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這女人再次暴起。
季暖確實是在一路尋找着機會,但這些人看自己看的太緊了,她已經完全失去的機會。
季夫人更是在確定她無法動彈之後,直接甩了一個巴掌在她的臉上。
她的用勁極大,季暖的臉頓時側到一邊,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你挺能耐的啊!”
季夫人的眼神惡毒,擡手攥住了季暖的下巴。
“一條主人家養的狗,什麼時候居然學會咬人?”
她怒火中燒,完全沒想到平日裏溫吞吞的季暖動起手來居然會這麼狠!
“今天必須把她的血給我抽乾!”
季夫人不由分說,“用不完的就給我們家清溪存起來!”
季暖聞言,瞪大了眼睛。
她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按照季夫人這個架勢,她這次只怕是九死一生了!
孩子……孩子……
季暖的大腦飛速運轉,照着這麼下去,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她被一羣保鏢給死死的按着,拉進了屋裏,綁在了椅子上。
醫生護士已經拿着抽血器走了進來。
季暖的眸底已經充滿了絕望,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
唯有祈求言墨能早一點來。
但是……
季暖環顧四周,看着周圍這些冷漠至極的人們。
言墨真的有能力突破這羣人嗎?
醫生已經按住了季暖的手,針尖扎入了她的皮肉。
季暖痛苦的喊叫出聲,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血被輸了出去,卻無能爲力!
她從沒這麼痛恨過自己的無能!
季暖想要掙扎,最後卻只能因爲失血過多而昏迷。
她滿頭大汗,渾身犯疼,在昏迷的最後一瞬,聽到一道男聲猛地響起。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是言墨來了嗎……
季暖想要睜眼去看,但是她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
傅瑾臣在牀上輾轉反側。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但是他在牀上還是難以入睡。
傅瑾臣翻來覆去都只能想到季暖躺在牀上瑟瑟發抖的模樣,對方看起來似乎是很難受。
算了,就去看看吧。
免得那女人出事,威脅到了孩子的安全。
傅瑾臣只覺得自己是爲了孩子,起身的動作迅速,朝着病房那邊走去。
也不知道那女人的病狀有沒有好一點。
他走着走着,卻在路過病房的時候,聽到了那些人議論的聲音:
“要我說,給自己姐姐輸血有什麼不對的!人命關天啊!”
“可是那女人看起來好慘,最起碼得尊重人家吧。”
“反正是我,我也按着她去輸血。”
傅瑾臣凝眉,聽見這些話之後,腳步都不由得快上了幾步。
他的心中隱隱約約有所猜測,在推開房門,看到病房內明顯的雜亂痕跡之後,傅瑾臣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大步的朝着外邊奔去,同時拿出手機,聯繫醫院的最高領導。
“給我找一個人!”
等傅瑾臣踢開房門,看到的就是季暖臉色蒼白、渾身淤青的被綁在椅凳上的模樣。
尤其是她嘴角帶着的血跡,和連臉上愈發紅腫的掌痕,無一不彰示着這女人到底遭受過什麼。
傅瑾臣的怒火中燒,擡步進去,極強的壓迫力幾乎是讓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沒人會在這個時候不長眼的上前去阻止他。
“把人給我放開!”傅瑾臣怒斥着旁邊的幾個保鏢。
保鏢哪裏敢反抗,動作是一個比一個快,立即給季暖鬆綁。
季夫人見狀,心有不甘,立馬走到傅瑾臣的旁邊準備說情:“瑾臣啊,不就是輸點血而已嗎?這都是爲了救清溪啊!”
她刻意強調“清溪”兩個字,企圖爲此找到底氣。
但是傅瑾臣壓根就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在傅瑾臣看來,季夫人敢做出這樣擅自綁人輸血的事情,簡直是無法無天!
而且綁的還是他的人!
傅瑾臣直接略過季夫人,打橫抱起了已經鬆綁的季暖。
季暖的意識模糊,臉色比起之前來醫院的時候還要差。
她的身體在發抖,整個人就算是在昏迷之中也顯然是充滿了恐懼。
肯定是經歷了不好的事情纔會這樣。
傅瑾臣在心裏這般想着,臉色變得愈發沉了起來。
他本不想給季夫人多餘的眼神,可還是沒忍住怒意道:“如果她出了半點的閃失,我唯你是問!”
季夫人聽見這話,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
她沒聽錯吧!?
“我只是爲了救清溪啊,輸點血怎麼了?”季夫人爲自己的行爲解釋道。
“這叫做沒什麼?”
傅瑾臣只覺得不可理喻,“人都昏迷了,叫做沒什麼?”
“季暖皮糙肉厚的,輸點血有什麼問題?”
季夫人繼續說着,“而且這一切都是爲了清溪,瑾臣你難道不想清溪好好活着嗎?怎麼就知道關心季暖!?”
傅瑾臣聞言,身體一僵,但是面上卻不想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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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肚子裏懷的是我的孩子,如果孩子有半分的閃失,你們季家就不用在雲城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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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下這句話後,不欲繼續爭辯,抱着人離開。
反倒是季夫人被震懾在原地站着動彈不得。
她、她剛剛沒聽錯吧?
傅瑾臣居然說讓他們季家不必在雲城混了!?
季夫人明顯能感覺到周圍的人在聽到傅瑾臣的話後,看向她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微妙。
彷彿季家已經變得落魄了一般。
季夫人此刻卻無暇顧及這些眼神,她只覺得荒謬。
按照傅瑾臣剛剛的說法,難道說這男人是覺得肚子裏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比季清溪的安危還重要?
她頭一次開始思考自家女兒在傅瑾臣心中的地位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如同大家想象那般的神情嗎?
而另一邊病房外的傅瑾臣緊緊地抱着季暖往另一邊走去,他準備帶着人轉院到他名下的醫院。
季暖在這個時候卻略微恢復了一些意識。
她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
不過抱着她的人卻走的十分穩健,她能感受到對方的動作也是小心的。
難道說是言墨已經成功救她出來了嗎?
季暖看不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誰,只能試探地喊了一句:“言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