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知道是誰摟着她不撒手,她都沒有計較什麼,他還反過來質問她。
霍斯越將捆在手臂上的橡膠解開了,徑直走到身後的藥櫃,從最上面拿了個醫藥箱出來,又坐會了位置上。
“把手伸出來。”
霍斯越徑直看她,眼裏的威壓越來越重。
不過這對她沒有任何威脅可言。
她還是將手放於身後。
霍斯越氣了,將凳子搬於她身邊坐下,霸道強勢的將她手給抽出來。
沈南汐還想要掙扎一番,結果男人直接用雙腳夾住了她雙腿。
這下她就不能亂動了。
“霍斯越,你混蛋。”
沈南汐氣紅了臉,想要擡腳給他一腳,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男人眉尾上揚,露出幾分邪魅的笑,“你覺得女人的力氣跟男人有可比性?”
他悠閒的看着沈南汐亂竄着,可終究還是白費了力氣。
沈南汐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身子有些乏累了。
“你要怎樣才能鬆開我?”
霍斯越將藥箱打開,慢悠悠的說道:“坐下乖乖讓我上藥,保證鬆開你。”
沈南汐耳根子染上了下紅意,她接受不了這樣的霍斯越。
他肯定是心生愧疚,纔會好心給他上藥的。
勸通自己後,沈南汐伸手給他擦藥。
霍斯越薄脣勾出一個絕美的弧度,然後將蘸取膏藥的棉簽小心翼翼的塗抹在她手背上。
從她的視角上,能看出男人茂密極長的睫毛,以及硬朗俊美的五官。
霍斯越長的是不錯的,帝都第一美男的稱號確實是有名有實的。
“零醫生這是喜歡上我了?”
男人戲謔的挑逗聲迴盪下耳邊,沈南汐抿了抿脣,迅速移開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沒好氣的開口。
“霍先生還真是風流,未婚妻就在門外,還想着別的女人?”
“我什麼時候說過她是我未婚妻?”
霍斯越很不滿她開口閉口都說沈蓉蓉是他的未婚妻,他根本不想娶沈蓉蓉。
前幾天只是霍夫人的意思,他沒有半分想法。
沈南汐纔不聽他狡辯,男人都是這樣,得到了卻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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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霍先生又想跟未婚妻取消訂婚了?”
“難道拋棄女人是霍先生的愛好?”
霍斯越陰鷙的雙眉緊蹙着,擡眸幽幽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前妻背叛的我?”
沈南汐冷笑了一聲。
她纔沒有背叛過他,一直都是霍斯越霸道專制,從來不聽她解釋。
“是嗎?霍先生還真是喜歡爲自己辯解?”
不知爲何,他剛剛從女人的眼神裏看出了一絲恨意和不甘。
霍斯越擡手握住她後脖頸,將她人拉了過來,“零醫生這是在傷心?”
“我這是看不起霍先生踐踏女人的真心。”
沈南汐立即翻下眼底的酸澀,目光冷冽的看向他。
霍斯越被這渾身長滿倒刺的女人給傷到了,她句句都透着他是個人渣的意思。
“零醫生怕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沈南汐越想越生氣,不想跟這人說下去,趁着他鬆懈的時候推開他,冷語道:“霍先生還是乖乖的配合治療,別的話題於我無關。”
霍斯越低笑了聲,犀利的雙眼緊盯着她看。
讓原本平靜的沈南汐有了片刻的慌神。
她屏住呼吸,取來設備,正想讓霍斯越躺在牀上時,他卻不配合了。
沈南汐好脾氣也被磨光了,衝着他吼了一聲,“霍斯越,你到底要不要做檢查?”
話音一落,男人遍佈寒意的雙眼突然憂鬱起來,他步步逼近,沈南汐步步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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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退無可退,她就被他逼進了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霍斯越雙眸猩紅,眼底透着絲絲恨意,他單手撐於牆上,微微俯身,與她視線在一個水平線上。
“你就斷定是我傷害了我前妻,難道不是她的錯嗎?”
“她跟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還有個幸福的家庭,零醫生,你幫我想個辦法,你說這樣的人該怎麼懲罰?”
不知爲何,沈南汐聽完男人的陰笑,有片刻的顫慄。
霍斯越這是魔怔了?
“霍先生,瘋言瘋語也是一種病,你該治治了。”
她什麼時候廝混別的男人了,哪裏來的組建家庭。
“是我,我是瘋了,被你逼的。”
說完,男人垂頭而下,溫熱的雙脣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一口咬住了脖子上的軟肉。
微微的痛意襲來,沈南汐縮了縮了脖子,身子也顫抖了下。
“霍斯越,你是屬狗的嗎?”
上次咬了她,咬痕還沒完全消失,現在又來。
男人很快就離開了,嘴角挑着一抹苦笑,冷冷的說了句。
“這就算是懲罰。”
沈南汐不想理會這個瘋子,擡腿踹了他一腳便推開了他,而後草草的給他做了個檢查後就離開了。
出去後,她特意將衣領往上拉,怕看見霍夫人時有些心虛。
沈蓉蓉看見兩人出來後,趕忙來查看一番,還不依不饒的問了句。
“怎麼需要這麼久?零醫生怕不是在裏面對斯越動了什麼手腳吧。”
這惡毒的話一說出口,霍夫人立馬呵斥了她一聲。
“蓉蓉,零醫生是我們的恩人,你怎麼能出口狂言,這是對零醫生的不尊重。”
沈蓉蓉臉色微變,她只是有些緊張,怕沈南汐跟斯越說了什麼。
“伯母,都是我太緊張斯越了,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沈蓉蓉故作委屈可憐兮兮的模樣,霍夫人也便動容了,看在她是擔心斯越才這樣,便也作罷。
沈南汐倒真是佩服沈蓉蓉的演技,眼淚更是說來就來。
霍夫人示意了管家一眼,隨後管家便走向沈南汐,遞去了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
“零醫生,這次多謝了你,還有上次你救了我,所以這個珠寶就當作是我的心意。”
沈蓉蓉瞥了一眼,心裏更是妒忌懷了。
這珠寶可是價值連城的,當初她就想買,可是母親說這珠寶都可以抵得上沈家的幾棟別墅了。
霍夫人就這樣將高價的珠寶送給沈南汐那個踐人了。
沈南汐也認得這個,但是她不需要這些。
“不用了,霍夫人,我是拿錢辦事,何來心意一說,這東西我不能說。”
霍斯越看了她一眼,眼波多了幾分流動。
這女人還真是客氣。
“拿着吧,算是剛剛懲罰你的酬勞。”
沈南汐差點被這句話給嗆住了。
她都忘了那件事,霍斯越卻還要提起。
一旁的霍夫人和沈蓉蓉察覺出了端倪。
“零醫生,你跟斯越怎麼了?”
霍夫人眉眼帶笑,眼下是越來越欣賞零醫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