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看到鬱可心便掙扎着哭喊着要媽媽。
老大老二不由得默默給老三豎起大拇指。
老三被鬱可心抱到門外去哄了,墨厲崤看到孩子那麼哭也覺得心疼,就責怪鬱雅萱:
“他只是個孩子。”
鬱雅萱百口莫辯,可惡,小踐種居然設計她。
她只好示弱的道歉。
但是三小寶可沒打算那麼快放過她。
老二走到鬱雅萱懸掛在半空的腿間,假裝認真端詳了一下,小手卻快速在牀邊一動,說:
“阿姨的腿好像很嚴重的樣子,跟電影裏的一樣,是不是斷掉了啊?”
老大在一遍冷然道,“不會的,電影裏面的人都是演的,不是真的斷掉了,腿都會好起來的,所以阿姨的腿也一定會好起來的。”
兩個小踐種,居然內涵她是演的。
墨厲崤在一邊聽着兩個小傢伙一唱一和,不免深思。
鬱雅萱看到墨厲崤懷疑的神情,慌忙假裝虛弱的說:
“厲崤,我有些累了,你能不能帶孩子們出去呢?”
墨厲崤應允,他也不想在這裏多待,就帶着孩子們出去了。
鬱雅萱憤恨的攥緊牀單,鬱可心還有小踐種們,我遲早要了你們的命!
待他們走後,顧辰從一側進到病房,心疼的看着鬱雅萱扭曲的面龐。
他慢慢走進鬱雅萱,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鬱雅萱也擡頭看他,臉上滿是不甘心。
“我辛苦設計了這麼多,現在居然什麼都沒得到,難道我受的傷就白受了?顧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顧辰蹲在牀邊,心疼的吻了吻鬱雅萱受傷的腿,然後坐回她的身邊,將她摟在懷裏,一遍一遍的親她的額角,眉梢,除此之外他便不敢再往下,因爲他知道他沒有那個資格指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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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用他一遍遍的吻安慰她,即使他知道鬱雅萱的心中沒有他,但是只要是關於她一切,他都甘之如飴。
“還有我在。”顧辰說。
鬱雅萱在顧辰這總能得到她在墨厲崤那得不到的驕傲,她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
鬱雅萱撫上顧辰的眉眼,喃喃的說:
“你要是他就好了。”
門外三小寶早就偷偷溜了回來,躲在門口,自然也看到了顧辰和鬱雅萱的摟摟抱抱,親親我我。
三小寶一陣惡寒,抖了抖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但還是接着看下去。
鬱雅萱從顧辰的懷裏退出來,臉上又是扭曲的憤怒。
“這次假車禍沒能讓墨厲崤回心轉意,都怪那三個小踐種!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搞得墨厲崤好像都懷疑我了。”
顧辰靜靜聽她說,一副等候吩咐的樣子,似乎只要她說的他就都會去做。
“不過墨厲崤好像確實和鬱可心離了心,他相信鬱可心是故意向我潑熱水好擠掉我上位,而以鬱可心那個踐人的性子,是肯定不會解釋的,所以……”
顧辰站在牀邊,突然制止了鬱雅萱的話語。
鬱雅萱不解的皺眉。
“怎麼了?這--”
顧辰從病牀底下拿出一個微型竊聽器,剛剛他就發現牀底下有一個小紅點在不停的閃爍,原來是竊聽器。
“你知道是誰裝的嗎?”顧辰問她。
鬱雅萱先是想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氣惱的說:
“是那三個鬱可心的踐種!今天就只有他們來過這,可惡。”
三小寶在門外不禁感到緊張。
老二對老大說:
“哥,竊聽器被發現了怎麼辦?”
這時顧辰似有所感的轉過頭來,三小寶嚇得立馬拔腿就跑,就近躲進了一間病房。
而顧辰確實是感覺門外有人,便打開房門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於是他又將門關上了回到房內安慰鬱雅萱。
三小寶回到家裏後,老大打開電腦準備查看錄音有沒有保存下來,他們一定要揭穿鬱雅萱的真面目,讓老墨和媽媽和好。
萬幸,雖然竊聽器被顧辰毀了,可是音頻卻錄了下來,三小寶滿意一笑,將保存好的音頻文件發給了一個郵箱。
鬱雅萱趁着鬱父鬱母來看她的時候向他們哭訴:
“爸,媽,那鬱可心居然在厲崤的面前說我的壞話,厲崤一天天的對我越來越冷淡了,這可怎麼辦啊。”
鬱父聽了也感着急,他們鬱家是一定不能沒有墨厲崤的,這幾年鬱氏早就快虧空了,全靠着墨氏救濟,萬一鬱雅萱和墨厲崤離了心,那鬱氏也就離破產不遠了。
不行!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這個孽障!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鬱雅萱憤恨的說:
“還有她生的那些小踐種!要不是他們,厲崤怎麼會對我起疑心,他們居然在我的病房裝了竊聽器,要不是顧辰發現的快,那我就穿幫了!到時候厲崤生氣了我們可怎麼辦!”
鬱母聽了也一陣後怕:
“幸好墨厲崤還沒發現,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鬱雅萱說:
“現在當務之急的是讓鬱可心離開厲崤身邊。看厲崤對那三個小踐種的態度不一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那是他的兒子。”
過了兩天,鬱可心接到了鬱父的電話。
鬱可心平靜的說:
“有事嗎?”
“我在你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下來見一面。”說完不等對面的人回答就掛掉了電話。
鬱可心皺眉,她覺得鬱父找她不會是什麼好事,而且她還有工作,才懶得理樓下咖啡廳裏等待的鬱父。
鬱可心將手機放在一旁,就去開會了。
墨厲崤打開郵箱準備收一封和人約好的郵件,可是卻看到了一個不知名的郵件,標題是“真正的鬱雅萱”,他皺眉點了進去。
裏面是鬱雅萱和一個男人的說話聲,那個男人就是顧辰。
當聽完裏面的內容,他的面容已經沉的可以滴出水。
“陸允!查一下這個音頻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過了沒多久,陸允就回來了。
“墨總,這個音頻是真實的,沒有人動過手腳。”
墨厲崤陰陰一笑,想起那天他對鬱可心說的話。
欲擒故縱,口是心非,想進墨家。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