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嬪妾瞧着皇上經常熬夜，所以特意煲了一些湯，皇上嚐嚐。”
周景帝淡笑“賢妃有心了。”
“嬪妾瞧着皇上還在看摺子，嬪妾就不打擾了。
皇上記得喝，嬪妾煲了幾個時辰的湯。”
周景帝笑道“好！等朕得了空就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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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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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林賢妃遠去的身影周景帝感慨道“賢妃變化不小，瞧着也清瘦了不少。”
劉福全心道，自己孃家出那麼大的事兒，還能不收斂？
這陣子林賢妃可沒少往這養心殿跑，每次話也不多，就送些東西就走，越發的適合“賢”這個字了。
周屹淵剛來就瞧見自家父皇正喝湯，低聲道“父皇怎麼突然喝起這個？”
他記得父皇不怎麼愛這些東西。
周景帝笑道“後宮嬪妃送來了。”說着放下湯勺“有事？”
周屹淵眸光一暗“父皇的飲食還是要注意一些。”
周景帝一頓，每每送到他跟前膳食都有專門的太監試吃。
但是今日太子直接提出，可是有何不妥？
周景帝沉聲道“太子怎地突然說起這個？”
周景帝看了一眼周邊的人，周景帝擺了擺了手。
一衆奴才退下。
“父皇，今日太子妃的膳食出現了問題，故而兒臣想的多了一些。”
周景帝臉色一沉“太子妃如何？可有查到線索？”
“是陰毒的絕育藥！”周屹淵臉色晦暗。
周景帝震驚“什麼？那太子妃……”
“大夫已經瞧過了，發現及時，下藥人之自殺了。”
“所以兒臣，不放心父皇和母后這邊特意過來叮囑一番。”
周景帝忽的眸光一暗，近來林賢妃好像送吃食的有些頻繁。
原本他以爲只是因爲忠義侯府出事，故而林賢妃在好好表現，莫不是……
“劉福全，傳太醫。”
來的是另一位黃院判，嚐了嚐煲的湯沒有任何異常。
周景帝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不過太子的提醒不無道理。
“太子妃需要什麼藥材儘管去朕的私庫去拿。”
“謝父皇。”
劉福全心道，也就是太子能這般直白的說這些話，要是換作旁人，這些話都是要掂量一二。
周屹淵倒是沒想這麼多，他只是把自己覺得該做的做了，父皇並非是非不分之人。
況且事關父皇安危，他顧不上許多。
周景帝偏就是欣賞太子這般坦誠的樣子。
半個月後，不知哪裏傳出來謠言，說尚書府的少夫人與榮王殿下幽會。
一時間流言四起。
顧府林晴染身子都是抖的“查，到底是誰在傳播謠言。”
夢心整個人身子都軟了，是不是流言她心裏清楚的很。
顧言良本來還在書院專心念書，他答應阿染要好好用功爭的，但是同窗異常的目光終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六子，你去打聽一番到底是出了何事兒？”
“是！”
半個時辰後小六子一臉忐忑的回來。
“何事？”
小六子支支吾吾不敢說，顧言良瞪他“好好說。”
小六子閉了閉眼“公子外面有關少夫人的流言？”
顧言良一愣“什麼流言？”
小六子擡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公子“就……就和榮王殿下的。”
顧言良臉色一白，對上榮王他是沒有信心的。
阿染與榮王自是青梅竹馬，況且在身份上他也是比不得。
顧言良閉了閉眼“說了什麼？”
小六子不敢看顧言良的表情，只是垂着眸子低聲道“說是少夫人和榮王私下幽會。”
顧言良手中的杯子瞬間被捏碎，碎掉的瓷片都扎進了皮肉裏，鮮血直流。
小六子心驚，但是顧言良像是絲毫沒有察覺一般。
“這些人一派胡言亂語，我與阿染感情極好，這些人就是造謠。”顧言良暴怒。
“公子，你的手·······”小六子欲言又止。
最後顧言良隨意找了一塊乾淨的布就包紮着回了顧府。
路上顧言良又心生懷疑，其實在阿染未嫁他之前，好似是對榮王很是熱絡，對自己是倒是規矩有禮。
難不成阿染真的？
顧言良不敢想，只要想一下就覺得心撕裂的疼。
小六子看着自家公子這般糾結憤怒的模樣，心中擔憂不已，要知道自家公子可是捧着一顆真心湊到了少夫人跟前，倘若少夫人真像傳言所說，怕是公子要瘋的。
朱氏這會兒也是氣惱不已，林晴染是顧府的媳婦兒，傳出這樣的流言自是讓朱氏不滿。
但是當務之急是制止流言在傳播，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得等着她去查了。
誰知道顧言良已經火急火燎回來了。
林晴染看到顧言良的那一瞬眸光移開了半寸，隨即未語先流“言良，那些流言都是污衊人的，倘若·····倘若連你也不相信我，怕是我就沒有活路了。”
顧言良也覺得不可能，因爲他與阿染各方面都很協調呀！何況阿染也是自願嫁給自己······
不過阿染確實最有機會嫁給榮王，兩者青梅竹馬，還是表兄妹，這是得天獨厚的條件。
顧言良眸色一暗“阿染，當時你爲何不嫁給榮王？”
林晴染一滯，沒想到顧言良一下子就抓到了問題的要點兒，一時間林晴染竟是不知如何作答。
顧言良的眸光晦暗，只聽林晴染慌亂解釋道“言良，我是家裏嬌養慣大的，一旦入了皇家規矩頗多，祖父也覺得這樣不合適。
而後是看到你，你總是對我關心有加，又是謙謙君子，漸漸的就······”
說到最後林晴染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顧言良的心中將信將疑，不過瞧着林晴染哭的這般厲害到底心軟了。
“好了，我現在就讓人查到底是什麼人在造謠。”
同時在查的還有榮王，這個節骨眼兒上，榮王並不想再出什麼岔子。
可是就是這麼事與願違，榮王並沒有查到什麼消息，這流言就像是憑空而來的一般。
並且越傳越具體，就連什麼前段時間賞荷的幽會，和小茶樓的事情都爆了出來。
一時間不止朱氏就連顧言良都心生懷疑，因爲這樣的流言更像是親眼所見一般。
顧振大手一揮開始細細派盤查門房處的下人。
誰知道一下不打緊這時間還真就和流言對上了，最近的就是賞荷。
朱氏就更加懷疑了，因爲上次她找林晴染的時候就是在小茶樓附近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