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了名字的季筱筱沒有任何反應,盯着面前的盆栽出神。
似乎在想什麼很重要又很費解的事情,眉頭一直緊蹙着。
沈南汐見她不理人,便又上前了幾步。
季筱筱感覺身後有人在靠近,這才猛地轉過身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不知爲什麼,心裏的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爲什麼回來這種地方?”
她不明白沈南汐爲什麼,要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而這裏又會讓她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她以前經常來這裏一樣,但身爲鯊手的她,成天到晚都呆在組織裏,怎麼可能有時間來這裏呢?
聽到對方的質問,沈南汐先是一愣,片刻後才解釋道。
“是薛景澄拜託我過來看看的,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在這裏。”
季筱筱很是疑惑,她認識的人裏面,似乎沒有叫薛景澄的人吧。
也就是說,沈南汐是拜那人所託,故意跑來這裏引她過來設法抓她的嗎!
沈南汐不知道她心裏是怎麼想的,但既然都找到人了,自然是需要和薛景澄說一聲的,就拿出了手機。
只是不等她點開屏幕,手機就從她的手裏飛了出去。
沈南汐怔怔的看着眼前高高擡起腳的人,和已經被她踢飛在地的手機。
愣了足足有十餘秒,才心有不滿的緩緩皺眉看向季筱筱。
“你這是做什麼?”
季筱筱冷哼一聲,“哼,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會給你叫人的時間嗎?看招!”
她看見沈南汐拿出手機,就覺得她一定是打算召集其他人過來,她豈會給她這個機會?
這次的任務是除掉沈南汐,季筱筱便放開手對眼前的人大打出手。
沈南汐簡直腦袋裏一萬個問號,按理來說,她和薛景澄的關係不是特別好嗎?
爲什麼季筱筱聽見他的名字,沒有任何反應不說,反而一言不合動起手來了?
沈南汐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可面對季筱筱的強攻,她實在沒有時間去細想,只能不斷的閃躲,再找準時機反擊。
可花房雖大,面對兩人的打鬥還是能看出伸展空間不足,沈南汐幾次都差點被地上的花盆絆倒。
“季筱筱你冷靜一點!我來這裏不是爲了跟你打架的,你就不想回去見見薛景澄嗎?他可是很想你的!”
季筱筱每聽她提起薛景澄的名字,她都會感覺頭痛,便咬牙切齒的朝她吼道:“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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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汐見她完全不聽勸,自己也沒轍了,只能找機會往花房外跑,只要跑出去她就有辦法脫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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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
霍斯越走下車,朝周邊掃了幾眼,確定沒什麼異樣後,帶着路易往裏走。
墨連恆從手下那裏得知,霍斯越和路易他們回來了,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看見他們走過來了,率先開口向他們問好,“你們回來了,事情全都搞定了嗎?”
路易走上前,看了眼房間中的薛景澄問道。
“事情進展順利,倒是你這邊,薛景澄有透露過什麼嗎?”
墨連恆搖了搖頭,“沒有,他一直那樣坐着,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霍斯越發現沈南汐居然不在這裏,眉頭一皺看向墨連恆。
“沈南汐呢,她不在這裏嗎?”
“嫂子確實來過,不過幾個小時前和薛景澄說過幾句話後就走了。”
霍斯越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知道沈南汐現在肯定不在霍家。
既然不在家裏也不在這裏,那她會去哪裏?
“那你知道她去哪裏嗎?臨走之前她跟你說了什麼,又和薛景澄說了什麼?”
墨連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感覺不亞於闖禍之後一邊補救,一邊又要絞盡腦汁的解釋。
“這……嫂子走之前什麼也沒說,和薛景澄交談的時候,我在外面也沒聽清他們說的話……”
墨連恆說話的聲音,在霍斯越越來越黑的臉色下,逐漸變小到最後徹底靜音。
完了完了!霍斯越生氣了,他命不久矣了!
一直在房間裏,聽着他們講話的薛景澄此時開口了。
“我知道她去哪了。”
霍斯越看向房間內的薛景澄,微眯了下眼,“她去哪了?”
薛景澄緩緩睜開眼,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來,站在三人面前。
霍斯越幾人並未阻攔,因爲他們知道薛景澄是不會跑的,便等着他接下來的發言。
“我拜託她幫我尋找季筱筱的下落,她現在應該已經到地方了。”
她淡定的說完,看着除了霍斯越以外,墨連恆和路易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墨連恆此刻已經震驚的無法言語,張着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薛景澄這是瘋了嗎?
難道他不知道季筱筱已經確定爲叛徒,是敵對的人嗎!
他居然讓嫂子去冒那麼大的險找她?!
霍斯越緩緩握緊拳頭,對於他拜託讓沈南汐去找季筱筱一事,感到極爲不悅。
“告訴我她去的位置,還有,你最好確定她不會受傷!”
薛景澄沒有打算隱瞞,一五一十的把地方告訴了他。
見霍斯越即可動身要去找沈南汐,也擡腿跟了上去,卻被另外兩人攔住了。
路易拍了拍他的肩,嘆了口氣道,“薛景澄,你還不能出去。”
現在霍斯越心裏一定還在氣頭上,薛景澄跟去只怕是會引來更多不悅,保險起見還是讓他留在這裏最爲穩妥。
薛景澄皺了下眉,依舊堅持着想要跟上去,便朝霍斯越的背影喊道。
“老大,我對那裏很熟,由我帶路的話可以更快的找到沈南汐。”
“況且這件事一開始也是我拜託的她,這裏面我也要責任。”
霍斯越回頭瞥了他一眼,見他滿臉歉意的看着自己這邊。
駐足了片刻後,給路易遞去一個眼神,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路易見狀收回了手,湊到薛景澄耳邊小聲提醒了句。
“一會你做後面那輛車,帶路的時候也沒多說什麼,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薛景澄點了點頭,他當然看出了霍斯越心情不好。
他也不想撞到鐵板上,便打算這一路上都少說話多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