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卿不以爲意,上下掃視她,“梁小姐認爲你是什麼地位,你就是什麼地位。”
梁書韻壓制火氣,“葉小姐很有資本,也很有地位。這是你的驕傲之處。”
“我們沒資本,也沒地位,是比不過葉小姐。在身份、地位、權勢的事上,葉小姐無需重視我們,也不用考慮我們的意見,你想要的東西都能自行拿走。”
“我們反過來安慰你,讓你掉價了。”
“但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我們有我們的短處,葉小姐也會有你的弱項。”
“有弱項,就能被攻擊。”
“葉小姐想要的東西,如果我們不同意給,你非要拿,你也會被我們攻擊。”
“說不定葉小姐非要硬來,你我之間葉小姐可能殺敵1000,自損800。我們兩方都討不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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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姐想搞垮我們,沒那麼容易的。”
大不了她們到香江久居。
而且,政壇這地界,從來不只有一個派別。爭鬥和對手永遠在暗處。
她不是什麼好人。如果有人想弄她,她會考慮投靠對方的對手,聯合對手一起搞對方。
所以對於葉家,她忌憚,卻也不是全然害怕。
“如果你喜歡衛卿哥一類的男人,你按照他的條件,再另找一個就是。”
“你直接上來就搶我男人,這行徑屬實不好。”
葉玉卿面容沉靜,“梁小姐未免太擡舉你自己。用搶這個字眼,你是不配的。”
趙衛卿拉過樑書韻,在她脣上親一口,“我妻子阿韻用搶這個字,確實不對。”
“怎麼能用搶呢?”
“從來沒有搶這個字。不會有人能把我從她身邊搶走。”
“除了我的妻子阿韻,我誰都看不上。”
葉玉卿兩眼一紅,“你!”
趙衛卿不擡眼眸,繼續盯着梁書韻的脣,再親幾次。
她香香軟軟的脣被親夠,趙衛卿撫着她的臉,把她的頭按靠在他肩膀,“老婆睡覺,到地方我叫你。”
“爲這些無所謂的事,費這麼多精力做什麼?”
“我相信葉家大伯是明事理,講是非曲直的人。”
“他也會維護自家顏面,不會讓葉家做出丟人的事。”
“過幾天我去見他,如果他問起,我再和他說明這件事。”
“老婆,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你我結婚,我還想請葉家大伯做主婚人。”
葉玉卿怔愣地聽着趙衛卿的話,一時忘記掉眼淚。
趙衛卿是什麼意思?
他在她表明喜歡他的前提下,還說看不上她。他還說她用權勢壓他也沒用,葉家要面子,不允許她丟人。
他說她是丟葉家顏面的人。
他甚至搬出大伯震懾她。
趙衛卿真是好得很!
葉玉卿咬着牙,別過臉,目光看向車窗外流轉的畫面,“趙衛卿,你別得意。”
“就算我大伯不同意,我還有我父母,還有我各位哥哥姐姐。”
“他們素來最疼我。”
“即便我大伯不同意,但只要我父母和各位哥姐同意,你同樣逃不掉。”
趙衛卿親了親梁書韻的額頭,冷聲道:“那拭目以待。”
他們到達醫院。
楊言玥下車,葉玉卿、趙衛卿和梁書韻三人的面色都不好看。
陳澤聿和楊言玥一輛車。
陳澤聿本不用跟來。但他這段時間,要狠狠黏住梁書韻。
梁書韻去哪裏,他就去哪裏。
他要這麼做,他纔有機會接近梁書韻。
所以這裏即便沒他的事,他也跟過來。
葉玉卿面色不好,朝趙衛卿冷哼一聲,任喬衝推她的輪椅進入醫院。
楊言玥先前沒和他們在一輛車,不知來時路上他們在車上發生的事。
是什麼原因導致原先對趙衛卿癡纏的葉玉卿,如今對他冷臉?
雖然楊言玥不知道其中緣由,但她明白,葉玉卿對趙衛卿冷臉,對她不利。
如果葉玉卿對趙衛卿冷臉,她還怎麼撮合他們,讓趙衛卿從梁書韻這裏出局?
楊言玥趕緊追上葉玉卿。
也許她能從葉玉卿那裏知道原因。
她只有知道原因,她才能想到對策遊說葉玉卿。
楊言玥和葉玉卿都進了醫院。
陳澤聿來到梁書韻身邊。
他的視線定格在趙衛卿放在梁書韻腰身的手上。
趙衛卿的手臂真礙眼,想砍了。
陳澤聿立馬轉換成擔憂可憐的眼神,拉上樑書韻的手腕,“阿韻,葉三小姐在車上,沒有爲難你吧?”
趙衛卿揮開他的手臂,冷聲喝道:“陳澤聿,你幹什麼!拿開你的髒手!”
陳澤聿被推,身形沒控制,往後退一步。
他搓了搓剛纔觸碰梁書韻肌膚的掌心和手指。
他阿韻的皮膚,好滑好嫩,想繼續摸。
可惜他現在還不能爲所欲爲地摸。
陳澤聿冷笑,“趙先生被別人惦記,趙先生不髒?”
“論髒,我比不過趙先生。”
“我潔身自好,我不招惹其他女孩子,我可沒給阿韻戴綠帽子。”
“我爲了阿韻,守活寡呢。”
他說的聲音越來越低,梁書韻聽不下去,“陳澤聿你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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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麼做,是你的選擇,別說爲我。你我的關係沒到這份上。”
“你別總往璦昧邊上扯。”
“現在已經夠亂,你別再來添亂。”
陳澤聿小狗眼一皺,眼中含淚,聲音帶顫,“阿韻,我錯哪裏了?你對我發火。”
他雙掌舉到與雙耳平,“好,阿韻說的都對。我錯了,我向阿韻道歉。”
他神情和聲音委屈,“阿韻,別生我的氣,別不理我。”
白蓮花綠茶,心壞,做作姿態。趙衛卿上前一把推開陳澤聿,“你能不能收起你勾飲阿韻的姿態。”
“你扮柔弱給誰看。”
“你惡不噁心。”
“你以爲你用這副模樣,就能勾飲到人?”
“陳澤聿,你能不能別噁心人!”
陳澤聿最近瘦得很,打是打不過趙衛卿的。
他被趙衛卿一推,順勢往後倒到地上。
他雙手往後撐着身子,坐在地上。
趙衛卿步步緊逼他。
趙衛卿對他說這些話,陳澤聿往後瞄幾眼梁書韻。
果真梁書韻皺眉,欲言又止。
她想上前拉架,但她上前一步,她又生生止步,不再靠近,不再阻攔。
他可以理解爲,梁書韻看到瘦弱的他摔倒後,第一反應是擔心他,想扶他。但這件事是趙衛卿做的,所以她又生生止步。
下意識上前是關心,生生止步是選擇。
也許在她心裏,趙衛卿最重要。但她也會擔心他,說明她心裏也有他的位置。
有這點確認,已經足夠。
陳澤聿勾脣,對趙衛卿淺笑,“既然這麼做會惹趙先生不高興,那我以後不這麼做。我剋制一些,總可以吧?”
他都讓步了,趙衛卿如果還咄咄逼人,就是趙衛卿不懂事。
身份不是正室,就是有這點不好,做事得矮人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