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桃猛地甩開宋茜茜的手,臉上帶着幾分惱怒,再次強調道。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什麼都沒有做,謝景廷來不來我也不知道!”
以宋伊桃對宋茜茜的瞭解,她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她說的話,只要謝景廷不來,說不定宋茜茜還會進行繼續找她麻煩。
但是,從她決定來參加這個訂婚儀式起,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會怕宋茜茜找麻煩,更不會怕趙愛琴對她“道德綁架”。
如果她們在儀式期間找她的麻煩,她絕不會忍氣吞聲,不會任她們欺負。
不過,宋茜茜這樣的個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今天畢竟是她和謝景廷的訂婚儀式,奶奶也親自過來參加,她不希望這個訂婚儀式上出現什麼讓謝景廷,讓奶奶難堪的事。
所以,她也不會跟宋茜茜太過計較。
宋伊桃也知道宋茜茜在擔心什麼。
而且,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奶奶說一直聯繫不上謝景廷,看現在的情況,宋茜茜大概率也聯繫不上謝景廷。
謝景廷直到現在,也沒來訂婚儀式現場,又不知道去了哪兒。
看着宋茜茜和趙愛琴緊張的模樣,宋伊桃猜測,她們或許是擔心謝景廷不來參加訂婚儀式了。
畢竟,奶奶雖然沒有明確表明,但是從她的情緒變化裏可以看出來,她是不希望謝景廷來的。
所以在目前的各種情況下,宋茜茜在訂婚儀式現場被放鴿子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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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謝景廷不來,宋茜茜會成爲閔京的大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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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宋伊桃能理解宋茜茜現在着急亂攀咬的心情。
不過,理解歸理解,卻不是要縱容她。
“今天是你的訂婚儀式,不是我的,謝景廷來不來我不在乎。”宋伊桃說着,冷冷地看了宋茜茜一眼,眼神淡漠沒情緒。
“而且,今天的訂婚儀式不是我要來的,是你們專門給我送邀請函邀請我來的,如果你想和平地把這件事情演到最後,就不要再來惹我。”
說完,宋伊桃不等宋茜茜再說什麼,轉身快步朝着宴會廳走去,她的背影雖然單薄瘦弱,但是每一步都走的很堅定。
宋茜茜咬了咬脣,盯着宋伊桃的背影跺了跺腳。
“宋伊桃!”
宋伊桃全當沒有聽見,快步走進了宴會廳。
她已經給宋茜茜年留面子了,說的是“邀請”,而不是其他更難聽的話。
也只是說讓她不要再惹她了,也沒說其他涉及涉及宋茜茜的祕密來威脅她。
趙愛琴去鍾家實驗室樓下找她的時候,她就說過要給宋茜茜一個“大禮”。
當時趙愛琴的一番操作,明顯就是在逼她。
現在宋伊桃來到訂婚儀式現場,只要宋茜茜不惹她,大家和和平平把這儀式過完也就算了。
可要是宋茜茜敢作妖,她就會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只是她現在還得考慮養父,考慮很多事情,不想在訂婚儀式這個時候把事情挑明。
但要是宋茜茜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的底線,她也就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
宴會廳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來參加訂婚儀式的賓客們都開始有些躁動。
他們三五成羣地聚在一起,不停地互相詢問着爲什麼兩位主角還沒有來。
宋茜茜剛跟宋伊桃爭執完,此刻正站在宴會廳旁邊的小房子裏。
她聽着從宴會廳裏傳出來的熙熙攘攘的聲音,心裏越發焦躁。
她手裏緊緊握着手機,不停地給謝景廷打電話,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期待,嘴裏還不停地念叨着:“怎麼還不接電話,謝景廷你到底在哪兒……”
趙愛琴處理完工作人員的事情,匆匆趕來。
她定了定神,看着宋茜茜,輕聲安慰道:“你先別急,在這裏再等一會兒,再給景廷打個電話,我先出去應付應付。”
說完,她輕輕拍了拍宋茜茜的肩膀,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趙愛琴身上。
有一個人率先發問:“趙女士,爲什麼你女兒和未來女婿還不到場呀?這是怎麼回事?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訂婚都能耽誤?馬上時間都快過去了。”
這人的話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其他人也都紛紛議論起來,聲音此起彼伏。
宋伊桃的養父去世之後,宋家一天不如一天,導致趙家在閔京的地位並不是很高,認識的人生意做的也一般。
所以格局也就沒多大。
原本宴會廳的衆人對趙愛琴能攀上謝家,讓宋青山拿下海外項目,又讓宋茜茜嫁給謝景廷一事,滿是羨慕甚至嫉妒。
可現在眼看着訂婚儀式的時間越來越近,甚至都快誤了時辰,卻遲遲不見宋茜茜和謝景廷到場,難免讓人想到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所以很多人也就急着看熱鬧。
今天謝老太太能到場,趙愛琴是很激動的,畢竟是那她能攀上的最厲害的關係了。
趙愛琴對那些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充耳不聞,徑直走到主桌的謝老太太身邊。
她臉上堆滿了笑容,諂妹地舉着一杯酒遞過去,語氣中滿是討好:“哎呀,謝老太太,您能來到這裏,我真是替兩個孩子開心吶!您可是這場儀式最最重要的貴客,有您在,這儀式都顯得更有光彩了。孩子們知道您來,肯定也高興得不得了。”
此時的謝老太太,心裏本就十分不悅,看着謝景廷遲遲沒來,她心裏的大石頭又一點點落下去。
看着趙愛琴那諂妹的樣子,她心裏冷哼了一聲,不過面子上還得過得去纔行。
這畢竟是謝景廷的訂婚儀式,雖然明面上,謝景廷現在和謝家沒什麼關係了,但好歹也是謝氏集團的股東。
她今天來,不是作爲謝景廷的親人,而是作爲他的合夥人來的。
謝老太太一番話,不動聲色地撇清了和謝景廷的關係:“我今天來,主要是看在生意上的合作。這訂婚儀式,年輕人的事兒,我也不好多說。”
趙愛琴聽了,臉上依舊掛着笑容,連連點頭:“是是是,您說的是,景廷之前也是性子比較硬一些,在您身邊長大那麼多年,受您的教導,個人能力又強,只是有時候年輕人難免有些自己的想法。”
說完,她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