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麼要結婚啊?”
阿毛崩潰絕望。
沈昕看着手中的紅本本,仔細想了想,“因爲老公帥吧。”
“再帥能帥到哪裏去,你怎麼就不長記性,還嫌被前男友們坑得不夠慘?”
阿毛忍不住憤怒。
沈昕慵懶的靠在沙發,撇了撇嘴,“我已經在考慮離婚了。”
“離!趕緊離了!”
阿毛雙手支持,心急火燎,“祖宗,你要敢在戀綜上曝光自己結婚,全網就不止謾罵你,提刀要嘎了你的人比比皆是,那時你就徹底爛的發臭,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戀綜不參加也行吧?”
沈昕想到節目組的目的性,心頭就有些牴觸。
阿毛嘆了一口氣,“公司要求你參加戀綜,逆轉你全網黑的風評!”
沈昕挑眉,“公司不能換顆搖錢樹嗎?”
阿毛,“公司哪來的第二顆搖錢樹,因爲你身上的負面新聞,那些代言賠償都是天價,除了上戀綜根本沒法還。”
“現在是你倒!公司就倒!”
沈昕沒想到公司這麼可憐,落到這種局面。
她身上的債務不少,只能被迫營業,“好吧,我上戀綜。”
阿毛露出滿意笑容,“戀綜是下週一錄製,還剩下三天時間準備,按你熱搜的熱度,你的鏡頭不會少,就是要委屈你一下……”
整個節目組爲了收視率,恐怕會故意刁難沈昕。
可是,阿毛已經爭取不到更好的資源了,誰讓他們勢單力薄。
沙發上,沈昕漫不經心,摸出手機玩。
覆盤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像是雲霄飛車。
腦海中冒出來了男人的面孔,沈昕遲疑的搜索了百度輸入。
盛禮澤——
沈昕在度娘搜索這三個字,瞬間出現了關於他的資料。
影帝?!
沈昕看到標簽的瞬間,驚的一下坐直了身體。
資料裏的男人,就是盛禮澤的臉。
還是個息影淡圈了五年的影帝。
這,怎麼可能?!
沈昕終於知道她爲什麼對盛禮澤的名字熟,哪怕她五年前沒再圈子裏混過。
五年前盛禮澤紅的發紫,也能偶爾從別人嘴裏聽過。
“阿,阿毛……”
沈昕掀起波瀾的美眸,詢問專業人士,“那個,關於盛禮澤你瞭解多少?”
阿毛還在叮囑沈昕,在戀綜裏要保持單身人設。
聽到沈昕的話,他忍不住一愣。
“盛禮澤?祖宗你就算見一個愛一個,也不能將注意打在這位大佬頭上啊!”
阿毛驚了一跳,帶着崇拜道,“盛影帝可是圈內神話,他塑造的作品都是現象級,在事業最頂峯的時候,突然銷聲匿跡……”
沈昕單手託着腮,有點咂舌。
“他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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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讚不絕口,“那可太厲害了,他的演技都是圈內教科書級別,當初他突然不拍作品了,不知道哭死了多少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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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昕微微挑起眉。
她還以爲自己閃婚對象,是個見不得光的特殊職業。
沒想到是五年前,無人能及的盛影帝?
可是他爲什麼會找自己領證?
……
高級診所。
“恭喜盛先生。”
心理醫生何此言,一臉的笑容,“您現在看不到幻覺,說明病症已經開始好轉了!”
他的手中記錄着報告,看向了內斂沉默的白襯衫男人。
“您以後,只要每個月來看一次就好了!”
盛禮澤隨意的交疊着腿,室內的燈光帶着冷調,他無可挑剔的容顏投下陰影。
眉眼透露着朦朧冷感,看起來有些不好惹。
他一旁的少年欣喜萬分,“小叔你真的看不到幻覺了?!”
盛禮澤瞥向盛航,語氣很淡,“看不到了。”
盛航開心的像個孩子,興奮極了,“我就知道小叔這麼厲害,一定能夠有康復的機會!”
盛禮澤可是他最崇拜的人,不管是做什麼都很完美。
但,就是這麼一個頂級的男人,長期被心理疾病折磨。
無數的心理醫生治療,也無法讓盛禮澤得到改善。
五年前盛禮澤病情惡化,他息影了娛樂圈。
雖然盛禮澤的演技很好,可以做到像個正常人一樣。
盛航卻知道這心理疾病,對盛禮澤有多麼的痛苦!
他曾經見過小叔另外的一面。
盛禮澤不吃不喝關起來三天,渾身散發着極致絕望的孤獨。
他頎長的身影靠在了窗邊,修長分明的手想要觸碰什麼。
盛航永遠忘不掉,盛禮澤望着漆黑的虛空,流露出來一種死寂的、興奮的、癲狂的笑。
“……你看,是她出現了。”
最開始只是,小叔能聽到女人的聲音,後來他親眼看見了幻聽裏的女人。
“噓,別嚇到她。”
小叔手指抵在薄脣上,嗓音啞的發沉。
他很享受,享受突然能觸摸幻覺!
沉浸在幻覺裏的瘋子!
心甘情願的沉淪。
盛航有些心悸,對上了盛禮澤的目光。
他看上去那麼優雅沉穩,可,只有他徹底明白……
那晚纔是盛禮澤最真實的樣子!
“小叔,你的心理病不嚴重了,很快能和正常人一樣。”
盛家想治好盛禮澤,他卻無所謂。
如果不是盛航求着他看病。
小叔都不屑來何此言醫生這問診。
先前,盛航和盛禮澤約在診所,沒想到他突然就跑了。
盛航還以爲小叔又犯病了。
過了很久後,他主動開車回來。
盛航好奇,小叔到底去做了什麼。
“感謝何醫生的問診。”
盛航真心實意的看向何此言,這是他費盡心力找到的醫生。
何此言不是業內頂尖的,卻接手過不少相關的案例。
何此言指尖推了推眼鏡,英俊的容顏帶着笑,“盛少爺客氣了。”
他精通心理學這麼多年,盛禮澤是何醫生最難伺候的病人。
五年前爆紅娛樂圈半壁江山的影帝!
還隱隱約約在京城,有着極其強大的來頭!
盛航以爲都是他的功勞,何此言卻心知肚明,他看不透盛禮澤,更沒把握治病。
但是,盛家給的錢多,何此言就成了盛禮澤的隨身醫師。
盛禮澤突然問道,“擦傷的藥膏,買什麼最好?”
何此言沒想到盛禮澤問這個,怔愣着回答,“紅黴素。”
盛禮澤的眼睫動了動,他頎長的身軀站了起來。
“小叔我們回了盛家,曾祖母他們知道你的病症改善,肯定高興壞了!”
盛航跟在了盛禮澤身後,一起走出了問診室。
盛禮澤走到了車邊,眸子漆黑。
“盛航,我不回去了。”
盛航當場呆住,“小叔,你不回家做什麼去?”
盛禮澤站在車前,扯了扯脣,“我要去婚房。”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