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葉玉卿插一腳進去,梗在阿韻和趙衛卿之間,事情會不會變妙?”
“你應該知道的,葉玉卿這麼久沒看上一個人。”
“葉家也在幫她相看人家。”
“我剛纔探了她的口風,她喜歡趙衛卿。”
“而且,葉家大伯也有這層意思。”
“你我拆不開阿韻和趙衛卿,但不代表別人拆不開。”
“我要做的,就是爲葉玉卿添一把火,讓她這層喜歡更猛烈,更無法自拔。”
她睨看陳澤聿,森冷說:“你之前做的都沒用,不代表我會和你一樣沒用。”
“雖然你我不結盟,但在分開阿韻和趙衛卿這件事上,你我目標一致。你最好掂量掂量,要不要阻止我。”
陳澤聿望着前方,思考良久,把杯裏的酒一口悶掉,“做得隱祕些,不要被人發現。”
楊言玥呵呵嬌笑。
果然,他也受不住這層佑惑。
把趙衛卿踢出局的佑惑。
楊言玥得意一笑,“我做事,你放心。”
她又突然想起,“不過,這件事,阿聿你應該會保守祕密吧?”
“別到時,趙衛卿被踢出局,你卻背刺我,到阿韻面前告我的狀,說我使手段搞趙衛卿。”
“如果阿韻知道這件事,她會怪我,會不理我。阿聿你知道我到時會如何做?”
楊言玥笑,“我到時候會咬死說,事情是你和我一起做的。”
“我一個人達不成那樣的目標,這種骯髒的手段阿聿你也參與了。”
“到時,阿韻怎麼看我,她就會怎麼看你。她有多恨我,她就會有多恨你。”
“所以阿聿,這件事你我在一條船上。”
“阿聿你應該會守口如瓶吧?”
他陳澤聿可以做見不得人的事,但他不喜歡被威脅。
尤其,他纔不會在意梁書韻恨不恨他。
最好她恨他。
難道他是什麼很踐的人嗎?她剛和趙衛卿分開,他就上趕着去接盤。
他答應不阻止楊言玥,只是他……見不得梁書韻和趙衛卿好。
陳澤聿沉冷說:“你覺得我會被威脅?”
“實話告訴你,她知不知道我參與這件事,我無所謂。”
“她討厭我也好,恨我也好,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她不配我再付出精力。”
“你最好別用這個來綁架我。”
“我心情好,我纔不拆穿你。”
“如果你自以爲是,以爲能拿捏我,我不僅會讓梁書韻趙衛卿知道這事,我還會讓葉家也知道這件事。”
“哦對,你們那個子弟圈,我會讓他們也知道這事。”
“你應該瞭解,他們看葉玉卿,像看眼珠子似的。”
“如果他們知道你釣梁書韻,用葉玉卿去打窩,只怕不會輕饒你。”
“這給你帶來的麻煩,你應該瞭解。”
楊言玥緊攥着手,她怎麼沒想到這條,“陳總果然好腦子,思維轉得比別人快。”
“但陳總你別得意。”
“我哪怕不能阻止你說給梁小姐聽,哪怕梁小姐知道這件事,我也不怕。”
“在這之前,我會讓她愛上我。”
“有了她的愛,你即便再詆譭我,也沒用。”
“你怎麼跟趙衛卿鬥這麼久,還不清楚你輸在哪裏?”
“你輸在沒有梁小姐的愛。而趙衛卿唯一的殺手鐗,就是得到梁小姐的愛。”
“同理,只要我得到她的愛,那麼你就怎麼都鬥不過我。”
陳澤聿手心犯緊。
他狠狠咬着後牙槽,纔不讓他在晚會場合發作,“我跟你說過,不要打她的主意。”
“你少跟我說你愛不愛她這樣的話。”
“她不是你一類人,你不要去搞她。”
“你怎麼搞趙衛卿我不管。但如果你用那些骯髒的念頭弄她,我第一個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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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她不是百合蕾絲。她會和男人在一起。你把你那些噁心的念頭,給我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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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言玥想笑,又不能大笑。
她只能淺笑,“陳澤聿,你以爲我在京市楊家混這麼久,我能做到第一繼承人的位置,我會怕你?”
“我踩着至親的骨血上臺,對血刃和流血這件事,我最不怕。”
“你這種在大好家庭里長大的孩子,論起下限,絕對沒我的低。論起不擇手段和毅力,也絕對沒我耐造。”
“之前還能跟你好好說話,是給你臉。”
“你說要弄死我,最後你我誰弄死誰,都不一定。”
“女的喜歡女的怎麼了?”
“每個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利。”
“我們只是單純喜歡對方。不像你們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就總會想曹死對方。”
“我們的喜歡,是和對方在一起,會感到幸福開心。我們快樂一起分享,痛苦一起承擔。”
“我們的愛,不比你們的少。”
“論起骯髒和噁心,我們可比不上你們這類。你們在女人身*發*的獸*,可不少!”
“我不嫌你骯髒,你也沒資格說我噁心。”
陳澤聿冷厲,“強詞奪理。”
楊言玥鄙夷嗤笑,“別跟我說,你想和梁書韻在一起,你沒想過和她*牀。”
“*牀本就是髒的。尤其是你們男的想單方面發*獸*,更髒。”
“人有清潔的一面,就有髒的一面。”
“陳總這麼喜歡梁小姐,平時做夢,肯定沒少夢過樑小姐吧?”
“夢裏你們都做了什麼?”
“你說你沒夢到和她*牀,你猜我信不信?”
“只怕你不僅夢到*牀,你還在夢裏戰況特別激烈。”
“而且,我剛纔說,你們男的想單方面發*獸*,只怕會更髒。你是不是夢到過,梁小姐怎麼求饒,你都不放手?”
“而且她越求饒,你*得越狠?”
“看她梨花帶雨,聽她娥音婉轉,你就越興奮,越欲罷不能,你一定要徹底舒爽才罷休?”
陳澤聿忍不住低吼她,“你夠了!”
他們站在角落,周邊沒人,聽不到他們講話。
楊言玥冷笑,“夠什麼夠?”
“你也覺得這件事羞恥,骯髒,不能擺在檯面上講?”
“既然你也這麼覺得,你也知道你們是髒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噁心。”
“陳總還只是接觸我,而我喜歡女的。萬一陳總再接觸男喜歡男,男和男*牀,會不會看他們,也和看我們喜歡女的一樣噁心?”
“陳總到時可別雙標,認爲男喜歡男就行。”
陳澤聿深深閉上眼,再睜開眼。
他深呼吸一口氣,“我說過,你找和你同取向的人,怎麼去搞,我都無所謂。我也不管你們。”
“我如果因爲這個,就看你們不順眼,我也不會找你合作聯姻。”
“你錯就錯在,把手伸向梁書韻。”
“和你同取向的人,你怎麼伸手都行。但她不一樣。”
“無論你怎麼詭辯,我最後重申一遍,別把你的主意打在她身上。我不允許。”
“你喜歡她,你沒辦法控制你的心,我都能理解。”
“但你對她下手,我會對你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