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思遠傷好了,回到滬市休養。
他這次死裏逃生,同時貢獻極大。
梁書韻不想用錢去打發羞辱他,她給他做了更詳細的未來事業規劃。
梁書韻除了給他股份,還成立慈善機構,讓範思遠嘗試管理這個機構。
成立慈善機構,就是讓作爲企業家的梁書韻她們,有一個公衆的可幫助困難羣衆的平臺。
慈善機構日常運營的經費,由梁書韻的企業撥款。
而幫助困難羣衆的款項和物資,平時則由負責人想辦法籌集。
慈善機構如何運營,如何募集更多善款和物資,能否擴大影響力增加廣告收入等,都由負責人操作和管理。
範思遠不作爲主要管理人,只是作爲參與管理人。
梁書韻原想讓他做全權管理者,讓他成爲一名能獨當一面的上位者。
如此一來,他便擁有自己的一份事業。
可範思遠說成爲協助管理者就行,他不想把所有身份都和慈善機構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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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想成爲梁書韻的心腹左膀右臂,有些事她不方便做,他出面替她做。
他說,梁書韻需要收集的信息太多,她不能沒有他。
哪怕梁書韻手底下已經有一班成熟的信息蒐羅班底,但有時一些過於私密的信息收集,還得靠他來出面做。
梁書韻被他說動,同意他的做法。
梁書韻、趙衛卿和陳澤聿回到滬市,範思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擔驚受怕的宋曉梅振臂一呼,要辦個小型聚會,紅紅火火鬧一把,去掉她們的黴運。
用宋曉梅的話說是,外面的世界太可怕,回到滬市了就要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她辦個熱鬧的聚會,爲他們去京市的幾人接風洗塵,把晦氣的心情去掉。
聚會地點原選在宋曉梅的江邊大平層房子裏。
陳澤聿搞出一個投票,發給所有人,問他們想把聚會地點定在哪裏。
投票的選項裏,有一個是梁書韻的大平層房子。
這個選項,幾乎得到大多數人的勾選。
梁書韻和趙衛卿住進如今的花園洋房前,也住過那套平層房子。
那套房子她們一直沒租出去。爲了增加房子的人氣,梁書韻和宋曉梅有時辦聚會也會在那套房子裏辦。
宋曉梅拿着大家勾了選項的意向表,皺眉無語。
陳澤聿攤手解釋,“這是大家的意思,不是我乾的。”
宋曉梅直說他:“要不我叫你陳司馬昭吧?你的心真是路人皆知。”
陳澤聿擺手,“怎麼能是我呢?這是大家的意思。”
“民意就是如此,還是得尊重民意的。”
無論如何,聚會最終在梁書韻住過的,如今卻空置的房子裏舉辦。
聚會籌備的當天,楊言玥約梁書韻在樓下見面。
梁書韻去見她。
楊言玥見她今天似乎很高興,楊言玥不想打擾她的好心情。
梁書韻自從上次從長安俱樂部離開,楊言玥就沒有再見過她。
楊言玥盯着她,最終開口,“阿韻,我來是想向你道歉的。”
“之前在京市,我能力有限,沒能幫得到你。”
“我感到十分抱歉。”
如果在以前,梁書韻必定不能理解楊言玥,只覺得她跟那羣人同流合污,不可原諒。
可經歷過京市一遭,她體會到了他們的生存環境。
有些事,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然而,她能體會到,並不代表她認同楊言玥的做法。她能理解,卻無法認同。
一切,都不過是身不由己和個人選擇。
她能理解楊言玥的身不由己,她卻不能認同楊言玥的選擇。只能說,她和楊言玥的路,各有不同。
梁書韻釋懷地一笑,“不至於,楊總言重了。”
她淡淡溫聲地說:“楊總不必放在心上,更無需自責。”
“楊總如果爲此自責,未免太苛責自己。”
“要不得。”
梁書韻沒有多說,楊言玥知道這就是她的態度。
她的態度背後,是她沒有過多期待,所以並不苛責。
也是,梁書韻向來只拿她當合作夥伴,是她一直居心不良,妄圖和她建立親密關係。
經過溫家的事,楊言玥意識到,她終究和梁書韻不是一類人。
是她……配不上一身孤膽、有勇有謀的梁書韻。
也罷,放手,對彼此都好。
楊言玥釋然一笑,“行,那我就不苛責自己了。”
她朝梁書韻從容挑眉,“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合作伙伴。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隨時找我。”
“不過我事先聲明啊,我能做的就做。”
“我不能做的,你別坑我。我真是被你坑怕了。”
梁書韻兩手一攤,“再說吧,誰知道呢。”
楊言玥無奈一笑,“行,真有你的,看來我以後得小心提防你。”
“好了,我走了,再見,祝你們聚會愉快。”
梁書韻朝她揮手,“再見。”
楊言玥臨上車前,又回頭說:“對了,玉卿出國了。”
“她自己要求出的,估計以後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你大可放心。”
楊言玥離開,梁書韻對葉玉卿出國一事感到短暫震驚。
不過無所謂,那是葉玉卿自己的選擇。
她出國,對她們才更好。
梁書韻回到聚會的房子。
趙衛卿在門口等她。
他等着隨時給她開門。
梁書韻進了屋。
趙衛卿接過她脫下的大衣,掛到入戶衣櫃裏。
“bb,楊言玥找你說什麼?”
梁書韻邊換鞋,邊說:“她來道歉,還說葉玉卿出國了。”
趙衛卿一怔,隨即點頭,“那樣比較好,我們也省不少事。”
陳澤聿將兩個盤子端到客餐廳中島臺上,“小食來咯!”
“法棍蘋果烤布里,味道清淡,配濃郁的白葡萄酒剛好。”
陳澤聿聲音醇厚,他的一聲吸引不少人注意到他那邊。
宋曉梅小聲嘟囔,“真是顯眼包,還穿圍裙。”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這家的男主人呢。這上位的姿態真明顯。”
陳澤聿伸手進圍裙的兜裏,拿溼手巾擦手,拿起一塊烤布里,到梁書韻跟前。
他將烤布里遞到梁書韻脣邊,另一只手放到她下巴下方接着,“阿韻張嘴,試試味道。”
梁書韻微微避開,“我等會兒自己吃。”
陳澤聿不讓,“試試。”
梁書韻一口咬掉。
陳澤聿期待地問:“好吃嗎?”
梁書韻點頭,“口感豐富,軟脆感都有。”
陳澤聿心滿意足地笑。
趙衛卿面無表情盯着他,陳澤聿將拳頭放到脣邊輕咳一聲,“好吃就好,我也是第一次做。第一次做就還可以,是我想不到的。”
他轉身回中島臺,曹陽飛吃完一口小食,調侃他:“有生之年能遇到三爺爲我們做羹湯,我也是三生有幸了。”
陳澤聿淺笑而真誠地招呼,“以後如果有機會,我還可以做。”
“喜歡的話,你多吃些。它味道還好,也不上火,還是可以的。”
曹陽飛不客氣地笑:“我自然會多吃的,我可不跟您客氣。”
趙衛卿冷冷地盯着曹陽飛。
曹陽飛突然腦袋一縮。
曹陽飛閉了嘴,但內心多有不服。
他之前就一直被趙衛卿壓制,他不喜歡趙衛卿的佔有欲。
明明老大是他和他家二老大的老大,憑什麼被趙衛卿這個姐夫一直霸佔。
他覺得,如果陳澤聿當他的姐夫,他的待遇應該會不錯。
兩個姐夫,他不能都站。
照目前的情形看,他站陳澤聿的隊伍,對他更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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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吧……他曹陽飛又搞不過趙衛卿這個姐夫,他心裏對趙衛卿還是犯怵的。
哎,就說嘛,不能找小氣吧啦的男人。
小氣吧啦的男人愛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