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混混只是小麗的兒時玩伴,因爲小麗答應分給他一半的錢,他才參與進來的。
不過他雖然是混混,可也不會對嬰兒下手。
看着哭嚎不止的宸宸,他就想給點水喝,可是小麗不讓,甚至想直接掐死宸宸,不過在他的勸說下還是放過了宸宸。
聞言,寧沫看向了羅戰,她實在不清楚這混混是不是他所說的這麼無辜。
卻看到羅戰點頭,“他說的應該就是真的,剛剛我在外面就是因爲聽到了小橙子的哭聲,而後那小麗就呵斥橙子,他給阻止了,可那小麗卻不罷休,所以我才破窗而入的。”
“好,念在你幫助宸宸的份上,我就不對你動手了,不過你助紂爲虐是事實,所以該有的法律逃不了的。”
寧沫說完就沒管這男的了,而是走到小麗的面前,再次在她的手指頭上紮了起來。
“嗚嗚……”小麗的哭咽聲再次響了起來。
直到小麗昏厥後,寧沫才放過了她去了臥室。
她一走,羅戰就對着那混混說道:“等警察來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知道的。”
說話間,只見他雙拳擦掌,發出一陣清脆而響亮的嘎嘣聲。
那名混混就被寧沫嚇得臉色蒼白的現在更加蒼白了起來,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應承道:“我明白,我什麼都沒看見!”
此刻,這個小混混心中充滿了對小麗的怨念。她怎麼會給自己招惹上這樣的兩個人啊?一個凶神惡煞,另一個也絕非善類。
眼見小麗已經痛得暈厥過去,他哪還有膽子再多嘴半句。
見到這個小混混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羅戰這才放心地回到臥室裏。
此時的寧沫正拍着兩個睡得不甚安穩的兩個小傢伙。
羅戰輕聲問道:“沫兒,你的氣消了嗎?要是還沒消氣,我們等喫完飯後再繼續,嗯?”
寧沫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反問一句:“你不覺得我心狠?”
羅戰不禁啞然失笑:“怎麼會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說來你還比我善良多了。”
聽到這話,寧沫突然回想起上一世羅戰將安子瑜活剮的情景。
之前她還覺得他是個瘋子,可現在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剛剛她知道宸宸差點死的時候真的有種想殺了小麗的衝動。
“報警吧!”
“好!”
羅戰說着就下了樓,寧沫慢慢地走到小麗面前,她輕輕擡起手,熟練地施展針法,準確無誤地紮在小麗身上的昏睡穴上。
隨着一陣輕微的刺痛感襲來,小麗原本昏迷不醒的身體漸漸甦醒過來。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站着的竟然還是寧沫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恐懼和不安清晰地寫在她臉上,彷彿見到了最可怕的噩夢一般。
寧沫卻是似笑非笑:“放心,我不會再扎你了,一會兒警察就到了,恭喜你,你要解放了。”
說完,寧沫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瓶藥塗抹在小麗那被她扎針的手指頭上。
而後,她再次出手,迅速在小麗的後頸處紮下了啞門穴。
啞門穴,正如其名,是一個能使人無法說話的穴位。
她可不希望小麗在警察面前胡亂說話。她也不會讓她啞太久,只要她手上的傷口癒合,她自然會替她解開穴道。
大約過了不到二十分鐘,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着羅戰帶着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看着被五花大綁的倆人,兩人也沒覺得詫異。
倒是小麗卻是看着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對着兩人喊了起來,只是光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她想控訴寧沫的所作所爲,可是卻是徒勞無功,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混混,可後者卻是當作沒看到般。
“她這是怎麼了?”其中一位警員好奇道。
“估計被我打兩巴掌嚇到了,”寧沫說着立馬佯裝着緊張無助的樣子,“兩位警官,剛纔我沒忍住脾氣打了他們兩巴掌,所以估計是這樣她才這般看我吧!”
“對了,我這樣是不是違法呀……”寧沫惶恐不安地看着兩個警員。
只見兩名警察紛紛擺了擺手。
其中一位胖的同志安慰道:“沒事的,你這也是情有可原嘛,再說他們就該打,竟然在我們管轄的地方綁架勒索。”
另一個同志也搭腔道:“可不是,法外不外乎人情,要是我的孩子被綁架,我不只是打兩巴掌的……”
“那就好,我還以爲我犯法了呢……”寧沫拍了拍自己驚惶失措的胸脯,彷彿真的鬆了一口氣。
之後兩名警察就上前給兩人解開繩索,只是卻是聞到了異樣的味道。
“這……”是尿了吧!
寧沫解釋着:“剛剛她說要上廁所,他還不在,我怕她是騙我的,就沒解開繩索,所以她沒憋住就……”
聽聞此言,兩名警官滿臉厭惡之色,目光緊緊盯着眼前的小麗,好像她是令人作嘔的穢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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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皺起眉頭,極不情願地解開綁住小麗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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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把小麗兩人扣上手銬,其中那位胖胖的警員開口說道:“羅長官,安女士,我們現在就將他們帶回警局。您二位何時有空,到時前往警局錄取口供。”
“沒問題,那就有勞兩位了,”寧沫迴應道,並從衣兜掏出一支錄音筆,“這是剛纔我錄製的證據。她已親口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說話間,寧沫按下錄音筆的開關,只聽裏面傳出小麗刺耳的嗓音:“我原本計劃拿到你的錢財後,再掐死那兩個小鬼……”
兩名警員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原本他們以爲這僅僅是一起普通的綁架案,豈料如今竟演變成蓄意謀殺!
真是不可原諒,而後二人毫不猶豫地將小麗等人押送離去。
他們一走,寧沫轉頭望向羅戰,好奇道:“你說出了你的身份了?”
否則他們怎麼那麼熱情,而且絲毫不懷疑她話裏的真假。
“嗯,一來讓他們重視這個案子,二來我怕你用刑萬一被揭穿,需要承擔責任,說了想來他們看在我的面上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羅戰說着柔情地看着寧沫。
其實那小混混不說,就光靠小麗的片片之詞是不會定寧沫的罪的,可是他不會讓她冒這樣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