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漂亮的眼眸,冷冷的盯着張靈凌。
“呵,嘴上說讓我不要誤會。
其實字字句句,就是想要我誤會。
難怪都說踐人就是矯情。
你想讓我誤會就直說,我還高看你一眼。
這樣拐彎抹角,茶裏茶氣的,真是讓人倒盡胃口。
從他任職跟到現在?
應酬出差都是你作陪?
你不就是想說他離不開你,說你們形影不離,親密無間嗎?
呵呵,趙特助也從他任職跟他到現在。
應酬出差基本也作陪。
所以你們是三人行?
他上.完你,再讓趙特助上.你?
還是他上.完你,再上.趙特助?
不過你們是什麼關係,什麼先後順序,什麼體位,我真的完全沒興趣。
我和傅東戰就是商業聯姻。
除非我不要他了,不然就是你被他睡死了,也撼動不得了我的位置。
想上位?
呵呵,你這種只靠張.開.腿,對他的商業帝國沒有任何幫助的女人,真的別做白日夢了。
我原本是懶得去收拾你這綠茶。
免得髒了我的手。
只是你這綠茶非要到我跟前刷存在感,找死是吧?”
沫沫素白的手指捏住張靈凌的下巴,烈焰紅脣緩緩勾起,美眸寒意森森。
“好,我會成全你的。
捏死你,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說罷,沫沫厭惡的用力甩開張靈凌,冷傲的昂首挺胸,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去。
沈星辰在一旁看着都感覺自己快要被沫沫掰彎了。
見沫沫走遠了,沈星辰忙跟了上去,一臉迷妹花癡的樣子。
“沫沫,你太帥了。”
沫沫卻一臉嫌棄。
“你這愛上我的眼神是什麼鬼,別噁心巴拉的。
要是綠哥看見,不得淹死在醋缸裏。
然後以後都不允許我們再來往。”
張靈凌看着沫沫離開的背影,雙手緊攥,牙關緊咬。
眼底陰毒的暗芒,不斷閃爍。
沫沫跟沈星辰重新回到宴會上。
這會,傅東戰終於朝她們走來。
沫沫見他走過來,心底就厭惡至極。
要不是太多人看着,她絕對轉身就走。
她真是一眼也不想看見他那張倒胃口的臉。
沈星辰見傅東戰朝她們走來,很識趣的藉口上洗手間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他們兩口子。
“雨沫。”
沫沫不想理會傅東戰,便端着碟子,拿着叉子去叉水果喫。
傅東戰看她不理不睬,知道她是生氣了。
“雨沫,很抱歉,我並不知道你也會來參加這個宴會。
你並沒有告訴我。”
沫沫忍不住都笑了。
“呵呵,所以這都是我的錯囉。
都是我沒有告訴你,才造成今晚尷尬丟人的局面。
真是很抱歉啊,傅大總裁。”
傅東戰微微蹙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是什麼意思?”沫沫壓抑着心裏的怒火。
“雨沫,我今晚來是因爲工作需要。
有個很重要的客戶,約不到他,知道他會來這裏,我才帶着祕書過來。
剛纔也不是故意不跟你打招呼。
更沒想要讓你丟人。”
“好了,解釋完了吧,解釋完了,請滾吧。
這裏很多人看着,我不想跟你吵架。”
沫沫冷冷開口。
傅東戰微微嘆了口氣。
最後無奈只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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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慈善拍賣會就開始了。
拍賣會的中途,陸奕恆工作完就來找沈星辰。
然而他進了拍賣會大廳,看見沫沫跟沈星辰的位置在第一排左側。
而第一排右側的位置,卻看到傅東戰和他的女祕書張靈凌坐到一塊去了。
陸奕恆看了,忍不住在心裏草了起來。
一大廳的人面前,將老婆扔一邊,跟貼身女祕書坐一起。
嘖嘖,東哥這騷操作,真是英勇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英勇得他都想替他點根蠟了。
陸奕恆經過傅東戰的面前的時候,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很快老婆就要跑路了。
還是跑了,追都追不回那種。
傅東戰瞧見陸奕恆看他的怪異眼神,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他這又是鬧什麼花樣。
陸奕恆最後走到沈星辰面前,在她身旁坐下。
今天沈星辰穿了一身漂亮的禮服,化了個淡妝。
小巧的臉龐,描摹得五官更精緻了。
見他來了,微微一笑,黑眸像剪過水一樣,清泠水潤的望着他。
望得他心裏直髮癢。
他笑着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工作做完了?”沈星辰問。
“嗯。”陸奕恆應了一聲,便有些忍不住的低頭在她脣上吻了吻。
沫沫坐在一旁,簡直受不了。
又來了又來了。
“喂,你們別去到哪裏就撒狗糧撒到哪裏好嗎?
求求你們發發善心。
那麼多雙眼睛看着呢?
一會都得瞎!”
“……”沈星辰羞紅着臉推開陸奕恆。
陸奕恆覺得沫沫肯定是羨慕嫉妒恨。
不過……
陸奕恆悄悄又掃了眼不遠處和女祕書坐在一起的傅東戰。
哎,可憐人一個,他就發發善心不說破了,免得一會被他說哭了就不好了。
沒多久,沫沫想要的那個清末時期的胸針開始拍賣了。
起拍價是兩萬。
拍到十萬的時候,沫沫開始競拍。
最後十多萬拍下來了。
到拍賣會結束,她去付錢拿貨的時候,卻被告知已經付過錢了。
拍品也被取走了。
沫沫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傅東戰的手筆了。
只是一想到他,她就壓抑不住心裏的火氣。
“我拍下的東西,你們爲什麼要讓別人取走?
你們這是破壞行規!
是誰同意我的東西讓人取走的!
我要告他,我還要告你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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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室裏,沫沫大發雷霆。
陸奕恆跟沈星辰都默默的在邊上看着,知道今天的負責任肯定要倒大黴了。
慈善拍賣會的負責人知道後,匆匆趕來。
笑臉相迎,討好的辯解道。
“傅太太,傅先生說要送給你,我才同意他付錢取走的。”
“呵,他說送給我你就信?
你沒看他身邊大搖大擺的帶着個小三嗎?”
負責任冷汗都下來了。
聽沫沫這麼一說,他也開始擔心傅總會將東西送給小三了。
畢竟這傅太太似乎真的一點也不受寵啊。
這麼多人的宴會,帶着小三到處走。
還是全程陪着。
而正室就一直一個人晾在一邊。
這不是一點臉都不留給正室,而是直接將正室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
真是太狠了。
夫妻再怎麼不和。
外面小三再怎麼玩。
公衆場合,好歹維持一下表面的和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