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哲繼續挑着話題:“不知道墨總對我們這次零島勇奪車神第一有什麼安排,我們呢,目的也很明確,CBI的股東一席之位,日後也能與大家有平等的說話權。”
墨厲崤手指交疊,脣角輕勾:“進入CBI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零島拿出了誠意,完全可以靠實力進入。”
“那是當然,我們有王牌選手鬱可心,且她精通各種語言,到時執掌股東一位,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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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島是真心實意的讓鬱阿姨當股東,還是拿鬱阿姨當噱頭,實則背地是拿鬱阿姨當傀儡,爲你們方便行好處?”
沈漾慢悠悠的開口,瞬間讓祁哲噎住,握着酒杯的手不由得攥緊。
這話,有些戳中祁哲的痛處,他最近也很不滿師傅的做法,儘管他心底不是這麼想,可他也很難做事。
鬱可心,在師傅眼裏,的確是精心培育的一個工具人。
他看向鬱可心,後者神情淡淡,一絲情緒都沒有,她端起酒杯:“喝酒吧,我若當股東,說話權就在我這。”
鬱可心自然不會針對沈漾所說,而是讓祁哲住嘴,別太飄過頭,免得給自己找難堪。
飯局繼續,秦箏左看右看,這尷尬且暗藏深機的飯局,她如坐鍼氈,所以,飯桌上緩緩響起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
“大家這麼幹坐着吃飯,會不會無聊,要不要玩點遊戲助助興?大冒險真心話的那種?”
四小寶相覷一眼,這會是助攻爹地媽咪的好機會嗎?
祁哲見狀,也存了幾分心思:“我當然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憶心和孤島能不能豁的出去了,萬一套出商業機密,可不能怪我們零島了喲。”
秦箏瞥了一眼,可心就算失憶了,應該不會喜歡祁哲這樣的人吧?
她看向陸允,乖巧請求道:“你覺得可以嗎?”
陸允示意墨總:“看墨總。”
“孩子們除外,我可以。”
四小寶們:“……”
還沒開始比賽,他們就出局了,鬱子旭掃了眼桌上的酒杯,算了,還是不帶着弟弟妹妹在這裏鬧了,這修羅場,不參加也罷!
鬱子旭帶着寶寶們撤離餐桌後,沈漾被迫成爲‘孤島’代表人且是在場唯一離成年最近的男性,加入餐桌局中。
“那就最簡單粗暴,這指針指到誰,誰便喝酒,第二次轉到的,真心話或大冒險。”
沈漾雙手插在衛衣兜裏,保持着小輩的謙遜,任由他們開始,誰成想,第一輪,就轉到了他這裏。
“弟弟上來就中獎?好叭,不過弟弟能喝酒嗎?”
秦箏活躍着氣氛,笑仰在陸允懷中,沈漾淡定的拿起香檳酒,一飲而下,連面色都未改一下。
“絕!來,我們繼續!”
幾輪下來,墨厲崤則成了第一個頭等中獎者,他面色不變,目光深邃的盯着餐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箏微醺着小臉,借酒助興,說話也大膽了許多。
“墨總是想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隨意。”
“那就真心話吧!”
祁哲忽的出聲,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墨總有喜歡的人麼,是誰?”
鬱可心知道祁哲是想測試她的反應,甚至,想看她親自拒絕墨厲崤的樣子。
這種場合上公然拒絕,她做不到,之前的每一次拒絕都只有他們兩人,且鬱可心是真正決定好不再繼續糾纏的,可沒到那種不給面子的地步!
墨厲崤沒看鬱可心,並不想讓她產生尷尬,只薄脣輕啓:“有,在這裏,問題結束,下一輪。”
祁哲愣住,是這個效果嗎?!
他想象中的不是這樣的!
可悲劇很快發生在他自己身上,輪到他中獎時,祁哲沒什麼怕的,與其被套話,不如來一個大冒險!
他自信滿滿的拍桌:“大冒險!”
秦箏咧嘴一笑,終於可以報仇了。
“成啊,你現在開車,圍着雪瑞裏的市區跑一圈,倘若三十分鐘能回來,算你厲害!”
三十分鐘?小瞧他?
“當我車技是瞎的?我現在就去!”
祁哲一點就燃,直接敲桌板起身就要走出去,鬱可心淡淡開口:“你喝酒了。”
“沒事,雪瑞裏不查酒駕。”
等祁哲氣勢沖沖的來到車上後,好似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可偏偏他又察覺不出來。
祁哲被支走後,秦箏立即舉起酒杯:“來來來,我們乾一杯吧,等着祁少三十分鐘後迴歸!”
鬱可心沒說什麼,舉起杯子時,胃裏突然翻湯蹈海,她明知這不是酒醉,可這種難受的感覺卻讓迅速的從餐桌上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幾乎在鬱可心跑走的瞬間,墨厲崤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他快步起身追上去,剛來到洗手間,便聽到裏面嘔吐的聲音,鬱可心整個人趴在馬桶前,身影瘦弱,墨厲崤只能看到她消瘦的側臉,只一眼,心臟便牽扯的隱隱的疼。
墨厲崤走上前,輕輕蹲下來,鬱可心吐出的全是酒液,可身體還是隱隱作疼。
現在零封不在她身邊,不能時刻幫她查看着身體的情況,鬱可心也不知道這次祁哲給她打的是什麼鬼試劑。
“很難受?”
鬱可心緩緩擡起手,按下衝水的,她知道墨厲崤在旁邊,也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順勢癱坐在地板上,靠着牆,平穩着呼吸。
“爲什麼不願意選擇相信一下我,我不糾纏你,單純的陪你去治,好不好,相信我,我會找來最好的醫生。”
鬱可心擦着嘴角的酒漬:“不用。”
“鬱可心,你明明記得我,爲什麼要一次次的將我推開,還是,你不愛我了?真的喜歡上祁哲了?”
他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臉上,鬱可心此刻難受的厲害,微微偏過臉,不想去看他難過的表情。
看着他,她又何嘗不難受。
可他們之間,終究是孽緣啊。
從京都到雪瑞裏,經歷了多少驚險刺激的事,也許,每一次分開都是老天爺在昭示着他們根本不合適。
“我想,我有喜歡別人的權利吧,更何況,我現在根本不記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