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遠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在房間裏了。
“怎麼了,做什麼壞事了,一臉緊張慌亂的模樣。”
傅楠曉狐疑的盯着她。
莫嫣然拿着有了裂痕的小漂流瓶,滿臉歉意的遞到傅楠曉跟前。
“傅楠曉,對不起,我,我不小心弄壞了你的東西。”
只見傅楠曉眉頭一皺,莫嫣然心裏更慌了。
又聽他說。
“嘖,這可是我的心肝寶貝,無價之寶,我告訴你,你賠也賠不起。”
“我,我……”莫嫣然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突然傅楠曉湊到她耳邊。
“除非你陪我睡一晚,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傅楠曉嘴角都是不懷好意的邪笑。
莫嫣然聽了,頓時臉色漲得通紅,才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
“你!流氓!”她氣惱的瞪着他。
傅楠曉看着她又氣又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笨蛋,總是那麼容易被騙。
這破玩意都不是我的,估計是我表妹落在我房間的吧。”
說着,傅楠曉坐在了一旁的木板牀上,依舊是一臉壞笑。
“怎麼樣,看了我的閨房,你有什麼想法?”
莫嫣然臉色又紅了紅,“沒有想法,我要走了。”
說着,轉身就要往外走。
卻被傅楠曉抓住了手腕。
她一只腳扭到了,身體本就不平衡,他輕輕一扯,她就跌進了他的懷裏。
傅楠曉順勢往後一仰,躺倒在牀上,莫嫣然便整個人趴在了他炙熱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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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嫣然連連驚呼。
“叫那麼大聲幹什麼,可別怪我沒有告訴你,這房間的木板牆,可是一點也不隔音。”
傅楠曉一雙黝黑的眼眸,滿含笑意的看着她。
莫嫣然憋紅了臉,掙扎着要從傅楠曉身上爬起來。
然而傅楠曉雙臂鐵鉗似的牢牢鎖住她的後腰。
“別動,再動我可就要忍不住了。”
莫嫣然也感覺他身體的異樣,臉色更紅了,也不敢再動了。
“你放開我!”
她氣惱的捏着粉拳捶打他。
傅楠曉卻毫不在乎,任由她打着,滿眼笑意的說。
“聽舅舅說,剛纔你看着我以前的照片,嘴角都是笑,一臉思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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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嫣然又羞又惱,“你舅舅纔不會說這樣的話。”
“舅舅是沒說思春那兩個字,可他那句話的意思,話裏壞外不都是在說你思春嗎?”
傅楠曉一臉壞笑。
莫嫣然又一陣氣惱的捶打他。
兩人鬧着鬧着,漸漸就安靜了下來。
傅楠曉深邃的眼眸,深深的凝視着莫嫣然,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龐,粗糲的拇指緩緩摩挲着她緋紅的臉頰。
莫嫣然聽到自己雷鳴般的心跳聲。
理智告訴她應該馬上逃離。
然而她彷彿中了傅楠曉給她施的定身術,完全動彈不得。
漸漸的,她感到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後腦,而傅楠曉那張俊臉,緩緩湊近她。
莫嫣然一顆心幾乎快要跳出喉嚨。
她心裏渴望着。
可是她沒有忘記她早已經拒絕了他,他們不應該這樣。
“不要,傅楠曉。”莫嫣然躲避着,掙扎着。
傅楠曉卻突然開口。
“那天在拍賣會上要我背的女孩就是我舅舅的女兒,我表妹。”
莫嫣然怔了怔,她沒想到竟是他表妹。
她還以爲是他的聯姻對象。
然而就在莫嫣然這愣神的空檔。
傅楠曉已經湊上前,吻住她。
莫嫣然心,停跳了一拍。
下一刻她爭紮了起來。
然而後腦被傅楠曉的大手扣着,幾乎動彈不得。
爭扎不開,漸漸的莫嫣然再次控制不住的淪陷。
身下的男人,總能輕而易舉的將她俘獲。
她用盡了力氣逃離他,然而他一丁點的佑惑,便又讓她潰不成軍。
傅楠曉感覺身上女人漸漸的不再抵抗,他越發的無法自己。
深深的吻着她。
忘情的糾纏着她。
她總是無法抵抗他,卻又總是推開他。
他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留住她。
到了最後,傅楠曉感覺自己快要失控的時候,才終於鬆開了她。
他雙手捧着她緋紅的臉頰,微微湍.息着,深深的鎖視着她。
“嫣然,不要跟徐逸揚在一起。
後媽不好當,那小孩的親媽回來了,你還要跟徐逸揚在一起,你會受傷的。
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嫣然,如果你現在還沒辦法接受我,就再等等好嗎?
再等等。
或許有一天,你可以放下過去。
不要急着嫁給別人。
我不想看着你嫁給別人。
嫣然,答應我,好嗎?”
傅楠曉又輕輕的啄了啄莫嫣然的脣,深深的看着她。
“答應我,嫣然。”
莫嫣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無法答應他什麼。
最後等來的只有莫嫣然的沉默,傅楠曉有些頹然的緊緊抱着她。
在這間房間裏,躺在這張牀上,傅楠曉想起了很多年少時的過往。
“讀初中高中的時候,我基本不回傅家。
除了過年,我哥讓我回去。
平日我都是住校。
週末放假了,我就回到舅舅這裏來。”
莫嫣然躺在傅楠曉懷裏,聽着他慢慢講着關於他自己的事。
她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跟她講他從前的事情。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其實我只是傅家的私生子。”
突然聽到傅楠曉這句話,莫嫣然心裏十分複雜,又有些酸酸澀澀的。
“我聽我媽媽說過。”莫嫣然小聲說道。
“我媽媽當初是個很紅的明星。
但是卻爲了我父親,退出了娛樂圈,還跟家人斷絕了關係。
她走的時候跟我說,她很後悔。
後悔沒有好好對我,後悔整天等一個等不來的男人。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回到傅家。
即使當初我媽對我不算太好,可那也是我的家。
去了傅家,過着看人眼色,寄人籬下的生活。
所以上初中後,我基本就不回去了。
我跟我媽媽長得很像。
初中我去兼職打工,當飯店的服務員。
舅舅認出了我,我才慢慢跟我媽媽這邊的親人接觸。
其實相對那個金光閃閃的傅家來說,老舊普通的這裏,纔是我真正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