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肆勾起脣瓣,性感蠱惑的音調極爲悅耳,笑音繾綣地纏了上來。
一點點?
一點點也足夠了。
……
喝了酒的小醉貓睡得一夜酣甜。
黎酒還縮在被窩裏睡着,逐漸褪去桃色的白皙臉蛋枕着被角,鴉羽般的長睫在眸底落下窸窣陰影,顯得格外乖巧。
但直播已被重新開啓。
觀衆們拿起了放大鏡,開始觀察着臥室裏的各處細節——
「衣服還在身上,沒脫。」
「脖子和鎖骨沒有草莓印,目測戰況不太激烈,偵查完畢。」
「臥室裏沒有男人的衣服,差評。」
「黎酒沒躺的那邊牀單沒有褶皺,估計昨晚孤獨寂寞。」
「嗚嗚嗚沒、有、糖!」
但cp粉的自我治癒能力向來很強,哪怕在玻璃渣裏都能找出糖來——
「姐妹們冷靜!說不定裴影帝只是比較紳士,所以沒有趁虛而入而已!」
「雖然沒有醬醬釀釀,但說不定有甜甜的醉酒吻嘶哈嘶哈[舔屏]」
「趁醉告白也不是沒可能哦[色]」
「畢竟昨晚都時~肆~哥~哥~啦~怎麼會有哥哥頂得住呢[發瘋]」
但黎酒對此一無所知。
她睡到自然醒,酒勁兒徹底消弭後,她才揉着惺忪的睡眼緩緩甦醒。
卻恰好對上閃着紅光的攝像頭,她幾乎驀然騰身清醒,“臥槽!”
黎酒抱着被子將自己裹緊。
她眼瞳微縮,極力回憶着昨晚的事,卻發現除了關於真心話大冒險那段外,其他的記憶都像是被抽空了。
喝酒了……
而且還在直播!
她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她慌了!她怕了!」
「黎酒到底記不記得昨晚的事?她該不會不承認吧?[壞笑]」
「不認也沒關係[狗頭]畢竟直播鏡頭已經把她的犯罪證據留下來了。」
「哈哈哈哥哥早晨起來就找攝影師要了那段素材,就等着黎酒起牀呢。」
「鹿呦已經在客廳反覆刷《要時肆哥哥抱》好幾十次了哈哈哈!」
黎酒確實絲毫回憶不起來。
她攥緊被子,火速低頭鑽進去看了眼穿着,確認沒有被換掉衣服後又鑽了出來。
“應該沒發生什麼吧……”
黎酒揉着蓬鬆又凌亂的頭髮,拿起手機看了眼,寂靜無比。
虞池沒轟炸,那應該無事發生。
黎酒自我安慰着鬆了口氣,隨後放心地掀開被子下牀走進浴室。
殊不知虞池早就叛變,純粹是故意不給她發消息,就等着裴時肆親自幫她回憶昨晚要時肆哥哥抱的事情呢~
……
作爲精緻的仙女。
黎酒用玫瑰精油享受了沐浴後,精心挑選了衣服化完妝才肯下樓。
鹿呦正蕩着吊椅刷視頻,看到黎酒,她立即將手機關掉,“酒酒早呀!”
“早。”黎酒拋着妹眼。
鹿呦的心瞬間被她給蘇化了,心裏瘋狂嗷叫着姐姐漂漂。
裴時肆也懶洋洋地撩起眼皮。
他正在削梨,袖口被散漫肆意地挽上去少許,露出截流暢的小臂線條,看到黎酒,他的桃花眸裏忽然碎了光——
“早啊黎妹妹~”
黎酒:???
什麼哥哥妹妹油死誰啊你!
黎酒明顯區別對待,別說拋妹眼,她甚至瞅都沒瞅他就徑直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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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冰箱想喝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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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伸手去取,卻發現平時放牛奶的冷藏格里竟空空如也。
“奇怪……”
黎酒小聲嘟囔着,準備去別處找。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個瞬間,一道忽然晃來的身影卻阻擋了視線。
與視線平齊的角度,映入眼簾的是不羈微敞的襯衣領口,白皙深邃的鎖骨微凸,勾着股性感與蠱惑的勁兒。
黎酒:?
她蹙着雙眉擡臉,果然看到那雙慵懶勾挑着的眸,淺瞳裏似泛着桃花,眼尾那顆淚痣妖冶得驚心動魄。
“你幹嘛?”她神情嫌棄。
但裴時肆的脣角卻勾挑着笑意,他慵懶地向身後廚臺一倚,伸手便拎過來一盒常溫牛奶,“在找這個?”
黎酒伸手便準備去拿。
但裴時肆卻忽然將牛奶收到身後,手短的小姑娘意外抓了個空。
“裴狗。”黎酒撩起眼皮睨他。
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裏,盡是威脅與警告,“你別逼我捏死你。”
但低迷性感的笑音卻忽然響起。
裴時肆忽然躬身湊近,鼻尖幾乎都快貼到她臉上,“黎妹妹昨晚還那麼乖,怎麼今早對哥哥脾氣這麼大啊~”
他音調裏勾着股吊兒郎當的散漫。
懶倦地,低磁地,像般羽毛般拂過來,貼在耳邊撩撥得人心尖發癢。
“想喝我的牛奶——”
裴時肆忽然極蠱惑地輕笑了聲,“先叫聲時肆哥哥來聽聽?”
黎酒:???
她的耳朵向來對聲音敏感,尤其是裴時肆的聲線,簡直就是全天下音控的福音,酥麻得快要鑽透進人的骨子裏。
黎酒幾乎瞬間就炸毛了!
她旋即敏感地側了耳朵躲過去,微睜着眼眸看他,“你又吃錯藥了?”
基本可以確診他最近都不太正常。
“噢?”
裴時肆懶倦地輕撩着眼尾,漫不經心地瞥着,“我吃錯藥?”
“黎妹妹該不會不記得。”
他又躬身將脣瓣貼在她耳畔,“你昨晚是怎麼求時肆哥哥抱的了吧?”
黎酒:??????
她幾乎瞬間瞳孔地震,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像精神病院主任接診病人般看着他,逐漸神情凝重,“裴時肆。”
他等着聽她能說出什麼話來。
黎酒認真地盯着他,“你該不會,對我癡心妄想,想得太久導致精神錯亂了吧?”
裴時肆:“……”
確實蓄謀已久,但應該不算癡心妄想,更談不上精神錯亂。
他意態疏懶地斜眸覷她一眼,“昨晚的事兒,真一點兒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黎酒下意識反問。
她對自己酒品充滿信心,“雖然我酒量的確有限,但我見到你最多想把你掐死,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別的事吧?”
“裴時肆。”
黎酒神情認真地凝視着她,“直播間觀衆都看着呢,你可別想誆我。”
直播間觀衆此時已經笑瘋了。
啊對對對,確實都看着呢,但有沒有可能,裴影帝說的纔是真的?
“誆你?”
裴時肆淺褐色的瞳泛着光,他認真打量了黎酒片刻,確信她是真的喝斷了片,而不是嘴硬拒不承認——
然後便拿出手機,“行,那時肆哥哥幫你好好回憶下,看看到底有沒有誆你。”
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