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的沈南汐隱約覺得封時宴剛剛有些不對勁。
他們從來沒有剛剛那麼親密的對話,倒像是時宴在給誰做戲似的。
不過,想起上次她也拿了封時宴當擋箭牌……
沈南汐抿了抿脣角,這樣,就算扯平了吧。
想了想,客廳裏傳來了兒子的哀嚎聲。
“媽咪,我餓了。”
沈南汐立馬不想了,將做好的飯菜端去客廳。
吃完後,江聞的電話鈴聲響起了。
她緊蹙眉頭,沒有理會它。
正繼續低頭吃飯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墨寶看了眼媽咪緊皺的眉頭,暗暗擡頭看了眼來電顯示。
原來是江聞叔叔。
肯定是爸爸來找媽咪了。
沈予墨眨了眨眼睛,努力掩飾掉眸底的喜悅。
“媽咪,肯定是有緊急的事情,你快接電話吧,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去忙吧,這些碗墨寶來洗就行。”
沈南汐呆住了,她還沒接電話呢?
不過看着兒子那麼乖巧的樣子,沈南汐毫不吝嗇的給兒子豎起了大拇指,“墨寶真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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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邊仍在震動的手機,沈南汐接了過來。
那頭,江聞看着緊閉的房門,以及時不時傳出的酒瓶掉落在地面的破碎聲。
他沒有辦法了,只好打電話給零了。
“零醫生,我們霍總……想找你談談關於實驗室的事情。”
江聞閉着眼撒謊。
真是爲了霍總,腦細胞和膽量都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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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汐頓住了,霍斯越不安好心的人會主動跟她商議實驗室的事情。
想來就覺得不可信。
“零醫生,霍總所在的位置已經發給你了。”
江聞處理迅速,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就看零醫生來不來了。
再不來,酒莊就要毀了。
沈南汐點開了定位看了看,心底還是有些不相信。
墨寶秒懂媽咪的疑惑,立即開口,“媽咪,你先前不是告訴我和恩寶,誰幫助了咱們,我們一定要感恩纔行,爸爸現在有事情找你商量,媽咪一定要去哦。”
沈南汐瞪大了眼睛,有一天她教給兒子的哲理還被兒子反過來教訓她了。
“我知道,你自己待在家裏要乖。”
墨寶立即點頭,遞給了媽咪一個帥氣的笑容。
“媽咪,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的哦。”
沈南汐總覺得自己杯兒子下套了,可是都已經答應了,只好硬着頭皮去了。
酒莊距離住的地上不遠不近,她開了半個小時的車程纔到。
這酒莊應該是霍斯越的私人財產,處處都顯示着豪華大氣之態。
江聞一早就在門口等着了,看見遠處有一輛車駛來,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零醫生來了,霍總總算是有救了。
車一停,江聞馬上打開車門。
“零醫生,霍總就在樓上。”
沈南汐恩了一聲,拿起包就上去了。
二樓只有一間房,她推開門。
發現裏頭沒有開燈。
“這是要談事情嗎?”
沈南汐懷疑的呢喃了一聲。
她開了半個小時的車程好歹也給口水喝吧。
到了包間,燈都不打開一盞。
正癱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耳邊傳來了熟悉的女聲,身子立即緊繃着,擡眸就看見一個身影像沈南汐的女人走進來了。
潛意識佔據了霍斯越的大腦。
他踉蹌起身,一把將女人給摟緊懷裏。
沈南汐正摸索着開關在哪裏,就莫名其妙的落入了一個懷抱裏。
一身刺鼻的酒味夾雜着冷冽的古龍香水味撲鼻而來。
沈南汐立即知道抱着她的是霍斯越。
“霍斯越,你又發什麼神經。”
她想推開他,卻發現男人的雙臂緊緊收力,沈南汐身子貼緊他胸膛,能感受到他體內狂躁下心跳聲。
霍斯越埋頭在她脖頸處,溫熱的雙脣附了上去,聞着清香令人攝動的香水味。
沈南汐怔住了,不是來談判的嗎?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拍了拍男人的後背,冷聲提醒:“霍斯越,你壓着我了,先起來,行嗎?”
沈南汐已經放低了姿態,可這柔聲落入霍斯越耳中,無疑是加劇了內心的躁動。
她怒了,正要擡手揮去時,男人就鬆開了她身子。
沈南汐深吸一口氣,小手點了點男人堅硬的胸膛,問了聲,“霍斯越,你把燈打開好不好,有點暗。”
靜謐的小黑屋裏,旁邊還站着一個危險分子,這讓她如何不警惕!
霍斯越意識漸漸清醒,在感受到胸口處傳來星星點點的癢意時,他頓時抓住了女人的手,雙眸猩紅的看着她。
“你也是這樣跟那個男人撒嬌的嗎?”
聞言,沈南汐臉色一變,那個男人,那個男人……
他從來就沒相信過她,那又何必糾纏念念不忘?
手還被他攥緊在手心裏,能感受到霍斯越整個人都處於緊繃狀態。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想甩開他的手,發現那男人就這樣看着她,眼神中夾雜着無盡的情意。
可這情意到底是恨意還是愛意就不得而知了。
“霍斯越,你夠了,把我喊來這裏就是爲了這個?”
男人身子驟然靠近,薄脣堵上了她的紅脣,將心中壓制的怒意都一併的發泄出來了。
沈南汐被吻的失去了重心,想推開他可是雙手卻被他控制了。
到最後,不知道霍斯越何時離開的,只知道她雙脣已經麻木了。
她看着眼前的罪魁禍首,很是不爽。
用力推開他,擡腳就要離開這裏。
霍斯越急忙起身,從背後抱住了她。
“別走。”他將頭埋在她頸窩處,低銀了一聲,“別走。”
沈南汐腳步一頓,霍斯越這是在向她發出請求?
他向來不是只會將她的真情踩碎在泥土裏,然後肆意嘲諷她的虛情假意嗎?
“沈南汐,這不是真的,千萬別再次陷入這個男人的陷阱當中去。”
她心中一遍遍的告誡自己。
片刻,清醒後的沈南汐才發現霍斯越正用力的摟着她,彷彿要將他揉進骨髓裏。
“霍斯越,你放開我。”
她咬着脣,雙手使不上勁,只能低聲警告男人。
本以爲他會繼續死皮賴臉,要她好說歹說纔會放開。
可霍斯越竟然鬆開了手。
他摁住她肩膀,迫使她轉身,怔然的看着她。
半晌才從他嘴裏發出一聲沙啞的質疑。
“沈南汐,你爲什麼會這麼無情。”
明明是她有錯在先,可爲什麼痛苦的只有他,她卻跟別的男人組建了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