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鄭重地和你說一遍,衛卿哥的愛很拿得出手。”
“他如何愛我,他對我好不好,我自己能體會。”
“如果他對我不好,我自己會離開他,不用你們評點。”
“我和他一直恩愛地在一起,說明我們的感情很好,我們的感情正在滋養我們的生活。”
“楊小姐,雖然我們還有合作,但我不喜歡你過多幹涉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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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想要做什麼……”她睨看楊言玥一眼。
楊言玥並未對她做出過分親暱的舉動,她不好把帽子直接扣到楊言玥的頭上。
她輕巧地說:“你想做的事,我管不着。但我想告訴你,但凡你的私事是要我配合的,對不起,我辦不到,沒興趣,不可能。”
後面九個字,她希望楊言玥能聽懂。
她在拒絕楊言玥。
她在告訴楊言玥,她不可能和她搞拉拉。
她不可能和楊言玥有感情來往。
楊言玥想在她身上做什麼,她沒興趣,不可能陪楊言玥周旋。
楊言玥淺笑的嘴角,逐漸彎下。
梁書韻的拒絕,她怎麼可能聽不懂。
她們之間只剩最後一塊遮羞布沒扯下。但凡她對梁書韻說,她心悅她,想和她處對象,她們之間的最後一層窗戶紙就算捅破了。
她們之間心知肚明,所以話不用說得那麼直白,她們也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對於梁書韻的拒絕,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梁書韻本就不喜歡女對象,拒絕她不是意料之中,理所當然的事?
所以,她被梁書韻拒絕,不是大事。
而且她也說過,她不會輕易放手。她想要得到的,她就算癡纏,就算不擇手段,她也要得到。
人生在世,就該如此,如願以償,滿足欲望。
但凡阻礙她得到滿足的,她都搬開他們,移掉他們,必要時可以除掉他們。
至於挫折和沮喪,打退堂鼓?那是什麼東西,她可沒有這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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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言玥笑道:“阿韻,話不能說得這麼絕對。”
“你不試試,你怎麼知道體驗我是何種滋味?說不定,我比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體驗感都好呢?”
“而且,他們臭男人在很多方面不能設身處地體會你的心情。而我感情細膩溫和,我能理解你,包容你,並且精準幫助你。”
“相比於他們只會爭風吃醋,令你難做,我卻能讓你每天輕鬆開心。”
“他們能在生活事業上給你的助力,我同樣能給你,並且一點也不比他們少。”
“你何不嘗試一下,讓你多一道保障?”
梁書韻冷笑,“就憑你說他們在生活和事業上給我助力,你同樣能給我,這點你我就不是一路人。”
她梁書韻走到今天,發家的一路過程,她從未忘記。
她是得到過許多人的支持,但所有一切都是她一點一分掙來的。
她的上位,她最該感謝的是她的生意合作伙伴,團隊戰友,以及她自己。
感謝她的生意合作伙伴願意和她合作。感謝她的團隊和她一起共同出力,做下去生意。更感謝她這一路的見山劈山,見水覆水,克服時艱,披荊斬棘。
她今天得到的結果,並非她從男人身上撈來的。
而很明顯,楊言玥認爲她從陳澤聿和趙衛卿身上得到了不少資源和助力。楊言玥認爲她得到今天的結果,是陳澤聿和趙衛卿給助力的結果。
從這點上看,她和楊言玥的觀念已經不同。
她並不在物質和事業上做男人的菟絲花,然而顯然楊言玥不這麼認爲。
改變一個人的觀念很難,梁書韻沒興趣和楊言玥辯得一是一,二是二。
梁書韻淺笑,“楊小姐,我已經明確拒絕你,希望你能聽懂。”
“至於你我之間的合作,如果你秉承着單純合作的想法,我歡迎你繼續當合夥人。”
“如果你有其他目的,我不歡迎,我也不會配合。如果你想退出投資,我隨時恭候,我的團隊會爽利協助你處理手續。”
楊言玥咬了牙。
梁書韻一直這麼油鹽不進,她煩悶至極。
想她堂堂京市楊家掌舵人,她有顏有錢有權會哄人,以往她想要誰不是手拿把掐,手到擒來。
怎麼到梁書韻這裏,她就是攻不下。
她的煩悶轉瞬而逝。
她說過,她不會感到挫折和沮喪。
越難得到的人,和她們玩起來,才更曲折,更有意思,更拉絲,不是麼。
楊言玥笑道:“阿韻,趁我還有耐心,你要乖一點。”
“我可不是陳澤聿。”
“你仗着他對你的愛,對他爲所欲爲。陳澤聿是個懦夫,他不敢對你做什麼。而我不同。”
“阿韻,我想得到的,從未得不到。”
趙衛卿目光銳利,冷肅的目光如同劍鋒指向楊言玥,“楊小姐,你親自請來的葉三小姐鎮壓我們,我們都不怕,你的威脅我們會怕?”
楊言玥面色一沉,“趙衛卿你不要狂。”
前往澳國的行程,一轉眼就到眼前。
自從上次和楊言玥對峙不愉快,他們已經好些天沒見到楊言玥、葉玉卿和陳澤聿等令他們糟心的人。
一切彷彿又回到他們和陳澤聿鬧掰之後的這幾年,梁書韻和趙衛卿之間只有彼此,沒有其他第三者打擾他們的生活。
梁書韻每天和趙衛卿膩歪,趙衛卿也每天心情愉悅地愛着他的阿韻。
他是屬於梁書韻的,梁書韻也是屬於他的,單單屬於他一個人的。
許久沒出現的宋曉梅,打電話給梁書韻,訴說她最近在情感上遇到的煩惱。
她聽到梁書韻和趙衛卿在電話邊上卿卿我我,忍不住酸他們,“阿韻,你們好得跟老夫老妻似的,黏膩這麼多年。今天還這麼黏膩,有意思嗎?”
梁書韻逗她,“有意思呀,怎麼沒意思?”
“你不知道我吃衛卿哥吃得有多好,衛卿哥常吃常新,我百吃不厭。”
“衛卿哥可不像某人,會讓對象心火躁,輾轉反側難眠,讓對象的心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一會兒笑,一會兒難受。”
“哦忘了,現在還不是對象,你倆八字那一撇還沒有落下。”
梁書韻一番話,說得宋曉梅一會兒難受,一會兒又臉紅。
宋曉梅難受的是,梁書韻提及她的情感還沒落到實處。臉紅的是,她覺得梁書韻好像在開黃腔。
什麼叫書韻吃衛卿哥還沒吃夠,她不想知道書韻和衛卿哥在一起的細節。
宋曉梅打電話過來傾訴,只是想紓解煩悶的情緒,並未想過真從梁書韻這裏得到解決問題的方法,她的情感問題她自己會去拿捏。
現在她被梁書韻噎一番,她不滿地撒嬌,“哼,我不跟你說了,你這色女人。”
她掛斷電話,梁書韻聽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掛斷聲,滿頭霧水。
她說什麼了,她就成了色女人?
她哪裏有說什麼十八禁少兒不宜的話題了?
宋曉梅掛了電話,梁書韻身旁的趙衛卿也滿臉緋紅。
他不好意思道:“阿韻,你怎麼跟曉梅說,你吃我常吃常新,百吃不厭。”
“別人聽了會不好意思的。”
梁書韻一拍腦袋。
老天爺作證,她真沒有那層意思。
只是以前她上網嗨了,大家都說享受到某種很好的東西,會用吃得好來形容。
天地可鑑,她真沒有在說關燈文學某種行爲的意思!
趙衛卿被怔愣的她看得火熱。
他一把將她拉坐到懷裏,指腹輕撫她的脣邊,妹眼如絲地笑道:“阿韻這麼滿意我,我更努力些,讓阿韻更滿足,好不好?”
沒等梁書韻回答,他低頭吻上去。
夜色濃郁,秋風癡纏,連天上的雲都糾纏不清,顛鸞倒鳳的。
一如月光下,房間裏的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