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祁哲警告的這番話,陸斯辰不免笑了,似是低嘲,又充滿苦澀。
現在的他,哪裏還會去在意什麼顏值?
再來一次,他都不會在想進入娛樂圈,那個骯髒的圈子,可以將人捧的很高,同樣也能使人墜入地獄。
“我不會在意的。”
見他這麼認真的說,祁哲輕咳了咳,不再裝作那麼正經:“好了,我也沒那麼恐怖,只要你別讓我看着不順眼,我隨你怎麼做,帥點也挺好的,好找對象,對吧。”
又繞回找對象這話題上來了。
陸斯辰偏頭看了看他,不免有些懷疑,他似乎,是喜歡鬱可心的,纔會整個人那麼不自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試探着。
不過,這不是他該多問的,那麼,他就會閉緊嘴巴,不會多問,這是他這一年多來,打磨出來的硬道理,身上所有的鋒芒和銳氣全部被挫滅,不復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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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哲沒將他安置在雪瑞裏,畢竟有個刺一直在心中扎着,他久久不能忘懷,倘若再不回去看看零封,他真怕那人會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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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知道,零封對鬱可心的重要性。
哪怕沒在一起,他也要替她守護好她在意的人,祁哲想,這樣的愛情應該也很偉大吧?至少,鬱可心心裏也能有一個重要的位置是放着他的吧?
半小時後,直升機抵達零島,這裏地勢位置不太適合停機,祁哲找了半天降落點才落地,下地後,不忘看看零島的環境。
同樣是島,怎麼能和孤島差距那麼大!
他走路時有些一瘸一拐,陸斯辰掃了眼,走上前欲攙扶着他,還沒靠近祁哲,就被祁哲呵斥掉。
“不用扶老子,老子就是腿傷了,又不是殘疾了。”
陸斯辰識趣的收回手,跟在祁哲後面緩慢的走着,不少路過的人在看見陸斯辰這個陌生面孔時,打量的目光便多了許多。
但此刻,陸斯辰的狀態並不是很好,鬍子拉碴,臉早上也還沒洗,穿着一身沒換洗的黑衣服,他倒不是在意形象,只是不習慣這樣的目光,好似要將他整個人看透,看穿他內心裏的狼狽。
祁哲這雖然與陸斯辰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能看出這傢伙身上散發的憂鬱味還挺嚴重,來到房間後,祁哲擡手指了指:“那是我的房間,你進去洗個澡,休息一下,衣櫥裏應該有新的,你隨便拿,等我回來在安排你。”
陸斯辰叫住他,“那個,我以後是在這裏生活嗎?”
祁哲回頭看他:“你不想啊?”
“只是不確定。”
現在零島可一點都不安全,祁哲哪敢放心將他放在這裏:“還會回去,我現在要去見個人,讓你在這等着,懂?”
“好。”
陸斯辰不再追問,乖乖接過祁哲手中的鑰匙走進房間,推門進入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桌上的照片。
上面的人,無可置疑的是鬱可心。
陸斯辰脣角勾了勾,面上露出一絲變化,這藏得那麼不嚴實,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想法嗎。
不過,喜歡上別的女人,追到手的機率可能還有點大。
但追到鬱可心,恐怕真要下輩子的事了。
有墨總在,誰都無法替代。
另一邊,祁哲一路強忍着雙腿的疼痛快速開着重機車來到山上地牢,不知爲什麼,越靠近地牢,他心底那股惴惴不安的感覺就愈發明顯。
到了地牢門口,手下也沒再攔祁哲,像是早就預料般,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就放祁哲進去了。
祁哲的心更是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越往裏走,便越能聽到抽泣的痛嘶聲。
祁哲加快了腳步,來到關押門口,便看到零封被打的渾身是血,面目幾乎模糊,看不清原本清晰的五官。
路穹就坐在一旁,漫不經心的抽着雪茄,見手下停了下來,語氣稍顯不悅:“停下做什麼?繼續打。”
話音剛落,祁哲便吶喊一聲:“師傅!”
聽見祁哲的聲音後,路穹面色未變,並沒有任何震驚詫異,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祁哲,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手下們。
“怎麼不繼續?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這話,在場的人毫無疑問的都能聽到路穹語氣中的怒氣。
零島老大,誰敢惹?
這裏所有人,都要聽命於路穹的!
就在手下再次要落下手中的鞭子時,祁哲快步上前,抓住路穹的胳膊:“師傅,停下吧!在打人會死的!”
“死?他的命就是我們救的,我來決定他的生死,有什麼問題嗎?”
“爲什麼突然要對他下手?你知不知道他的價值?他的醫術直接吊打我們整個島上的人。”
祁哲只能靠這種話來去激路穹,讓他住下手來。
卻沒想到,這句話直接像個導火索一樣,怒火一路竄入路穹的胸膛,他猛地大吼一聲:“價值?!”
“我看你真是被這兩人迷昏了頭腦,背叛師傅就罷了,現在還這麼冥頑不靈,再給我攔着,我連你一起打!”
“他房間裏研究的全都是他媽救治鬱可心的解藥,我零島養着他,就是讓他做這種事情的,祁哲,你有沒有腦子!”
祁哲的臉色倏地沉靜下來,他緩緩看向零封,零封稍稍張脣,口腔內的血液便流了出來。
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說話了,連想攔着祁哲都沒有辦法開口。
祁哲緩緩後退一步:“師傅,要我怎麼做,你才能住手。”
“你真要當着我的面背叛到底是嗎!”
路穹雷霆震怒,蒼老的面部氣得青筋暴起,一旁的手下連忙上來攙扶着路穹,生怕一個氣暈過去。
“師傅,我不明白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只知道,零島現在是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您忌憚鬱可心擔任股東一事,可你沒看到,零島現在已經打響的影響力,你和墨厲崤做交易,將鬱可心當利用的棋子,現在他倆好了,你又忍受不了,所以,無論她怎麼做,你都不能滿意,不是嗎?”
“啪!”
重重的一巴掌狠狠甩在祁哲的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

