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哪個綁匪事沒成之前,先把籌碼放了的?”周景易不急不緩道:“不過看在我們過去的交情上,我可以最後保你安全,你這條小命,我不會要。”
還交情!
就他們現在的局面,還有交情可言嗎?!
姜素抿了抿脣,她問:“我可以信你嗎?”
周景易不答反問:“除了相信,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姜素:“……”
所以,自己這條小命就被他拿捏了?
姜素:“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周景易說:“那就要看周斯野怎麼做。”
她就說,周家每個好東西,根裏都是壞的。
姜素閉嘴不再說話了,
周景易提醒道:“我勸你不要有歪心思,要不然最後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姜素再次選擇沉默,甚至把眼睛都閉上了。
周景易走了,門再次被關上。
聽到關門聲,姜素睜開了眼。
屋裏腐朽落敗的氣味鑽進姜素的鼻子,很不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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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思考,周景易要對周斯野做什麼?
姜素擔心的不是周斯野,她擔心的是自己的安危。
被周斯野拋下的次數太多,姜素可沒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等他來救自己的命,她還不如自救,或者選擇死掉。
不過,在這兩條路的選擇上,她還多了一個選擇,那就是池西嶼。
得知自己不見的消息,他肯定很着急,姜素相信他回來救自己。
姜素在這裏保存體力的時候,周斯野他們那邊,又被溜了好幾圈。
車內兩人都有些暴躁了。
他們知道,周景易是故意的,但他們卻也不得不順着對方的意做。
誰讓他們現在要求與對方。
周斯野:“把你手機給我。”
池西嶼問:“做什麼?”
周斯野言簡意賅:“救人!”
兩人都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救姜素,其他的恩恩怨怨暫時先放到一旁。
周斯野用池西嶼的手機聯繫上盧巖,讓他去拿捏周平治。
監獄。
周平治被周斯野的人帶進一處封閉的房子裏,剛被帶進去,他就捱了一腳。
後背撞擊在門上,發出碰撞聲,如此打的動靜,外面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沒人過來探尋情況。很顯然是提前打過招呼。
“人你們弄那去了?”
養尊處優了一輩子,周平治什麼時候被這麼對待過?這一腳,踹的結實,他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因爲這一腳糾纏到一起。
周平治捂着肚子,吸了涼氣,勾起脣角,笑容挑釁,脣一張,一字一字的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來人對周平治一頓暴力逼供,他骨頭還挺硬,居然不爲所動,都被打的吐血了,還咬牙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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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治躺在地上,天花板的燈都出現了雙影。
他想了一輩子的事,怎麼能就此作罷。就算他現在不行了,那也得讓他兒子上位。
周斯野想掌管周氏?
也看他答應不答應。
周平治寧死不屈的態度,傳遞到周斯野耳朵裏,他很色晦暗,面色陰沉。
周景易那邊又傳遞消息來,車載上有了新地址。
周平治那邊行不通,周斯野他們也只能按照地址繼續前行。
車子最後一處山下。
周景易讓周斯野下車,他照辦了,然後又在周景易指定的地方拿到一張寫着地址的字條。
池西嶼都被周景易的處理方式弄煩了,什麼玩意,遛狗給他遛爽了是吧!
哪來這麼多指令,要錢還是要命,直說本就行了,婆婆媽媽,磨磨唧唧的。
池西嶼的一腔怒火發泄不了,整個人暴躁的不行,但一想到姜素現在處境不佳,他壓下了所有情緒。
等着,等他把人救出來,他要把他們全都弄死!
一個都不放過。
周景易給的地址,只能棄車路行。
走在叢林裏,池西嶼不是被樹枝劃,就是被樹枝打,白色的西裝髒了,臉上都添了幾道小劃傷,他心中怒火燒的更旺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只能忍着,憋着!
越往裏走,越幽靜不說,信號還斷了。
看着沒有信號的手機,池西嶼咒罵了一聲。
他們都知道,周景易這打的是讓他們孤立無援的棋子,輾轉在不同地方,也是爲了甩掉他們安排的人,
周斯野神情冷然,語氣平穩,“等會你不要露面,你去找小素的所在地,找到人,把人帶走。”
聞言,池西嶼撇了他一眼,心中腹誹,這還用他說?
他不會以爲自己會跟他共進退吧?
想什麼呢?
池西嶼也沒廢話,嗯了聲,算是跟他協商好了。
兩人步行得有一個鐘頭的時間,才終於來到目的地。
到了地方,周斯野跟池西嶼面色都不是很好
這荒郊野地的,到時候找到人,逃亡也不是很好逃。
不管了,不管好不好逃,想要活命,都得逃。
離目的地還有五百米的時候,池西嶼就跟周斯野分來行動。
周斯野去見周景易,池西嶼繞道去尋姜素。
得知周斯野來了,周景易讓人把他帶進來。
空曠的廢棄屋裏,大廳里正燒着火堆,樹枝燃燒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周景易含笑與周斯野打招呼,“大哥,來了。”
周斯野冷漠的睨着對方,聲音也很冷靜,“我人來了,把小素放了。”
周景易聞言,嘴角勾了勾,帶着幾分嘲諷,“你忽然變得這麼深情,還真是讓我不習慣。”
“你知不知道有句話非常貼合你,叫做,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踐,這句話,說的就是你。”
“給你你不要,失去了,又開始騷動。大哥,沒想到你還有做踐骨頭的傾向。”
周斯野沒興趣跟他廢話,繼續說:“說說,要我說什麼,你才放過小素?”
周景易說:“我要說一命換一命呢,你換嗎?”
話落,周斯野沉默了,並沒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
周景易勾出,嘲諷道:“捨不得?”
周斯野這纔開口,“不是我捨不得,而是給你沒用,比起要我命,我手裏的東西,對你來說更有價值。”
周景易聞言,臉上的笑意加深,“我們果然是做了三十幾年的兄弟,你果然是瞭解我的。”
周景易勾了勾手指,一旁的人就給周斯野抵過去一份文件。
“你先把這東西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