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緊懷中人,鼻間充斥她獨有的清香,沈辭脣角微勾。
“我沒有逼着蔣愷一定要把蔣霆從新建集團踢出去,蔣霆離職的決定是蔣愷做的,不能完全怪到我的頭上。”
他是施加了壓力給蔣愷,可蔣愷也可以選擇頂住壓力的。
因此,他不認可桑知語將全部責任推到他身上。
“……有區別嗎?”桑知語拿開前夫環住自己腰身的雙手,“事情是因你而起,你最好快點解決。”
“老婆,你有沒有想過?”沈辭思考狀,“我去讓蔣愷安排蔣霆回到新建集團任職,被蔣霆知道,在他看來,會不會是一種羞辱?”
“那你不讓蔣霆知道,不就完了嗎?”桑知語鄙夷地掃視前夫一遍,“難道你沒保密能力?你能力那麼差勁?”
“我有保密能力,但蔣霆不傻,他有腦子,或多或少猜得到一點。”
“……”
“老婆,你別誤會,我不是在推脫,是當下的情況,蔣霆不適宜回新建集團。”沈辭沒仔細瞭解過,蔣愷讓蔣霆離職,兩人之間鬧得多不愉快。
現在蔣愷把蔣霆叫回去,蔣霆哪裏咽得下這口氣。
依照他看,蔣霆鐵定不答應回去,何必多此一舉。
“適不適宜,你先做了,再說。”桑知語不管沈辭說什麼,想看他做什麼,以他的實際行動爲準,不想聽他掰扯,“你手機呢?”
“放書房了。”
“去書房。”
話音未落,她揪住前夫的衣角,前往書房。
於是,沈辭在女孩的監視下,拿起自己的手機,致電蔣愷。
接到沈辭的電話,蔣愷眉頭一皺。
距離上次沈辭聯繫他,已有好幾個月了。
他根據沈辭的要求,管了侄子,不讓侄子打桑知語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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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這次聯繫他,莫非蔣霆那小子耐不住寂寞,又去追求桑知語,被沈辭發現,然後沈辭故技重施?
有所顧忌,蔣愷語氣十分客氣地道:“沈總突然聯繫我,是有事找我處理?”
“你說對了。”沈辭並不避諱,有話直說。
一聽沈辭如此說,蔣愷心底直犯嘀咕。
蔣霆那小子懂不懂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
喜歡誰不好,非得喜歡沈辭的前妻?
地球上一半的人都是女性,他就不能正常地喜歡別的女孩?
即使心底泛起無數嘀咕,蔣愷面上依舊保持笑容:“請問是什麼事呢?”
“是這樣的,蔣霆……”沈辭有意停頓數秒,“我聽說了他從新建集團離職的事情,他現在沒個正經的工作,蔣總不妨考慮讓他回到新建集團?”
侄子不聽自己的勸告,一意孤行地要喜歡桑知語,蔣愷被逼得沒辦法,想盡辦法地拿捏侄子。
偏偏侄子不肯被自己拿捏,與其說自己拿離職來威脅侄子聽話,不如說是侄子看破他的計謀,主動離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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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來跟他說,讓侄子回到公司裏,他愣了愣。
之前沈辭可沒這麼好說話!
蔣愷思來想去:“沈總,你叫我辦的這事,用意是什麼?”
沈辭顧及自己和蔣霆從小玩到大的情誼?
這想法剛從腦海掠過,他覺得概率很低。
“我老婆看不過去蔣霆沒工作,讓我幫幫蔣霆。”沈辭說話時,下意識地攬着身旁聽他講話的女孩,垂眸緊緊注視她,觀察她的面部反應。
“沈太太?”蔣愷之所以說出這個稱呼,是不確定桑知語跟沈辭復婚沒。
“對。”
“沈太太讓你幫忙,沈總,你……”
“蔣總,來句痛快話,你讓不讓蔣霆回到新建集團?”
“這恐怕我做不了主,因爲之前是蔣霆自己想離職的。”蔣愷清楚自己管不住侄子,只有儘可能阻止侄子追求桑知語,免得引來沈辭的報復,不過,這不影響他說真話。
沈辭開的是免提,蔣霆所說的每一句話,桑知語都聽得到。
蔣霆主動離職的?
她不禁皺了皺眉,餘光瞥向正在看自己的前夫。
前夫眼眸中夾雜些許‘無辜’,似向她表示,蔣霆離職不是他造成的。
桑知語不覺得前夫無辜,即使蔣愷沒一腳把蔣霆從新建集團踢出去,起因都是前夫給蔣愷施壓了,示意前夫結束通話。
接收到女孩的信號,沈辭掛斷電話,而後說:“老婆,你也聽到了,蔣霆離職這件事……”
“別給我裝無辜。”桑知語沒耐心看前夫展現的所謂無辜,“你敢說他離職的起因不是你嗎?他離職不是你直接造成的,也是你間接造成的。”
“按這邏輯,起因確實是我。”沈辭不辯駁,誠實承認道。
“拋開這些,你還有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做的事情都見得人。”
“別給我岔開話題,老實交代!”
“真沒了。”
“你沒騙我?”桑知語對前夫沒多少信任,狐疑地打量前夫,辨別他是否說假話,“如果你騙我,你發誓你明天就破產。”
“我破產了,你又沒好處。”沈辭舉起手,“我,沈辭,對上天發誓,如果這件事上我騙了桑知語,懲罰是我明天就破產。”
前夫像模像樣地發誓,有些出乎桑知語的意料。
細想,沈辭和蔣霆畢竟有着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沈辭不至於把蔣霆往死裏逼,而且蔣家也不會眼睜睜地看着蔣霆倒黴,她暫時相信前夫。
幫不了蔣霆回到新建集團,她想當沒事發生過。
下一刻,她記起了自己曾經的遭遇,拳頭略微兇狠捶在前夫的心口上。
“姓沈的,你還挺有意思的!對你發小,你手下留情,對我卻手下不留情!”桑知語眼神銳利地瞪着前夫,“對別人都比對我好,居然有臉說愛我,呸。”
先前她擔心過沈辭大找蔣霆的麻煩,結果蔣霆遇到的算小麻煩。
跟自己的昔日一對比,她纔是被沈辭大找麻煩的那個大冤種。
見人下菜的死渣男!
敢那樣下死手對她,不就是欺負她背後沒靠山。
最關鍵的一點,連帶她養母一塊跟着她倒黴。
前夫對待有血緣關係的長輩,都這麼過分!
指望前夫對自己手下留情,笑話一樣。
想着,她就無比來氣,嘲諷道:“你去跟蔣霆過吧,別跟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