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不想和沈南汐做朋友,他的心意,南汐爲什麼就不能明白?
封時宴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攥緊,青筋逐漸冒起,南汐,真的不要再逼我了……
他唯一所求不過是她罷了。
守了她這麼多年,怎麼甘願她不在自己身邊!
嫁到封家,嫁給他,又有什麼不好?他也完全可以將墨寶恩寶一視同仁,不會介意的。
*
這邊,沈南汐開車回到醫院,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時,沈南汐雙手握着方向盤,眉眼低垂,深深吸了一口氣。
待了很久,沈南汐才熄了火下車,走向電梯。
自從有了上次的事故,霍斯越這一樓層幾乎全部安排上保鏢,除了醫生定點上來,走廊內安靜的針落可聞。
江聞正好從病房走出來,一臉憂心忡忡,連腳步都是快的。
他得儘快去找下醫生。
卻沒想到迎面遇上沈南汐,江聞眸子一睜,脫口而出:“沈,沈小姐……”
沈南汐眉頭一蹙,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出什麼事了?”
江聞不再隱瞞:“沈小姐,霍總的手臂一直在發青,身體溫度也有點低,我懷疑病毒發作了!”
“什麼?!”
沈南汐心跳彷彿停止一般,直接掠過江聞衝向病房裏。
病房裏,霍斯越緊閉雙目躺在病牀上,額前髮絲垂落着,俊臉幾乎是病態的白。
而手臂上,能明顯的看到血管裏的異樣顏色。
沈南汐臉色幾乎墜入冰窖一般,“醫藥箱呢,拿來!”
江聞清晰的感覺到沈南汐語氣的顫抖,卻又威懾力極強,再也不敢怠慢的立即將醫藥箱推過來。
沈南汐從裏面找出器皿,將在實驗室裏研究的試劑拿出來,開始調配着。
房間氣氛緊張到屏息,沈南汐神情認真專注,待試劑調出,向霍斯越的手臂上注射着。
她輕按着他的手臂,的確能感到霍斯越皮膚的溫涼。
這一切,都是爲了救她造成的。
沈南汐吸了吸發酸的鼻尖,待注射完畢後,她掏出兩粒藥,下意識自然的遞給江聞。
江聞一怔,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沈小姐,這幾日霍總都是靠輸營養液,醫生暫還沒給霍總開任何藥物。”
沈南汐沉眸,這藥粒是她加工改過的,今天來醫院就是想給霍斯越試試。
霍斯越病情惡化,更要儘快讓他服下藥纔是……
那唯一的辦法便是,她親自喂下去。
沈南汐耳朵有些熱,再擡頭時,正好對上江聞懵懂無措的大眼睛。
她抿了抿脣,對江聞吩咐道:“你去約下專家,待會我跟他聊一下解毒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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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您要親自給霍總喂藥嗎?”
沈南汐不知,江聞可是個人精啊,剛剛江聞可是將沈小姐臉上的表情變化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恩,你出去吧。”
聽到想聽的答案,江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十分知趣的轉身離開。
只可惜,霍總現在是昏迷狀態……
出了病房門後,江聞擡手遣散着保鏢們:“現在沈小姐在,你們先去換班休息一下,五分鐘後再過來。”
“是,江特助!”
*
病房裏,沈南汐望着手中的藥,沒再猶豫,起身去倒着溫熱的水,再折回來,先含了兩粒藥,小飲一口水,彎身準確無比的印上了霍斯越的脣。
脣角輕啓,沈南汐渡過口中的藥。
霍斯越原本乾燥的脣變得有些溼潤,但藥物的入親感,讓他下意識的吐出來。
沈南汐只研究出兩粒,絕不能浪費了!
索性她多停留了會,嚴實堵住霍斯越的脣,直到他全部嚥下去,沈南汐才緩緩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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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時間,沈南汐沒有直接起身,目光從霍斯越的眉眼漸漸往下看着。
男人即使在昏迷狀態時,一張俊臉,也精緻的無可挑剔。
沈南汐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着。
每次危險時刻,他都義無反顧的衝上來,護她,保護她,好像她是他不可碰觸的底線。
讓她有了想要依靠的感覺。
沈南汐深吸一口氣,輕聲喃道:“我會盡快治好你的,在等等我。”
隨後,像是被蠱惑一般,沈南汐鬼使神差的又湊近在霍斯越的脣角親了親。
若是霍斯越清醒時,她是萬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現在,她卻變得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不過還沒等沈南汐退開,病房的門就被讓人推開。
顧清菡尖酸刻薄的聲音倏地傳來,“沈南汐,你在幹什麼!”
沈南汐臉色驀地一沉,她慢條斯理的起身,正對上顧清菡的目光。
此刻的顧清菡一腔怒火,眼裏迸射的敵意快要蔓延整個房間,尤其是在看見沈南汐偷親霍斯越時,徹底失了理智!
“沈南汐,我沒想到你這麼心機,竟然在斯越哥昏迷時趁人之危!”
“你勾搭的把戲真是可笑,現在離開斯越哥的病房!”
沈南汐笑了,淡淡反問道:“你以什麼身份質問我?”
“我和斯越哥從小就認識,連奶奶都看好我們兩個,你算什麼東西?!”
沈南汐雙手插在大衣兜裏,長髮撩至耳後,她的脣色向來偏紅,相比較顧清菡此刻將自己打扮的鮮豔如花孔雀,反倒更襯托沈南汐的清冷。
“要我告訴你,是嗎?”
沈南汐一步步走向顧清菡,“你跟霍斯越是男女朋友麼?以前談過戀愛嗎?”
顧清菡握緊拳:“我和他從小就認識,我們在一起是遲早的事。”
“是麼?既然是遲早的事,現在是我和他在一起,你不如在等個幾年?”
“你和他在一起?沈南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封時宴的事!你這個踐女人……啪!”
還沒等顧清菡說完,迎面便是一巴掌!
瞬間,右臉頰火辣辣的疼,顧清菡不敢置信的捂住臉,“你敢打我!”
“造謠和誹謗這種事,你倒是信手拈來,顧清菡,你真以爲我會一次次的容忍你?”
沈南汐神情徹底冷了,渾身被冰冷包裹着,她更加走近一步,雙眸直直的盯着顧清菡。
“我和霍斯越的事,你在插手一次,我打一次。”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