過活了?想讓我給你個痛快,直接弄死你?”
這話,梁津漢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好似發現了什麼祕密一般,他眼底泛起亮光,笑意反而便的更明亮。
柺杖戳在姜素肩頭,梁津漢嘴角在笑,眼底卻蘊着寒氣,“那你盤算錯,我不會這麼便宜的讓你去死,你接下來的日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