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躺好,您現在還不能動啊。”
齊太醫看着東月皇,急切的開口,臉上伸手探上了東月皇的手腕。
確認東月皇的脈象,齊太醫對於林夢綰的醫術,再次驚歎。
如今東月皇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林夢綰的醫術,實在是好啊!
齊太醫安撫着東月皇的情緒,連忙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丹藥塞入東月皇的口中。
偏殿之中,王太醫已經在給林夢綰診脈,心中卻滿是驚慌。
林夢綰的胎像很差!
如今已經見了紅,儼然是小產之兆!
而且,林夢綰已經昏厥!
王太醫面對這樣的情況,實在是有些無措。
楚墨淵卻是拿出一瓶藥,給林夢綰餵了進去。
“找齊太醫過來!”
看着王太醫那畏畏縮縮的樣子,楚墨淵焦急又憤怒的開口。
王太醫連忙磕頭跪在地上,很快皇后娘娘帶着齊太醫來到了偏殿。
“夢綰情況怎麼樣?”
東月皇的情況已經穩定,看着林夢綰蒼白的臉色,皇后娘娘的心高高的懸着。
她說話間已經示意齊太醫上前,去給林夢綰診治。
齊太醫給林夢綰診脈,緊張卻又疑惑的看向楚墨淵。
“景王殿下,您是不是給景王妃服用過什麼藥物?”
楚墨淵眉頭緊擰,仍舊一瞬不瞬的看着林夢綰,“本王已經給夢綰服下了她師父留下的藥。”
齊太醫頓時眼眸一亮,心道難怪林夢綰的脈象如此奇怪。
她明明有了小產的跡象,卻又像是有人力挽狂瀾,將崩潰之勢生生止住。
原來是林夢綰的師父留下了藥。
可是,這藥……
怕是也管不了多久啊。
齊太醫猶豫片刻,對着皇后娘娘跟楚墨淵道:“皇后娘娘,景王殿下,眼下景王妃的胎像很不穩固,雖然神藥力挽狂瀾,可景王妃最需要的,就是靜養。”
“她的這一胎,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衆人的臉色都沉了幾分,楚墨淵緊攥着拳頭,眉頭深鎖,心疼的看着林夢綰。
“母后,夢綰如今已經無力再爲父皇診治。”
低沉的聲音,滿是隱忍,卻仍舊掩飾不了他此時的焦急跟心疼。
皇后娘娘猶豫一瞬,開口道:“皇上的情況已經穩定,淵兒,你先帶夢綰回府去吧,等皇上完全康復,再好好的賞賜夢綰。”
楚墨淵一言不發,立刻抱起了林夢綰,大步離開。
任誰都看的出來,楚墨淵如今的情緒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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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楚墨淵對林夢綰有多麼的在意。
如今林夢綰的身體傷成這樣,楚墨淵怎麼可能還會稀罕那些賞賜?
寢宮之中的氣氛,仍舊是一片凝重。
楚墨淵冷着臉抱着林夢綰上了馬車,所行之處,皆是一片低氣壓,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可是,衆人不知道的是,馬車的門簾剛放下,昏厥的林夢綰便睜開了眼睛。
她跟楚墨淵相視一笑,二人皆是鬆了一口氣,心中一片輕鬆。
林夢綰跟楚墨淵都沒有言語,但林夢綰卻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楚墨淵的懷中。
馬車平穩的回到了景王府,因爲怕顛簸到林夢綰,所以走的很慢。
下車的時候,林夢綰仍舊是“昏迷不醒”,被楚墨淵抱回了房間。
只是,楚墨淵沒有抱着林夢綰去臥房,而是抱着林夢綰進了浴室。
房間裏已經備好了熱水,炭盆更是燒的暖烘烘的,莫說是溫暖如春,便是溫暖如夏,也能夠說得。
林夢綰身上的衣服厚實,一進屋就出了一身汗。
她對着楚墨淵道:“王爺先出去吧,珍珠跟翡翠伺候我沐浴便好。”
楚墨淵點頭出了門,林夢綰立刻將自己身上厚重的衣服脫下。
外裙上,血跡已經有些乾涸,呈現出暗紅色。
在熱氣的蒸騰下,散發出了濃重的血腥味。
可是,林夢綰的裏衣,卻潔白無瑕,哪裏有半點兒血跡?
翡翠道:“奴婢把這些衣服處理掉。”
林夢綰叮囑道:“記得把裏衣上也弄上血跡,莫要讓人看出紕漏。”
“王妃放心,奴婢明白。”
翡翠拿出一個瓷瓶,將裏面的血澆在了林夢綰的衣裙上。
林夢綰進了浴桶,溫熱的水漫過身體,讓她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一切順利。
今日她跟楚墨淵,實在是兵行險着,無異於踩着刀尖走了一遭。
不過,經此一事,之後的局面,應該會好轉許多。
林夢綰有孕在身,沐浴時間不宜過長,更是不宜泡澡。
她快速的沖洗了一遍,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裙便出了浴室。
只是一開門,便看到楚墨淵神情緊張的守在門口。
看着林夢綰,楚墨淵將她直接擁入了懷中。
因爲剛剛沐浴過,林夢綰的臉頰格外的紅潤,身上的皮膚亦是泛着淡淡的粉紅色。
她的頭髮還沒有乾透,身上亦是瀰漫着淡淡的花香。
楚墨淵緊緊地擁抱着她。
雖然今日的一切,都是做戲,可是看到林夢綰裙襬染血,臉色慘白的時候,楚墨淵的心還是揪了起來。
直到此時此刻,他的心才落到了實處。
林夢綰笑道:“我沒事的。”
她裙襬上的血,是林夢綰壓破早就藏在衣服裏的血包弄出來的。
而她那蒼白的臉色,是找何奈一要了一種特殊的脂粉產生的結果。
最初塗上,那脂粉還比較正常,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那脂粉的顏色就會越發的慘白,進而泛黃,病態十足。
至於林夢綰那宛如小產的脈象,則是用了專門的藥物來控制。
當然,那些藥,着實是有些傷身子。
但是,好在只用這麼兩次,藥量又控制的極爲妥當,加上楚墨淵先前在宮裏給林夢綰服下的藥丸,可以力挽狂瀾,林夢綰纔敢這般冒險行事。
沒錯。
林夢綰用那種藥,用了兩次。
今日,是第二次。
第一次,便是先前東月皇派人來給林夢綰診脈的時候。
先前林夢綰對外稱病,不只是爲了推遲給鳳夜邪診治,亦是在爲今日的事情做鋪墊。
楚墨淵跟林夢綰早就已經料到,東月皇不可能輕而易舉的相信林夢綰真的病倒了,亦是算到了,東月皇會派太醫來給林夢綰診治。
所以,林夢綰在太醫來之前,服下了藥,改變了自己的脈象。
她是爲了讓東月皇相信,自己身體真的不好。
亦是以此方式,來試探太醫的醫術。
正是上次林夢綰用那藥矇混過關,今日,楚墨淵纔敢給東月皇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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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東月皇身體康健,怎會突然昏厥?
父不慈,子不孝。
東月皇一再逼迫,楚墨淵不可能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