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卿一遍遍地告誡自己,陳澤聿是病人,不能和他一般見識。
趙衛卿沒對陳澤聿多說。因爲他始終記得,陳澤聿目前還在康復中,他們得多顧慮他。
陳澤聿問話沒得到回覆,他很生氣。
他捂着傷口下地,“我跟你說話!食盒的主人呢!”
趙衛卿皺起眉頭,“陳澤聿,你有傷,就回去牀上躺着,亂跑什麼。”
陳澤聿擰眉,“你認識我?你是誰?”
趙衛卿點頭,“對,我認識你。”
梁書韻今天下午無法起來,他還記得要過來看陳澤聿,所以他代爲過來探望。
他不想多說,對陸唯交代一句“照顧好他”,他就離開。
陳澤聿傷口扯開了,疼得他齜牙。
他咬着牙,問陸唯:“他是誰?他爲什麼能提着阿韻的食盒?”
蔣孔繁曾經再三交代過陸唯,不能提及趙衛卿此人。
尤其不能提及趙衛卿和梁書韻的關係。
否則,會刺激到陳澤聿,不知會發生什麼情況。
陸唯面不改色,“他是梁小姐的生意合作伙伴。只聽他們叫他趙先生。”
“我們接觸不多,具體名字不太清楚。”
“想來梁小姐工作忙,沒辦法抽身,叫他送過來。”
陳澤聿只是不記得事情,他不是傻。
這麼錯漏百出的說辭,他能信纔怪!
什麼生意夥伴,能提着他阿韻的食盒過來?
什麼生意夥伴,他們對他的名字諱莫如深?
這裏面分明有鬼!
而且鬼還不小!
陳澤聿很難受,再打電話給梁書韻。
梁書韻一直不接,他就一直打。
終於打半個多小時,電話接通。
“喂~”,是梁書韻聲音。
陳澤聿很委屈,“阿韻,你怎麼不來看我?”
“你說好要來看我。”
“阿韻,我看不到你,我不可以。”
“給你送食盒的那人,姓趙的,他是誰?他爲什麼替你送食盒?”
“阿韻,你在哪裏,我要去見你,現在,立刻,馬上。”
梁書韻睡意全無,她立馬起身收拾自己。
但她一轉身,她想到應該逐步給陳澤聿戒斷,她又立馬停下動作。
她溫聲地說:“阿聿,我有事,過不去,你試試自己一個人待着,好不好?”
陳澤聿斬釘截鐵,“不行,不可以,阿韻我要你。”
“我抱不到你,我不可以。”
“還有,那個男人是誰,爲什麼不回答我?”
陸唯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兒,他在電話一邊說:“梁小姐,你是叫你的生意合夥人趙先生,給陳總送湯來是嗎?”
“趙先生送完湯,就離開了。”
陳澤聿很不滿,他們都有事瞞着他。
他死死盯着陸唯,轉而死死地盯着電話,“阿韻,那個男人,是你在外面的姘頭,你在外面養的野男人?”
梁書韻一個頭,兩個大。
要怎麼解釋才能把傷害值降到最小。
她不是善男信女。可陳澤聿救過她一條命,她沒辦法不在乎他的死活。
梁書韻硬着頭皮,“阿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梁書韻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哭聲。
陳澤聿電話那頭哭,“阿韻,你不能這樣。”
“你和別人好了,這和用刀捅我有什麼區別?”
“阿韻,這麼做對我很殘忍。”
“阿韻,我不能沒有你。”
“阿韻,你和別人在一起,這和殺了我一樣。”
梁書韻聽了心裏一陣難受。
她還沒說話,忽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陸唯着急的呼叫聲,“陳總,三爺!”
“叫醫生,趕緊叫醫生!”
梁書韻心咯噔一跳,趕緊問:“怎麼了!他怎麼了!”
電話被掛斷,梁書韻穿好衣服往外趕。
她碰到剛回來的趙衛卿。
趙衛卿問:“着急忙慌去哪裏?”
梁書韻趕緊解釋,“剛纔陳澤聿打電話過來質問,一時激動,好像暈了過去。”
“我們得過去看看。”
趙衛卿:“我和你一起去。”
趙衛卿開着車,和她到醫院。
她聯繫上陸唯,問陳澤聿的情況。
陸唯在檢查室外等候,面色凝重,“剛纔三爺又進了搶救室。”
“後來醒了。”
“現在,他在檢查室裏做進一步檢查。”
“梁小姐,三爺不能激動。”
梁書韻束手無策。
她第一次,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安靜一會兒,“那我先回去,不能打擾他的平靜。”
陸唯趕緊補救,“不是的梁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想叫您回去。”
“我的意思是,您探望三爺時,還請您多關注三爺的情緒穩定。”
“而且,三爺只有見到您,才能安定平穩。還請梁小姐您過去看看。”
病房裏。
陳澤聿被推回病房。
他見到梁書韻的一瞬間,他皺起眉頭,滿眼委屈。
他起身,走到她身邊,用力緊緊地抱住她,“阿韻,你還是擔心我,對不對?”
“阿韻,我們不提以前種種。我們也不提其他人,我們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梁書韻淚流滿面,她想搖頭。
但面對這樣的他,她只能點頭。
她也不知道,她再一搖頭,會不會真要他的命。
她想,她只能潛移默化,讓他接受她不是他對象的事實。
操之過急,是不行的。
陳澤聿擁抱她,在她的頭頂親吻她的頭髮,“老婆,跟我回莊園住。”
梁書韻搖頭,“陳澤聿,別這麼喊我。”
“我不會和你回莊園住。”
好,她說不回就不回。
陳澤聿點頭,“好,莊園人多口雜,不安生。我們不回莊園,我們去花園洋房住。這樣行不行?”
梁書韻低下眼簾,“我最近要出國參展,事情多,比較忙,等回來再說。”
陳澤聿再抱幾抱梁書韻,她回去了。
梁書韻不多停留,回到公寓,她就準備出國參展的事。
簽證先前已經辦下來。
她這次,無非是準備展品,跟着她一起出發。
而陳家莊園這頭,已經做好迎回陳澤聿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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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聿經過這些時日的休養,已經能出院。
他只是有些事不記得,但他的身體恢復得還可以。
至少,只要不扯裂傷口,是無妨的。
他住在醫院無聊,索性回莊園住幾天。
梁書韻說等她從國外回來,再討論住花園洋房的問題。
在此之前,陳澤聿還是先回莊園住。
畢竟,莊園纔是他的根。
莊園裏,陳澤聿回來才知道,陳茉莉被關了起來。
據說,唐芝宜和陳老爺子要弄死她。
但陳二爺說暫時先不處理,等陳澤聿回來再做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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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聿回莊園,休息夠了,陳管家來請他,說老爺子和陳二爺叫他過去書房。
爲的是解決陳茉莉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