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還能接到活動的何也離不同,肖羅被徹底除名了。
作品全部下架,還未上映的幾部電視劇也沒了上映的機會,網上的輿論也是一邊倒,所有人都在罵他。
“你說你爲什麼就要跟盛影帝過不去?”經紀人來探監時,氣得想把他腦殼掰開看看裏面是不是都是水,怎麼能蠢成這樣?
肖羅不甘心,咬着牙道:“有他在,我還怎麼出頭?”
經紀人看明白了,這人就是蠢得無可救藥!
他手裏握着那麼多資源,風評在一衆明星當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不說和盛禮澤打擂臺,只要好好發展下去,娛樂圈還能沒他一席之地嗎?
“算了,”她扶額嘆氣,“公司看在這麼多年的合作上,不會找你要違約金,你留着錢付賠償吧。”
“林姐!”肖羅不敢置信道:“公司因爲這麼點事就要放棄我?”
這麼點事?
經紀人無語,“看在這麼多年的交情上,我會幫你處理好你名下代言的違約金,我查了一下,除非你把房子賣了,不然是付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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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羅傻了,“怎麼可能?”
經紀人將資料都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看着上面的鉅額賠償,肖羅心裏頭一次生出後悔,“那麼多劣跡藝人都能復出,我……”
“別想了,”經紀人打斷他,“你沒可能了。”
身負鉅額違約金和無法付出對肖羅而言不亞於死刑,他心底的悔意越積越多,拼了命地託人聯繫盛禮澤,想要道歉,想要認錯,可全都石沉大海。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樣的蠢事。
然而一切都晚了,數罪併罰下,他被判了十年,全部身價都付了違約金和賠償,等他十年後出來,就是身無分文的四十多歲的大叔。
而打了場漂亮的翻身仗的沈昕和盛禮澤被喊去參加慶功宴。
說是慶功宴,到了才知道,曾祖母是來催婚啦!
盛禮澤端詳了下沈昕的神情,面頰耳根都透着紅,明潤的眸光很是晃眼。
他貼到她耳邊,輕聲問:“先定下來?”
溫熱的氣息撲灑在耳畔,沈昕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可以,就明年吧。”
她答應,沈家三兄弟自然沒意見。
曾祖母笑得合不攏嘴,一連說了三個好,當即拿出黃曆挑選日子。
沈穆辰作爲大哥,和盛家商討婚禮的具體流程和規模。
兩家人想法不謀而合,大辦,一定要大辦!還要熱鬧!
盛母拿了一沓婚禮圖樣給沈昕看,“挑你喜歡的,有什麼想法就提!”
她準備的相當充足,中式,童話,西式古典,森系,星空……
每個樣式還有不同的風格。
沈昕挑得眼花繚亂。
盛禮澤看她選擇困難,正想問要不要多辦幾場,就聽盛航已經問完了。
沈昕還沒回答,盛母一巴掌拍了過去,“哪有多辦的,寓意都不好了!”
盛禮澤,盛航,“……”
盛禮澤有些慶幸自己沒問出口。
這侄子還是有點用的。
沈昕最後挑了三個,等設計師那邊給出具體圖紙後,才確定要那種。
兩家人商討完,都很滿意,卻沒想到在離開包廂時,出了事。
一羣醉酒的男人鬧哄哄地跑了過來,滿身的酒味和汗臭味,像是沒長眼睛似的,不管不顧地往人身上撞。
曾祖母本就心臟不好,雖然被及時護住,還是受了驚嚇,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盛家人連忙護着她離開。
沈昕不高興地看着前面色眯眯盯着她的醉鬼。
“喲,這哪來的小美人,有點眼熟啊。”醉鬼尾瑣地笑了起來,伸手就要摸沈昕的臉,“小美人跟哥哥一起喝酒啊!”
真的見到流氓,沈昕才發現自己當初演得還是太保守了。
但這種噁心下流的樣子,她怕是這輩子都演不出來。
醉鬼的手被盛禮澤攔住,他不滿的擡頭,見盛禮澤陰沉着臉,又極爲高大健壯,瞬間沒了底氣,往後退了退,撞到了另一個醉鬼,看到朋友,他底氣就又回來了,“哥喊你喝酒是看得起你!”
“知不知道里邊是誰?”他伸手指向一間包廂,得意道:“我們總監!一年能掙這個數!”他抖着手比劃,“連明星都點討好他!讓幹什麼幹什麼,比狗都聽話!哥看你長得好看,才願意喊你,跟哥進去,保你以後榮華富貴!”
他醉醺醺地說着,伸手就要抓沈昕,“別不信,哥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沈穆辰要不是手裏提着兩個醉鬼,早就一腳踹了上去。
盛禮澤周身氣場森寒,望着醉鬼的眼神幽冷至極,剛想動手就被沈昕攔住。
她對對方口中說的明星有些興趣。
從這幫醉鬼的態度來看,沒準是被逼的。
沈昕要去,盛禮澤和沈穆辰自然也要去。
醉酒的沈煉航和沈夜耀被沈穆辰隨手塞給了服務員。
醉鬼一路上還在逼逼賴賴地吹牛逼,想要佔沈昕便宜,被盛禮澤一瞪,又慫的縮回去。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進了包廂。
沈昕一怔,沒想到對方說的比狗還聽話的明星居然是喬言心!
“我要扔了啊,你可點接住了,誒不能用手,要用鼻子!”
沙發中間的禿頭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將手裏用來扮小丑的紅鼻子扔向了喬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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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麼沒接住呢?”禿頭男人裝模作樣地嘆氣,催促其他人,“你們也扔啊!等她扮好,才能演小丑逗咱們啊!”
另外幾人也笑着將紅鼻子扔了出去,全都砸在了喬言心臉上。
面對對方的鬨笑和指責,喬言心強撐着笑臉,連連道歉。
醉鬼得意地指向她,“我說的沒錯吧!”
他完全沒注意到沈昕驟然沉下來的臉。
在禿頭男人打着爲喬言心好的名義,逼她跪下來接紅鼻子的時候,沈昕怒氣衝衝地推開醉鬼,走了進去。
她一把拽住即將跪下去的喬言心的手臂,“你要找東西嗎?這麼黑算了吧,我帶你重新買一個。”
她一句話就將這故意傷人自尊的行爲變成了蹲下身找東西。
喬言心怔愣住,突然覺得眼睛有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