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手指逐漸落在主板方的名字上,墨厲崤。
鬱可心扯了扯脣角,將平板丟在一旁,祁哲在浴室裏磨蹭了很久纔出來,當他精神煥發的走出來時,鬱可心下意識皺了皺眉。
“你噴香水了?”
祁哲眼角一抽:“不好聞嗎?男士紅榜第一名,多好聞。”
“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風騷?”
祁哲瞬間無言以對,他媽的,這不是爲了紀念他們倆第一次約會,他當然要打扮好點了,好讓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鋼鐵直女,沒有愛情!
哼,傷害他幼小的內心,祁哲今晚一定要在日記本里吐槽她幾百字。
“你也穿的太灰頭土面了,我待會帶你去商場好好打扮一下,師傅說了,這次你參加車王比賽的標簽就是橫空出世的黑馬冷豔女王,穿的妖豔點,亮瞎那羣人的眼,當然,誰要是敢盯着你亂看,我指定摳瞎那羣人的目光。”
這也是師傅給鬱可心量身訂造的人設,鬱可心現在最大的特點就是太過於冷漠,不近人情,就算贏了比賽,她可能都不會高調的那種!
這無法讓他們零島一炮打響!
所以,鬱可心必須打扮成妖豔美女,女王發言,才能讓所有人記住她。
“你把人皮面具扯了。”
剛剛戴純粹是因爲祁哲對鬱可心不洗臉的行爲表示不滿,在甲板上吹了一夜的風,臉上早就灰撲撲了,結果早上,鬱可心因爲輪船上的水不乾淨拒絕洗臉,他才同意鬱可心隨便帶個仿真面具遮遮醜。
這會聽到這話,鬱可心擡眸:“你確定讓我以真人露面,不怕到時候被人盯上,有去無回?”
“你要對我們零島自信點,這羣死男人,沒那麼大本事,這些面具都只會削弱你的美,我要你的美徹徹底底的展現在大家面前,吊打一衆明星,就用真人臉。”
鬱可心輕皺眉心,沒再說什麼,就算被墨厲崤認出來有如何,她也不會在和他有任何後續。
她沒再猶豫,伸手扯下,原本精緻美豔的臉龐頓時露了出來。
祁哲打了個響指:“去裏面洗把臉,洗面奶我給你準備好了,待會去商場,即將對你進行全面改造!”
鬱可心懶得辯駁,像個工具人任由祁哲折騰。
直到走出房間時,與此同時,隔壁的隔壁的房門倏地被人從裏面打開。
那一刻,鬱可心心裏下意識一緊,她漫不經心的伸手,挽上祁哲的胳膊。
祁哲心裏冒出小花花,果然,他打扮是有用的,鬱可心嘴上說着不在意,還是被他吸引了吧,着迷了吧!
墨厲崤從屋裏走進來,在看到鬱可心的真人面目時,徹底僵怔在原地。
無需再調查了。
她沒死。
她還活着……
可鬱可心冷漠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落在他身上過,挽着祁哲一路走向電梯。
墨厲崤拳頭虛握了下,又呼出一口氣,一顆心跳動不安,快要蹦到嗓子眼處。
身後的白起塵轉而就要跟着走出來,可剛走到門口就被墨厲崤推了回去,房門再次被關上。
“喂喂喂,咱們不是出去嗎,怎麼又回來了。”
墨厲崤靠在門板上,閉了閉眼睛,才壓住雀躍的神情:“真的是她。”
“什麼?”
白起塵愣了一秒後,反應過來:“那個恐怖女人真的是鬱可心,你怎麼證明?”
“自己去看監控。”
白起塵滿懷着激動走向電腦,調出監控,在看到鬱可心時,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小嫂子真的沒死!真的是小嫂子!”
“我要立刻通知他們,這下我們終於不用活在悲傷中了,哈哈哈!”
“等等……”
白起塵又盤腿坐下來,看着屏幕裏兩人親暱的挽着:“小嫂子這是被時越抹去記憶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那個男的哪裏好了?個子那麼矮!”
墨厲崤直起身子:“我出去一趟,這件事你別聲張,等我思慮清楚。”
只見墨厲崤拿起黑色帽子戴上,轉身便走了出去。
“哎!墨厲崤你去哪啊?”
“……”無人迴應他。
這邊,鬱可心和祁哲上了4s店送來的梅賽德斯,祁哲坐在副駕,忽的一拍大腿。
“我怎麼感覺那個男人有點熟悉?帥是真的頂帥,但感覺和照片上對不上人臉,難不成照片把那人拍醜了?”
“是憶心掌權人。”
鬱可心淡定開口。
“我靠,是他!我們一來就和憶心掌權人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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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剛剛過來拽住鬱可心的胳膊,是……看上了?
祁哲頓時渾身警惕四起,他們可是要暗中和憶心掌權人成爲對手的,他忽的掏出試劑,“來,打個試劑。”
鬱可心無語凝噎,伸出胳膊。
“打吧。”
“可心,不是我不相信你,憶心將會是日後我們最大的對手,組織之戰,總要通過對峙才能爭出第一第二,你是我們零島花了一年悉心培養的人,我們不能容許有任何失誤,所以,別怪我。”
對於祁哲的解釋,鬱可心並不在意。
反正她體內又不是只有一個藥素,多打幾針又何妨?
不過,這次的針打進去好痛,疼的鬱可心都不禁皺緊了眉,好似血液與試劑十分相沖,繼而爆發出強大的痛感,快要灼燒她皮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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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哲注射完試劑後,將針頭抽走,正想拿棉簽幫她止血時,鬱可心疼的抽回手,咬了咬脣:“別碰我,我自己來。”
“我……”祁哲啞口無言,就算解釋,也很蒼白無力,那不如保持現狀。
半晌,鬱可心的右胳膊緩過疼痛與發麻後,她才握上方向盤。
“出發了。”
“嗯。”
兩人一路來到最近的大型商場,祁哲率先下車,鬱可心的手才無力的垂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右胳膊上的青紫,針孔很大,隱隱能看到裏面的血在變黑。
鬱可心強制將袖子拉下來,整頓好自己的心情才走下來。
祁哲一如剛剛的擡起胳膊,鬱可心睨了他一眼,“做什麼?”
“挽我啊,剛剛你在酒店不就挽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