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看出了沈星辰的難過,說。
“你幹嘛這表情。
你不用替我難過,真的。
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就當他死了好了。
本來就是商業聯姻,我又不喜歡他。
現在好了,有了藉口跟他一刀兩斷。
不用再給他當泄欲工具,不用給他們傅家當生育工具了,多好。
沒有了狗男人,我自己一個人,過得自由自在。”
沈星辰也看不出沫沫這話是真是假。
希望她是真的開心吧。
只是看着沫沫臉上無法掩飾的憔悴,沈星辰感覺她應該並沒有像她嘴上說的那麼輕鬆。
兩人聊了好一會,快中午的時候,沈星辰還要回去碼字,便離開了。
沫沫送走了沈星辰,有些疲累的躺在沙發上。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活着也不知道爲什麼。
她想起了沒出嫁前,在秦家,舅舅舅媽各種嬌慣着她。
她每天蛀米大蟲一樣喫喫喝喝。
然後寫寫字,在扣扣羣裏跟一起碼字的好基友吹吹水。
即使幾天不出門,也覺得每天都過得很快樂。
然後,那種快樂的日子再也沒有了。
大白天的,沫沫又打開冰箱,拿出了一瓶紅酒,獨自喝了起來。
又過了一個星期的一個晚上,沫沫正在碼字,卻接到了舅媽的電話。
“沫沫,你舅舅他入院了。”
電話那頭的舅媽聲音都帶着哽咽。
沫沫則是嚇得臉都白了,“舅舅他怎麼了?”
“不知道,突然就吐了很多血……”
問了是哪家醫院,沫沫便匆匆換了套衣服趕去醫院了。
然而纔到醫院門口,便看見一身西裝的傅東戰也神情匆匆的從車子裏下來。
沫沫一眼都不想看見他。
這個人真是讓她厭惡至極。
她邊走邊打電話給她的保鏢。
傅東戰看見沫沫,連忙追了過去。
沫沫察覺傅東戰追上來,她加快了腳步,走進了電梯,不斷的按關門鍵。
然而在電梯快要合上的時候,傅東戰還是趕到了,伸手握住了電梯門。
電梯門緩緩打開。
過了將近半個月,傅東戰終於看見沫沫了。
然而她臉上依舊是對他不盡的厭惡與憤怒。
傅東戰心裏有些不舒服。
最後,他踏進電梯。
沫沫實在不想看見他。
他進來,她便大步往電梯外走去。
卻被傅東戰抓住了手臂。
“雨沫,別這樣好嗎,那天我不是故意讓她住進別墅的。
她被你舅媽趕出公寓後沒地方去。
只能住在她的車子裏,結果被幾個喝醉的男人……
她半夜找到別墅那裏去。
大半夜,她又那樣,我哪裏好趕她走。”
沫沫聽着這個男人說的話,只想笑。
他一邊想挽留她,卻一邊同情其他女人。
字字句句都在暗裏埋怨她和她舅媽咄咄逼人。
她真是厭惡透了這個男人。
“你不用趕她走,她那麼可憐!
我走!
我把別墅讓給你們這對狗男女住。
我祝福你們天長地久。
是我不對,我咄咄逼人,我刁蠻跋扈。
我讓你不得清淨。
既然我這樣讓你看不慣,讓你那麼討厭。
你就不用勉強自己,到我面前惺惺作態的挽留我。
你這樣子,不過是怕我會跟你提出離婚。
讓你沒有了秦家這個強大的親家而已。
傅東戰,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所以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你真的讓我噁心到昨夜的飯都想要吐出來!”
傅東戰聽着沫沫這些難聽的言語,還有她眼底對他的厭惡,心裏越發的不舒服。
他怎麼就讓她這麼厭惡了。
“沫沫,你說話一定要這麼難聽嗎?
還有,我什麼時候說討厭你了。”
除了咄咄逼人,擾他清淨,現在她又多了一條罪了。
說話難聽。
沫沫不知道爲什麼,只覺一陣控制不住的淚意涌了上來。
她極力控制着自己,扯了扯脣角。
“對啊,我說話就是這麼難聽了。
但是誰讓你聽了,我不是說了以後都不見面嗎?
是你自己犯踐湊上前被我罵的。
你確實沒說過討厭我。
你只是覺得我咄咄逼人,鬧騰不止,讓你根本無法安生而已。
哦,還有,說話戳心戳肺,十分難聽。
傅東戰,討厭就是討厭了,不要裝了。
你不知道自己假惺惺的樣子有多噁心嗎?
既然大家彼此互相厭惡,強行湊在一起,最後只會釀成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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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說完,狠狠甩開傅東戰,走出了電梯。
傅東戰看着沫沫離開的背影,心裏煩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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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懷裏掏出煙,然而看到牆上貼着的禁菸標誌,又只能將煙塞回兜裏。
他從前很少抽菸的,只是這段時間卻頻頻想抽。
傅東戰上了樓,看見雲沁紅着眼眶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等。
他走了過去。
雲沁擡頭,看見傅東戰,立刻反感的低喝。
“你來幹什麼?
還是覺得現在情況不夠糟心,再來給我舔點堵嗎?
還是想來看看我們秦家的慘狀?”
站在雲沁身邊的秦宇陽,也冷眼看着傅東戰。
“表姐夫,你還是離開吧。
我媽媽現在心情很不好,你就真的別在這裏給她添堵了。”
傅東戰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得讓秦家人這麼討厭了。
從前秦宇陽跟他的關係挺融洽的。
如今也變成了這樣。
傅東戰不得不反思自己。
之前在慈善晚宴,他全程帶着張靈凌,將沫沫晾在一邊,確實是有些不妥當。
其實那會他並沒有想着全程將張靈凌帶在身邊。
跟對放見過面,談妥約好時間後,他便去找沫沫了。
只是他再去找她的時候,似乎已經將她激怒。
她一句也不肯聽他說,然後便憤怒的轉身離開了。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傅東戰再次看了眼秦宇陽和雲沁,心裏無奈,只得離開。
他剛轉身,就看到匆匆上來的沫沫。
沫沫一眼都沒有看他,匆匆從他身邊走過,彷彿當他是透明。
傅東戰控制不住的雙手漸漸緊握成拳。
想起他們幾人對他厭惡的眼神,終究還是擡腳離開。
沫沫的舅舅秦淮,最後被醫生診斷出是急性胃出血。
做手術後慢慢養着便沒有什麼大礙。
秦家人聽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晚上,傅東戰回老宅喫飯。
傅宏博見了他,忍不住將他叫到書房裏。
“最近的風言風語我都聽到了。
男人在外面有紅顏知己,那是無可避免的。
只是你娶的是秦家的女兒。
你這樣大張旗鼓的,秦家那邊不好交代。
秦雨沫的舅舅已經質問過我了。
你以後還是收斂點,別再讓秦家丟臉了。
而且你們連孩子都沒有一個,要是讓外面的女人給你生了孩子。
秦家人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說不定到時候還兩家還會解除婚約。
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你現在還是先跟你那個女祕書撇清關係吧。
跟秦雨沫要個孩子。
只要有了孩子,就算再發生什麼事,你們也不會那麼容易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