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單獨有一個vip座位,燈光,鏡頭,全都對着她。
她只是淺淺微笑着,白皙的面容,彷彿要發光。
“完了完了,這屏,我先舔爲敬。”
“女神果然還是女神。”
“唐甜要是去娛樂圈,XX還有臉營造她第一美人的人設嗎?”
“只有我的視線,忍不住看着她的玉佩嗎。啊啊啊,也不知道女神到底有多喜歡這玉佩,玉佩和整體妝容,明顯不太搭啊。”
“不是說了是重要的人送的嗎……估計就是顧總了吧……”
“以前如果有這種場合,顧總肯定會陪着女神一起來的。這幾天,女神高調露面,但顧總,怎麼還是一點影子都看不見。”
“別說我們了。顧氏集團的人,都已經很久沒看見顧總了。”
“這就有點玄乎了。”
鏡頭,已經飛快地轉移回了t臺。
但彈幕上,卻時不時還有一些關於唐甜和顧夜寒的討論。
唐甜平靜地坐在位置上。
這次的展會,她一定都不擔心。
陳雨萌和厲鈞的水平,她很輕鬆。
去年他們就能辦展會了,是她壓着他們又多磨鍊了一年。
今年。
他們的作品已經磨出來了,這一次的展會,他們必定,一炮而紅。
如此。
magic的中生代和少生代,都算磨出來了。
以後,起碼還有五十年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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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個個magic的設計師,用他們的心血,將這個品牌徹底撐了起來。
magic纔算真正有了百年品牌的底蘊。
此刻。
唐甜五分的心思,看着臺上的展覽秀。
另外五分,卻一直在注意着身邊的人。
她用盡各種方法,把這塊玉佩在她身上的事情,傳播了出去。
根據何楊的說法。
那個人,如果看到這個消息,就一定會來找她。
這個人還擅長易容。
此刻。
她極有可能,已經在她身邊。
唐甜一直暗自觀察着。
但是整個展會,她都沒有發現有任何奇怪的人。
等到展會結束,設計師和模特謝幕,觀衆們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那個人還是沒有出現。
唐甜的眸光微微暗淡。
是不是。
她宣傳的力度還不夠。
那個人,沒看見她佩戴着玉佩嗎?
唐甜深吸了一口氣。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三天後。
她還會進行一次新品發佈會。
這三天內,她還會加大宣傳力度。
哪怕是不惜代價,深山老林,她都要讓宣傳出去。
唐甜出現的時候,無比高調。
離開的時候,她卻只是低調地暗中離開了。
接下來的主場,應該是陳雨萌和厲鈞的,她再留下來,就有些喧賓奪主了。
唐甜不知道。
有個女子看着她離開的車輛,神情微微冷冽。
她剛剛確認過了。
唐甜身上的玉佩,的確就是師父當初留下來的那一塊。
以師父的性格。
這塊玉佩,百分百是留給何楊的。
所以。
這混賬竟然就隨手送給了一個女人,還是有個有夫之婦?
很好,真的是很好。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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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這塊玉佩,唐甜不配戴着。
她會找機會,把玉佩拿回來。
女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還需要,再做一些準備。
又是三天。
接下來這三天,在唐甜的暗中推動下,板藍根玉佩的熱度越來越高。
甚至很多人還覺得這玉佩上的板藍根可以去驅邪消毒,買來當護身符佩戴着。
就在這個時候,唐甜舉行了新品發佈會。
這一次。
只發布一件作品,來的人,卻比上次的展會還要多。
等唐甜的最新作品:黎明之前,揭開了面紗。
甚至都不需要模特。
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領略到了一種直擊靈魂的美麗。
黑色和金色的線條交織着,在燈光下,泛着絢爛的光芒。
彷彿是墜入黑暗。
彷彿又是擁抱黎明。
這件禮服,無比矛盾。
卻又矛盾地無比震撼。
閃光燈瘋狂閃爍着,攝像師們恨不得按斷快門。
等主持人在旁邊提醒了。
衆人如夢初醒,才瘋狂的舉手,爭搶起了提問的機會。
唐甜面色沉靜,一點點回答着衆人的問題。
她脣角,還是帶着笑。
但是。
她的心底,卻異常煩躁。
如果這一次,還是沒能把那個人引出來……
毒素徹底爆發之後,夜寒昏睡的時間已經越來越長了,她必須要快點把人找出來。
哪怕從那人的事蹟中,就可以看出來,她肆意妄爲,並不是什麼善茬。
但是,既然她已經是最後的希望了。
自己就一定要死死抓住!
發佈會也正常結束了。
沒有任何意外。
可這沒有任何意外本身,卻讓唐甜無比焦躁。
等送走了媒體,唐甜在夜風中嘆了一口氣。
罷了,不要着急。
那個人,或許也像何楊一樣,喜歡到各種偏僻的地方,尋找珍稀藥草。
她只能等。只能等。
唐甜的手,緊緊摳進肉裏,逼着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怎麼樣,等回到家時,唐甜已經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她回的時候,顧夜寒正清醒着。
唐甜快步走了過去:“你怎麼樣?現在有沒有不舒服。”
顧夜寒搖了搖頭,目光溫和:“甜甜。”
“嗯?”唐甜低聲應着。
顧夜寒的嘴脣動了動。
他有很多話想要說。
卻又覺得,並沒有說的必要。
最終。
他只是說道:“吃點夜宵?我讓廚房準備了你喜歡的海鮮粥。”
唐甜笑着說道:“嗯,我正好有些餓了。”
她就去端着粥上來,坐在顧夜寒旁邊喝。
顧夜寒最近被禁止食用海鮮,唐甜卻偏偏還要故意逗他。
顧夜寒有些無奈:“調皮。”
唐甜淺笑着:“等你好起來,你也可以逗回來了。”
好起來……
這似乎,已經是一種奢望了。
顧夜寒摸了摸她的頭髮,認認真真說道:“好,到時候,我也不許吃海鮮。”
“嗯,我等着。”唐甜微笑着。
唐甜就安安靜靜地喝着粥。
顧夜寒凝視着她。
他看的無比專注,甚至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似乎。
是要將唐甜,深深的映入眼中,刻入心中。
如果。
他的時間已經不夠。
他寧願,將所有的時光,都用來凝視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