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臣聽到懷中人的聲音,本以爲她是情況好轉了。
但誰能想到,卻聽到了別的男人的名字!
傅瑾臣的臉色達到了今天最黑的程度,旁邊護送的醫生、保鏢們心裏全部“咯噔”不停。
完蛋!
難道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怎麼傅總的臉色忽得變得那麼難看了啊!
醫院的領導人也急匆匆地趕來了:“傅總,抱歉,我不知道醫院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領導頭一次這麼痛恨季家這些大股東。
這些人做什麼不好,偏偏要招惹到傅瑾臣的頭上去!
如果傅瑾臣真的要計較,只怕是這間醫院都會不復存在!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傅瑾臣此刻不想跟這些人浪費時間。
他在煩躁季暖爲什麼會在這樣的一個時刻喊出言墨的名字。
這兩個人難道說在那次見面之後,還有別的接觸嗎?
傅瑾臣周邊的氣溫越來越沉,大家都揣測着他的意思,不懂該如何挽救現在的局面。
而季暖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惹得了傅瑾臣滔天的怒意。
她在拼盡全力叫完那句話之後,便再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讓傅瑾臣是想叫她起來說清楚都沒有辦法。
傅瑾臣只能悶着這口氣帶着季暖轉院。
誰知道在這個時候,言墨匆匆停車,出現在了大家的跟前,一眼就鎖定了傅瑾臣懷中的女人。
他在接到對方求救的時候,就在第一時間驅車趕來了。
可還是因爲路程過遠的緣故,導致自己慢了一拍。
不過,言墨只覺得自己答應了的事情,理應做到。
他直直地邁步衝着傅瑾臣走了過去。
旁邊的領導、醫生瞧見了他這個架勢,心頭疑惑,這個人想做什麼?
領導的雙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他怎麼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很眼熟呢?
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言墨顯然是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徑直走到了傅瑾臣的跟前。
保鏢下意識地想要阻攔他,但是傅瑾臣卻默認了對方的行爲,以至於他們只能默默地退到一邊。
兩個男人的氣場都十分的強大。
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是在什麼時間,下意識地站遠了距離,只爲了給他們騰開空間。
“把人交給我吧。”
言墨看着傅瑾臣,淡淡道。
傅瑾臣看着對方理直氣壯的態度,簡直是要被這人給氣笑了。
“你說什麼?”
他都還沒質問這人爲什麼會這麼巧的出現在這裏呢。
傅瑾臣可記得這人的工作醫院不是這個地方吧?
言墨一眼就看穿了傅瑾臣的想法,他挑眉道:“既然季暖給我打了這個求救電話,那我肯定是要負責到底的。”
求救電話?
傅瑾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眉毛狠狠地皺在了一起。
他垂眸看着懷中的女人,指尖攥得有些緊。
所以說這女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非但不給自己的老公打電話,反倒是給這麼一個不知實情的外人打?
而且她在昏迷的時候都還惦記着這個人!
傅瑾臣的呼吸都在瞬間粗重了幾分,渾身的怒意險些是要壓制不住了。
言墨看出他的心情不佳,但是沒有任何的畏懼之意。
他只是靜靜地擋在傅瑾臣的跟前,顯得有幾分固執:“把人給我吧。”
“不必。”
傅瑾臣抱着季暖的手緊了緊,同樣沒有將人鬆開的意思。
這是他的妻子,他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傅瑾臣的舌尖頂了頂腮幫,兩個男人的視線對上,彷彿是有無形的火花在空氣中迸發出來。
他們不動聲色,面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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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身邊的那些保鏢和領導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紛紛大氣不敢出,埋着腦袋,唯恐自己在此刻被遷怒,只希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的狀態很不好,我要給她做檢查。”言墨說着,視線落下看着季暖。
季暖的狀態是肉眼可見的憔悴,現在必須是要接受檢查纔是。
“不用,醫院自會檢查的。”傅瑾臣不容置疑的說道。
他可不想再讓季暖和這個礙眼的男人有任何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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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難免會有疏忽,就像季暖現在的情況也是在醫院造成的,不是嗎?”
言墨不遺餘力的懟道,“我看季暖是經常受傷吧?她是有身孕在身的人,我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好好保護她,不如把人交給我來負責。”
傅瑾臣聽見這話的時候,臉色簡直是黑到不能再黑了。
“我是她的丈夫。”傅瑾臣微微頷首道。
季暖痛苦的呻銀,臉上又開始冒着虛汗。
就算傅瑾臣不是醫生,但他也看得出來,季暖現在最好是趕快接受治療,不能耽誤了。
他立即擡步,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傅瑾臣一動,身邊的大批人也跟着過去。
原地空留下言墨一人,他心知看傅瑾臣這麼固執的一個態度,今天只怕是沒辦法將季暖給帶在身邊了。
言墨眸底的陰鶩一閃而過,不過面上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傅瑾臣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只是帶着季暖立即去了另外一家醫院。
那邊的醫生護士早就待命多時,在看到人的第一時間,就以最高的待遇進行救治。
傅瑾臣等在門外,看着裏面那些人的動作。
忽得,一陣高跟鞋聲音響起。
傅瑾臣側眸望過去,發現竟然是季夫人追了過來。
“瑾臣啊!”
季夫人現在是真的慌了。
不論如何,季清溪的病這下是真的很嚴重了,她急迫的想要爲自己的女兒找到新鮮的血液。
季夫人壯着膽子問傅瑾臣:“季暖現在也在醫治了,孩子沒問題吧?”
傅瑾臣看着她這般貪得無厭的模樣,心底生出厭煩。
他的心情本就不佳,在此刻更是不想說話,索性沒有理睬。
季夫人見到對方這冷淡的態度,心中氣憤卻又不敢出聲呵斥。
誰叫季家壓根就比不上傅家的勢力呢,對方收拾自己,簡直是想踩死一只螞蟻這麼簡單。
而之所以她之前能這麼放肆,還不是她以爲傅瑾臣就認定了自家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