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嫣，“？？……”
這對父子是怎麼回事，爲啥都要問這個問題？
惢嫣剛想開口，就見裴厭缺別有深意的看她。
她乍還沒看懂那眼神。直到裴厭缺邪笑着拍了拍牀榻。
惢嫣頓時懂了，那意思紅果果的就是：你說過在牀上更喜歡我的。
額……
惢嫣一時卡殼了。偏生非非還在催促她，小手推推她的大腿，嘟嘟小嘴，“孃親……更喜歡誰？”
他還知道賣萌……
“非非和爹爹孃都喜歡，一樣喜歡。”惢嫣虛咳一聲，擡手摸摸非非的頭。
裴厭缺睨了惢嫣一眼，鼻腔裏發出輕輕的冷哼聲。
小騙子。
惢嫣一時尷尬。
“好了，非非，你該去隔壁睡覺了。”裴厭缺收回目光，對非非道。
非非捨不得孃親，小腦袋又在她大腿枕了片刻，口中發出哼哼哧哧的聲音。
“你怕麼？”裴厭缺挑眉。
“不怕。”非非搖頭。
“那就過去睡。”裴厭缺站起身，把非非抱起來，小子倒也不掙扎，乖乖的叫他送到隔壁去了。
惢嫣在牀榻上默默嘆息一聲。
裴厭缺掀開被褥，把非非放進被窩，替他掖好了被子。
非非小手揪着被子，眼巴巴的瞧着他。
裴厭缺回過頭，“害怕的話哭就是了。”
“不怕！”非非立馬堅決道。
裴厭缺脣角微勾，大步跨出門檻，反手將門給關上，然後回到他和惢嫣的房間。
惢嫣一襲單衣，曲腿坐在榻上，見他進來，擔憂道，“非非晚上要是害怕怎麼辦？”
“害怕他會哭的。”
“唉，應該把他哄睡了再送過去的。”惢嫣苦着小臉。
“他一會兒自己就睡着了。”裴厭缺脫了鞋，上了牀榻，非常自然的把惢嫣壓在了身下。
他把小崽子趕到隔壁去睡，不就是爲了方便這事麼？
惢嫣當然知道他的目的，她乖乖躺着，卻不住擔心隔壁的非非，“裴厭缺你多大跟爹孃分開睡的？”
他剛纔說非非應該單獨睡說的理所當然，她還真有點好奇。
裴厭缺不想跟她討論別的事，他想抓緊時間做正事。可惢嫣巴巴的一雙眼看着他，他默嘆一聲，“我自打出生就是一個人睡的。”
“咦？”
裴厭缺笑笑，“不都是這樣麼？”
小時候有自己的搖牀，頂多就是放在爹孃牀榻旁，哪有小孩兒跟爹孃睡一張牀的，頂多被乳母帶一段時間。
裴厭缺自打記事起就是一個人睡的。
他們這是特殊情況，出門在外，要不然這小子根本上不了他們的牀。
“好叭。”
聽惢嫣應聲，那紅脣嘟嘟的佑惑他，裴厭缺準備俯身吻住。
“可我小時候就是和爹孃一塊兒睡的，前世和今世都是耶。”雖然在這邊分開的要早一些。
“你對非非太苛刻了！”惢嫣不滿道。
“那明天讓他回來？”
“可以嗎？”
“你今晚餵飽我再說。”
“……”
二人一直折騰到後半夜。
雲消雨歇後，惢嫣單手蓋在額上，用被褥遮住狼藉的身體，緩緩平復呼吸。
裴厭缺的鐵臂攬着她的纖腰，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低啞的聲音道，“他應該睡着了，睡吧。”
“我還是去看看吧。”惢嫣艱難的撐坐起來，被褥滑落，露出半張赤赤果果的身子。
料峭的春風從窗縫裏擠進來，吹涼剛還在發燙的身體。
倒也挺舒服的。
惢嫣拿過載在椅子上的裏衣，撐着往榻沿去，開始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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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厭缺無奈的看着，也拿過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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惢嫣悄聲推開兒子的房門，裴厭缺不近不遠的跟着。
非非已經睡着了，兩只小手舉着可可愛愛伸到了被褥外頭，呼吸淺淺的。
惢嫣藉着月光，定睛看了片刻，上前掖好他的被子，還把兩只小手放了進去，纔跟裴厭缺一塊兒離開。
次日，惢嫣是被非非叫醒的。
他倒沒哭，只是一個勁兒的喊孃親喊爹爹。
惢嫣一瞧時辰，剛剛卯時。
這孩子醒這麼早……
也是，小娃娃無憂無慮的，餓了就吃困了就睡，完全不用考慮時間問題。
“怎麼了非非？”昨夜裴厭缺折騰到很晚，現在這麼早，天還沒亮呢，惢嫣是真的困，打着哈欠到隔壁去。
“孃親，餓餓。”非非朝惢嫣張開小手臂，軟軟的撒嬌。
“孃親這就餵你。”惢嫣又打了個哈欠，下意識去解衣帶。
“不是說了以後都吃飯麼？”裴厭缺出現在門口，他將外衣隨意的披在身上，狹長眼眸半合，幾分慵懶。
“孩子餓了，先喂他吧。”惢嫣也懶洋洋的。
“你去睡覺，我煮粥給他喝。”裴厭缺示意惢嫣回房。
“啊？”
“快去。”裴厭缺乾脆進屋，扶起惢嫣去隔壁。
他昨日才碰過的……
總之那小子絕不可能再喝到一口奶了！
惢嫣睡都沒睡醒，也就依着裴厭缺了，她懶洋洋的往榻上一撲，閤眼就睡着了。
非非黑眸可憐巴巴的盯着裴厭缺。
“馬上煮給你吃。”裴厭缺無奈道。
卻見非非撅起小屁股。
裴厭缺，“……”
無奈給兒子換了尿布，正準備去煮粥，非非朝他伸出手臂，“爹爹帶非非、一起。”
裴厭缺將孩子抱起來去了廚房。
單臂抱着兒子，煮粥完全是另外一只手完成的。
不一會兒就煮好了，非非嗅着那粥越來越香，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裴厭缺把粥煮的非常濃稠，又軟和。拿了小碗盛了半碗，抱着非非一口口給他喂下去。
除了惢嫣，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誰那麼有耐心。
“爹爹吃。”非非突然道。
“爹待會兒吃。”
裴厭缺將小半碗粥喂非非吃完了。非非不想睡覺了，他就把他放在小廊的搖牀裏，那是昨日莫寒買回來的，木架子搖牀。
肯定是沒有裴厭缺精心給女兒準備的搖牀精緻的，不過非非也不嫌棄，自己一個人跪坐在裏頭玩兒了起來。
安置好了非非，裴厭缺纔回去吃飯。
昨晚雖折騰許久，但他一覺醒來只覺着神清氣爽，身體的某處得到了滿足……一開始對於惢嫣在事後要睡上近一日，他是不解的。
非非便在搖牀裏，瞧見他賢惠的爹爹去洗了碗筷，又將昨日穿過的衣裳洗乾淨晾好……順手把他的尿布也洗了。
大概巳時，爹爹跟他打了一聲招呼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