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已經紛紛朝他們看來。
最後葉初夏沒有辦法,走到盛庭宇跟前,抱住了他的腰。
低聲說道。
“盛庭宇,走吧,別理他,好不好,在這裏鬧起來,太難看了。”
被葉初夏在前面抱着,盛庭宇走不動,但是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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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夏沒辦法,只能豁出臉皮,閉着眼,當着衆人的面,親了親盛庭宇的嘴角。
“盛庭宇,走吧,好不好,嗯?”
然而她還沒哄好盛庭宇,又聽傅楠曉在後頭開口。
“嘖,夏夏你……”
葉初夏忍無可忍,回頭朝他怒喝。
“傅楠曉!你給我閉嘴!”
傅楠曉笑笑的聳聳肩。
“好,夏夏,我最聽你的話了,你讓我閉嘴那我就閉嘴吧。”
然而傅楠曉這一番話,誰聽不出裏面的親暱。
葉初夏真快要氣死,真是恨不得當初他不要醒,當一輩子植物人好了。
這樣那破嘴就能少拉點仇恨。
葉初夏最後好說歹說才終於哄住了盛庭宇,強拖硬拽將他拉往包廂。
傅楠曉見兩人走了,有些無聊的轉身,卻看見莫嫣然和徐逸揚。
他臉色沉了沉。
他沒有忽略莫嫣然眼底的複雜。
想必剛纔的話,莫嫣然也全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了。
反正她這輩子都不願意跟他在一起了。
要是哪天姓盛的狗東西又不幹人事。
他就又帶葉初夏還有小叮咚和小愛麗絲跑去沒人認識的地方生活好了。
傅楠曉掃了眼兩人親暱挽在一起的手,冷冷的扯了扯脣角。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禮服的漂亮女人上前挽住了傅楠曉的手臂。
有些嬌嗔的埋怨道。
“傅楠曉!你怎麼不等我!”
“你太慢了。”傅楠曉隨口道。
女人嬌嗔的恨恨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徐逸揚跟莫嫣然,問。
“他們是你朋友?”
傅楠曉冷冷開口,“不認識。”
說罷,就再也沒看莫嫣然跟徐逸揚,直接擡腳離開。
莫嫣然默默的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
徐逸揚察覺自己的西裝被捏皺了,但他什麼也沒說,只說。
“嫣然,拍賣會很快開始了,我們去找座位坐下吧。”
莫嫣然聽到徐逸揚的話,纔回過神來。
她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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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夏好不容易拉着盛庭宇進包廂。
陸奕恆見了盛庭宇那陰沉欲滴的臉色,立刻大皺眉頭。
“庭哥,誰惹你生氣了,怎麼臉色這麼可怕。
誰惹你生氣,你找誰去行嗎。
你這陰沉沉的臉色要嚇到星辰和寶寶了。”
邊說便將沈星辰往懷裏抱。
“星辰,你別往庭哥那看了,我怕嚇到你和寶寶。”
話還沒有說完,見對面的傅東戰在斟茶,一點熱茶濺了出來。
陸奕恆又嚇得忙將懷裏的沈星辰往後藏。
“東哥,你斟茶小心點啊,要是濺到星辰和寶寶怎麼辦?!”
沫沫簡直大無語了。
“綠哥,你家星辰不是紙糊的,你別在這裏一驚一乍行嗎?!”
“星辰當然不是紙糊的,她比紙可寶貴不知道多少。”
陸奕恆緊緊護着沈星辰,又一手小心翼翼的撫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沫沫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沈星辰也被陸奕恆搞得十分不好意思,臉頰滾燙。
她悄悄的扯了扯陸奕恆的衣角。
“陸奕恆,你別太緊張了,我和寶寶都很好。”
“你們好就好。”說着便若無旁人毫不顧忌的低頭吻了吻沈星辰的脣。
沈星辰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沫沫只恨自己不是個瞎子。
葉初夏見陸奕恆對沈星辰好,心裏十分寬慰。
就是坐在旁邊的人,烏雲罩頂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沒過多久,拍賣會就開始了。
那些罕見古物當然是壓軸再拍賣。
剛開始的時候,便只拍賣一些名貴的首飾古玩之類的小物件。
徐逸揚看中了一對民國時期的珍珠耳環。
他感覺很適合莫嫣然。
莫嫣然氣質乾淨溫婉又帶着甜美,他覺得她戴起來肯定很好看。
所以那對珍珠耳環開拍的時候,徐逸揚便舉牌了。
莫嫣然一看他拍的是一對珍珠耳環,便知道估計是想要送給自己。
她有些不太自然。
但什麼也沒說,任由他去拍了。
他們是坐在大堂的。
而傅楠曉坐在二樓側邊的包廂,對樓下大堂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見徐逸揚舉牌拍那對珍珠耳環,傅楠曉墨眸陰冷,跟着也舉了牌。
盛庭宇他們包廂就在傅楠曉斜對面。
盛庭宇見傅楠曉舉牌拍一對女士珍珠耳環,他陰沉的臉色,愈發駭人了。
然後也跟着舉牌了。
陸奕恆發現了端倪,摟着沈星辰,興致勃勃的在一旁看戲。
只見徐逸揚舉完牌,傅楠曉便跟着舉牌,傅楠曉舉完,盛庭宇跟着舉。
原本起拍價才三十萬的一對民國珍珠耳環,現在已經去到了兩百萬,而且價格還一直往上漲。
陸奕恆在一旁看得不亦樂乎。
“星辰,別看小說了,快看好戲,絕對比你看的小說精彩。
嘖嘖嘖,這曠世五角戀,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愛恨情仇吶,剪不斷理還亂。”
盛庭宇聽了,額角青筋突突直跳,“閉嘴!”
“庭哥,你兇我可以,可是你不能嚇到星辰跟寶寶啊。
拜託,你收一下你那嚇人的神情行嗎,地獄修羅都比你和藹可親。”
盛庭宇額角青筋跳得更厲害了。
要不是礙着他懷裏還抱着個懷孕的沈星辰,盛庭宇早已經一酒瓶子砸過去了。
兩人說話間,傅楠曉看了眼盛庭宇他們包廂這邊,冷冷扯了扯脣角,再次舉牌了。
而且還直接喊價三百萬。
下一刻,葉初夏便見盛庭宇竟然直接喊價一千萬。
葉初夏無語扶額。
“哦豁,庭哥威武!”
陸奕恆興奮的鼓起掌來。
“東哥,你那個壞胚弟弟這回估計要輸給庭哥了,你不用幫幫你弟弟?”
傅東戰沒有理會陸奕恆,只默默摘了一顆葡萄遞給沫沫。
沫沫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了過來,塞進嘴裏。
徐逸揚看上面的包廂連連喊價,而且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瘋狂。
能坐上面包廂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他也不清楚上面包廂裏的是什麼人。
雖然他覺得那對耳環很適合莫嫣然,可現在這種情況,都喊到一千萬了,他也只能停止喊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